简介
故事小说千千万,但《除夕夜,老婆用完了三次机会》绝对排得上号!萝卜爱吃蓝莓塑造的林悦陈建令人难忘,处于完结状态中已写9772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不容错过。
除夕夜,老婆用完了三次机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05
林悦的表情僵住了。
她愣了几秒,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沐阳,你说什么?”
“离婚?就因为今天我没赶上囡囡住院?”
“我知道我晚了,可姐夫晕倒了。那是突况!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小军高烧39度,我也马上赶过去了……”
她自认为很有理的模样很好笑。
进急诊前我就想过,这一次的错过,再加上之前两次她的选择,足以让她的“对不起”变得一文不值。
我瞥了眼她手里的袋子,里面是熬好的粥。
声音平静地问道:“怎么,又给陈建熬了粥吗?”
她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气势弱了几分。
“姐夫他……刚做完检查,我只是想给他补补身体。我熬的时候还不知道囡囡住院了。”
我懒得去深究。
总之把鳏夫姐夫放在第一位,这是事实。
这一点无可辩驳。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蹙着眉头问:
“就因为我给姐夫熬了个粥,你就非要现在提离婚?”
在她眼里,一切过错都在我身上。
而她“孤苦无依”的姐夫,永远不会错。
我没理她,把手机里拟好的离婚协议调出来,递到她面前。
“签字,好聚好散。”
林悦还是不死心,声音压得很低:
“沐阳,因为这点小事你至于吗?”
我直直对上她的眼神,毫不犹豫地回答。
“至于。”
“我给过你三次机会,除夕一次,囡囡发烧一次,今天一次。”
“说好的三次之后我们再无系,希望你说到做到。”
见她一副不理解的模样,我耐着性子给她陈述。
“第一次,除夕夜。你把我跟发烧的女儿扔在家里,去陈建家通下水道。”
“第二次,大年初一。囡囡高烧,你在陈建家给他包扎手指,手机关机。”
“第三次,今天。囡囡生,她肺炎住院抢救,你在医院陪晕倒的陈建。”
“这桩桩件件摆在这里,你觉得我为什么不跟你离婚呢?”
她扶着额头,有些无奈地说:
“再给我一次机会,以后不会这样了。”
“这都是一些小事,我改了就行,你别因为这种事就……”
小事。
我冷笑一声。
只要跟陈建有关的事都是大事,说明我和女儿在她眼里,从来都不是优先级。
作为她的丈夫,作为孩子的父亲,我一次次退让,换来的是一次次被忽略。
我不能忍受。
五年婚姻,我让着她顾着姐夫,体谅一个男人的不易,把我的需求往后放。
可女儿呢?她才一岁多,她凭什么也要往后排?
这怎么可能会是小事。
我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悦,这从不是小事。我不想我的妻子,一点点地被另一个人占据。”
恋爱两年,结婚五年。
我在林悦身上整整花了七年的时间。
我的父母、亲人,因为爱我,所以支持她。
她创业初期资金紧张,我爸二话不说借了三十万。
她爸住院手术,我妈托关系找专家,垫了三万押金。
为了怕她自尊心受挫,我从来不敢居功自傲。
只是一味地鼓励她,相信她,陪她从出租屋熬到了买下自己的房。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为了一个鳏夫姐夫,把我和女儿忘得净净。
我接受不了这种巨大的落差。
所以倒不如及时止损,省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如果她真的这么想守护另一个男人,我成全她。
06
突然,林悦的手机又响了。
她有些烦躁地摸出来,我瞥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姐夫”。
这一次,她应该是在考虑我的感受,下意识就要挂断。
我悠悠开口制止了她。
“接吧,难道还差这一次吗?”
她抿了抿嘴,接通了电话。
那头,陈建虚弱的声音立刻传来:
“小悦,我头还有点晕……小军不肯睡觉,一直哭闹着要小姨。你能不能……再过来看看他?”
明明说是孩子闹,声音里却满是委屈和依赖。
林悦像是突然被点醒了,语气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小军哭你哄他,我去了能什么?我不是医生,也不是他妈。”
电话那头的陈建闻言,声音带上了哽咽。
“小悦,你怎么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的……”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犹豫:
“是不是……妹夫不高兴了?”
“小悦,我知道今天是囡囡住院的子,我不该这个时候打扰你。可是我晕倒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怪他,要怪就怪我。”
“这些年多亏你照顾,姐夫心里都记着。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
这番话茶味太浓,连林悦都听出了不对劲。
她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
“姐夫,我女儿刚住院,现在最需要妈妈。你没什么急事的话,我先挂了。”
那头停顿了几秒,紧接着传来陈建压不住的一句:
“那小军想小姨怎么办?”
林悦没再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分不清是愧疚,还是终于开始怀疑。
我没兴趣深究。
我知道她对陈建没有男女之情以外的其他感情。
但正是因为她的纵容,才把陈建的依赖养成了理所当然。
她太过自信,仗着我爱她,一次次让我把底线往后挪。
这样的爱,我不敢继续。
我再次把手机屏幕推到她面前。
“签字。放过彼此。”
林悦后退一步,摇了摇头。
“我不会签字。囡囡刚住院,你情绪不稳定,这时候做的决定不算数。”
我也没了耐心。
“如果你不签,我就去法院离婚。到时候闹开了,你公司那边的客户、供应商怎么看,你自己掂量。”
一个创业公司创始人的私德有没有瑕疵,旁人未必深究。
但“老公在孩子住院时提离婚”这八个字传出去,足够让她这几年苦心经营的“踏实本分”人设崩一半。
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她比谁都清楚。
病房窗外,夜色很深。
我看见林悦站在走廊尽头,握着手机久久没动。
爸爸把保温桶递给我,里面是他熬的鸡汤。我喝了一口,心里忽然只有庆幸。
庆幸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不然现在,我连个安稳陪护的地方都没处去。
她似乎终于想通了,推门进来。
看着桌上那份她签完字的离婚协议,我心中那块压了五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低头看着熟睡的女儿,我轻声说:
“以后,爸爸会好好照顾你。”
07
后来我知道,林悦离开医院之后,本打算去陈建家把话说清楚。
她走到门口,却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岳母的声音带着笑意:
“姐夫,你今天这出晕倒演得太及时了。小悦那女儿刚住院,小悦就被你叫走了。这下她肯定要闹,她越闹,小悦越烦她,时间长了……”
陈建的声音少了虚弱,多了几分得意:
“妈,我这不也是为小悦好?沐阳那性子太傲,动不动就拿当年那三十万说事,好像咱们林家欠他似的。让他吃点苦头,以后才懂收敛。”
岳母叹了口气:
“就是可怜小军,今晚烧还没全退,就得配合你演戏。”
“小孩子懂什么,”陈建轻描淡写,“回头给他买个新玩具就行。”
“沐阳陪女儿住院,小悦不在他肯定生气。他们夫妻吵架,小悦肯定先怪我,但我越委屈,她越心疼我。”
“还是你有主意,”岳母压低声音,“等他们离了,这房子、存款,怎么也能分一半。小悦心软,到时候你带着小军多陪陪她,时间长了……”
林悦站在门外,如坠冰窟。
她从来没想过,这些年陈建的“无助”是演的,“懂事”是装的,“需要她”全是算计。
更没想到,她的母亲,是这场戏的导演。
她一脚踢开门。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岳母看见她铁青的脸色,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小、小悦……”
陈建反应最快,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
“小悦,你都听到了?我是说了那些话,可那是因为我……我喜欢你啊!”
他扑过来抓她的衣袖。
“从你姐走的那年我就喜欢你!可你结婚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靠近你。我不是想破坏你家庭,我就是……太想你了……”
林悦甩开他的手,像甩开什么脏东西。
“我姐走了八年,我帮了你八年。”
“沐阳娶我五年,我骗了他五年。”
她声音发抖。
“我以为是责任,是亲情,是你可怜。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小悦,我是真的……”陈建还在哭。
“闭嘴。”
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从今天起,你们的事与我无关。这房子是我姐留给你的,你住着。但以后,我不会再来。”
她转身出门。
岳母在后面喊:
“小悦!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她没有回头。
08
据说林悦当晚就把她妈送回了老家,第二天请了律师处理陈建那套房子的归属。
那是她姐的遗产,和她没关系,但她这些年贴进去的钱,一笔一笔算清楚了。
陈建哭过闹过,甚至抱着小军堵在她公司门口。
林悦让保安请他们离开,全程没有露面。
公司里开始传闲话,说林总不知怎么突然转了性,从前对鳏夫姐夫有求必应,现在提都不让提。
可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离婚冷静期三十天,囡囡出院后,我带着她搬回了爸妈家。
爸爸每天变着法儿给囡囡做好吃的,妈妈盯着她按时吃药。
她没问我为什么,只是说:
“早该离了。”
林悦来找过我几次,都被我爸拦在门外。
有一次她跪在单元门口,从下午跪到天黑。
我妈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转身继续给囡囡喂饭。
“让她跪。跪给谁看呢。”
我喂着囡囡,没说话。
第七天她再来时,我终于下了楼。
她瘦了很多,职业装空荡荡挂在身上,眼下乌青一片。
“沐阳,”她声音沙哑,“我知道错了。这些年我瞎了眼,分不清谁是真心,谁是算计。”
“陈建那边我彻底断了。我妈我也送回老家了。以后逢年过节我回去看看,再不会让任何人掺和到我们之间。”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囡囡。”
她说完,慢慢弯下膝盖,又要跪。
我开口止住她。
“林悦,你跪多少次都没用。”
她僵住。
“我给过你三次机会。除夕一次,囡囡发烧一次,她住院一次。”
“你每一次都选了别人,每一次都说下次不会。可下次还是一样。”
“现在你终于看清陈建是什么人了,终于知道心疼我们了。可我不需要了。”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
“从前我怕你觉得欠我家的,处处小心维护你的自尊。怕你被说靠老公,连我爸给你的三十万都让你写了借条。”
“可你呢?你宁可相信一个满嘴谎言的姐夫,也不信我这个陪你七年的人。”
“林悦,不是你蠢。是你从来没把我和女儿放在第一位。”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转身往回走。
她在身后喊:
“那囡囡呢?她是我的女儿,你不能不让我见她!”
我停下脚步。
“等她身体好了,我会让你来看她。”
“但复婚,不可能。”
电梯门合上时,我从缝隙里看见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
肩膀一抖一抖的。
着电梯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难过。
只是很轻地舒了一口气。
09
两个月后,林悦的公司出了事。
五年的供应商突然停止供货,银行那笔用来周转的贷款也批不下来。
圈子里有人说,是因为林悦离婚的事传开了,当初冲着她公公面子来的那几家公司,现在都不愿意续约。
没有人帮她。
我爸没有落井下石,但也不可能再伸手。
我收到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沐阳,公司我可能保不住了。但欠咱爸那三十万,我会还清。】
我没回复。
把号码拉黑,微信删除。
窗外是暮春的天光,囡囡在客厅里跑来跑去,追着姥姥要抱抱。
爸爸在厨房嘀咕着“这孩子身体刚好,别让她跑太疯”。
我听着这些琐碎的、真实的、有人在乎我们的声音,忽然觉得很轻很轻。
像那些沉甸甸的五年,终于彻底放下了。
出发那天,在机场安检口,我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悦站在出发大厅的角落,没有走过来。
她瘦得厉害,职业装空荡荡的,领口皱巴巴。
和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林总判若两人。
她看见我和囡囡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喊我们的名字。
最后只是低下头,转身走进人群里。
手机震了一下。
是她最后一条短信:
【好好照顾自己。囡囡的药在背包夹层,记得按时给她吃。】
我看了三秒,把手机收进口袋。
爸爸牵起囡囡的小手:
“囡囡,跟爷爷走,咱们看大飞机去!”
囡囡声气地喊:“看大飞机!爸爸快走!”
我收回视线,跟着他们走向登机口。
飞机穿过云层时,舷窗外阳光铺满了整片天。
囡囡趴在窗边,兴奋地指着云朵叫:“爸爸!棉花糖!”
我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想起很久以前读过杨绛先生的一段话:
“你的脚,被你的鞋,磨出了泡,你还舍不得丢掉,那说明你喜欢。突然有一天这个泡,让你夜疼痛,你才发现,这样的坚持是多么不值得。因为这双鞋,从未心疼过你的脚。”
所以啊。
善良要给对的人。
付出要给值得的人。
而我把五年给错了人,好在及时收回了。
以后的子,都是好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