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短篇小说《离婚冷静期第25天,我遇到丈夫携小三撒钱》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周应淮周晓晓,作者薄荷冰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离婚冷静期第25天,我遇到丈夫携小三撒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6
离婚手续办完后的第七天,我额头的伤好了很多,已经拆了纱布。
这七天,我的婆婆时不时接受采访,指责我的“恶毒”毁了周家的团圆。
周晓晓在社交媒体上活跃,发些岁月静好又暗含机锋的文字,收获不少流量。
谢执拿来了新资料,比之前的监控更加能至周家于死地。
那是一段婆婆在周老爷子去世前三个月,与一位药剂科人员私下接触的监控片段和转账记录。
还有周老爷子去世前半年异常波动的几项关键血液指标。
种种迹象皆能表明,周老爷子的死和婆婆脱不了关系。
听说明天婆婆打算联合几位周家长辈筹备一场高调的“追思暨家庭信托成立发布会”。
我打算在那时将一切都爆出来。
客厅里堆着打包好的纸箱,明天之后,这里就清空了。
七年婚姻,最后却连好聚好散都落不到。
谢执推门进来,在我旁边坐下。
我忽然觉得好冷,冷到骨髓里。
于是我伸手去拉谢执的衣领,动作蛮横的去亲他。
谢执一愣,护住我的头,他的掌心很热。
“许昭意,”他声音很低,“你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情绪吗?”
见我不说话,他玩笑般道:“我人都卖给你了,你现在不着急回本的,好好睡一觉吧。”
他拉着我去床上,抖开薄毯盖在我身上,“今晚我在这儿。睡吧。”
我以为自己会失眠,或者被噩梦惊醒,。
可这一觉,我睡得深沉无比,没有梦,没有中途醒来,像是要把过去几年缺失的睡眠一次性补回来。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侧过头,谢执已经不在了。
空气中飘散着咖啡的香气,我坐起身,看到谢执正站在小小的开放式厨房里背对着我。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醒了?”
“刚好,咖啡也快好了。煎蛋要吃单面还是双面?”
恰巧此时门铃响了。
“双面。”我匆匆回了谢执就去开门。
门开了,是周应淮。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乌青,胡茬也没理。
“许昭意,我们谈谈。”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的,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挡在门口,语气冷淡。
周应淮还想说什么,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谢执也来了门口,我这才注意到他没穿上衣,只戴了一个围裙。
周应淮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谢执,问我:“你们在什么?”
谢执从身后环住我的腰,目光挑衅:“姐姐,他好凶啊。”
周应淮声音发冷,“许昭意,我给你一分钟,让他赶紧滚出去。”
我气笑了,“周应淮,关你屁事?你拿什么身份说这句话,前夫吗?”
周应淮愣住了,随后他又不屑的一笑:“别闹了许昭意,你哪里舍得和我离婚?”
谢执上前半步,挡在了我和周应淮之间:“周先生,纠缠不休很难看。我和昭昭一会还有事情要做呢,别打扰我们了。”
他的话暗示性十足,彻底激怒了周应淮。
周应淮阴沉着脸,上前就想要动手。
一个红色的小本子砸在他口,是我扔的。
上面是鲜红的三个字:离婚证。
7
周应淮盯着那本离婚证看了很久,然后晕倒在了我家门口。
还是谢执帮他喊得救护车。
这件事没有影响到当晚的发布会。
会场布置的奢华。
婆婆一身黑色套装,在周晓晓的搀扶下,站在台上。
我注意到,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周应淮也坐在台下第一排,神色憔悴。
其实我有收到他发来的短信,但我一个也没回。
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台上婆婆开始发言,她声泪俱下地回忆与周老爷子的相处痛斥我对家庭的破坏,然后话锋一转。
”……正因为经历了这样的伤痛,我们周家才更要团结,更要为未来打算。”
“今天,我将和丈夫共同成立周氏家族信托,这个信托,将为我未出世的孩子以及晓晓,提供最坚实的保障……“
她示意工作人员:“接下来为大家播放周氏的规划ppt……”
我坐在后排阴影里,冷静地看着。
张律师在我旁边低语:“替换好了。”
大屏幕亮起,播放出来的却是婆婆和周晓晓在厨房的密谈!
高清镜头下,李秀娟摸着肚子,声音清晰狠厉。
“老头子早就没那个能力了……应淮以前冻的精子……我用了点办法拿到了……”
“试管婴儿,很成功……有了他,这个家才算真正抓在我手里……”
全场死寂一秒,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哗!
“什么?她用了继子的精子?!”
“我的天……这……这太恶心了!”
“怪不得急着成立信托,原来是为了这个……”
接着,是那张妇产科的化验单。
周晓晓也吓得面无血色,呆立当场。
婆婆脸上惊恐和错愕遍布:“关掉!快关掉!这不是我的视频!这是伪造的!”
她尖叫着想扑向控制台,却被自己绊了个踉跄。
公公气的面色血红,猛地扑上去给了她一巴掌:“你竟然!你竟然敢!”
婆婆捂着通红的脸求饶辩解,可公公还在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
台下相机的声音此起彼伏。
周应淮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声响。
他死死盯着屏幕,又霍然转向婆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恶心和不敢置信。
就在全场最混乱的时侯,我站起身走向台前。
婆婆看见我,猛地挣脱了公公的束缚,朝我冲来:“许昭意!你这个贱人!”
我没动,谢执带着一群保镖拦住了她,她碰不到我一头发丝。
我从僵住的工作人员手中拿过另一个U盘入,面向众人,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开。
“刚才那段,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要公布周老爷子真正去世的原因。”
大屏幕画面切换。
第一组是婆婆与医院药剂人员私下接触的监控截图,以及几笔可疑转账记录。
第二组是周老爷子去世前半年,几项关键血液指标异常波动的化验单影印件。
第三张是一份律师函截图,内容是对周老爷子死因提出质疑,并附上证据已正式提交公安机关申请重新调查。
我拿起话筒,“她在老爷子去世前数月,疑似通过非法手段扰他的正常用药,导致他身体机能急剧恶化。”
“并且所谓的年夜饭争吵,我气死周老爷子的事情,也只是无稽之谈。”
我放出了年夜饭那天的监控视频,还有多年前我被周晓晓着喝虾粥导致过敏的婚礼录像。
谢执拿着一叠医院报告单投屏上去,向众人解释了我过敏的原因。
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她们母女的嘴脸。
“我没有!你血口喷人!这些都是假的!”婆婆彻底癫狂,妆容被眼泪糊花,“应淮!应淮你信我!是这个女人陷害我!她恨我!她恨我们周家!”
她又扑向公公,“老公,老公,你信我……”
公公已经被她气的面色涨红,不停的喘着粗气。
周应淮却像没听见一样,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证据,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承受不了这一切,巨大的真相将他砸晕了。
“你心疼他吗?”谢执悄悄挠了挠我的手心,在我耳边说。
我白他一眼,打开他的手。
台下早已炸锅:
“报警!这必须报警!”
“太可怕了,这是谋吧,豪门恩怨真是可怕。”
“周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之前还可怜她,没想到最毒的就是她!”
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
闪光灯几乎将台上失魂落魄的三人淹没。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将话筒放回原处,转身走下台。
身后是什么我都不再管,径直从提前找好的通道出了会场。
8
后来,警方据我提交的证据迅速立案。
不仅坐实了婆婆盗用周应淮冷冻精子进行试管婴儿的欺诈事实,还挖出了她长期通过非法渠道获取并替换周老爷子药物的行为。
证据确凿,动机明确。
罪名一项叠着一项,最终审判下来,刑期长得足以让她在铁窗后度过余生。
听说她进去不九就出现了精神异常,终喃喃自语,时而痛哭流涕,时而狰狞咒骂。
巧的是,她的狱友个个穷凶极恶,每天都霸凌她。
她对鸡蛋过敏,狱友就每天都迫她吃鸡蛋。
知道这个消息时,我只笑了一声,都是。
而周家倒台,周晓晓的母亲锒铛入狱,周应淮自身难保,也再也无人为周晓晓兜底。
她尝试过重旧业,混迹网红圈,但“周家孽缘绿茶妹”的标签让她举步维艰,只能接到些低俗商演和更不堪的私下邀约。
最后一次有明确消息,是有人在南方某个灯火暧昧的低档酒吧街拍到了她的照片。
照片上她浓妆艳抹,穿着过时的廉价亮片裙,喝得烂醉,被一个秃顶男人搂着带走,眼神空洞麻木。
昔那个娇纵任性的周家小姐,全成了镜花水月。
至于周应淮,他的人生在发布会那天就塌方了。
据说他的父亲因为那天发布会上的事情气到心脏病发作,送进急救室没有抢救回来。
家族企业被丑闻拖垮,迅速被分食殆尽。
他变卖所有资产填窟窿,仍然负债累累。
他找过我,也经常去我可能会去的地方,但我每次看到他都只是无视。
最后他离开了这个城市,走前在我家门口留了字条,跟我道了别。
看着字条上他的字,我有些恍惚。
曾经熟悉到能模仿他签名的字,如今看来,竟有些陌生。
字条上这样写着:
“我走了。去北方,一个听说冬天很长的地方。大概不会再回来了。这张纸我撕了又写,写了又撕,最后发现,说什么都是多余,也都没资格。不是来求你原谅的。我知道,我对你做的那些事,下跪磕头都不配,遑论原谅。只是走之前,有些话像石头堵在喉咙里,不吐出来,我怕我撑不到那个冬天很长的地方。”
“第一句,对不起。为所有的事。为每一次在周晓晓和你之间,我选择了装聋作哑、和稀泥,甚至默许她的越界。为每一次在你需要丈夫支持的时候,我给你的却是冷漠。”
“第二句,谢谢你。谢谢你在最后爆出那一切,虽然惨烈但却也打醒了我。还有,谢谢你一直以来做我的妻子。”
“你一定要过得特别好。你值得所有光明和温暖。你早就该飞走了,是我耽误了你太久。”
我看完,撕了,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去了新换的房子,更宽敞,阳光更好。
客厅有一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法律、心理和商业类书籍,还有我前几天刚刚获得的心理咨询师资格证的证书。
我没有回原公司,猎头的电话接了无数。
最后选择了一家新兴的专注于赋能女性创业和提供法律心理支持的公益基金会。
面试时,创始人看完我的履历和那场发布会的新闻,只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我们?”
我说:“因为我知道孤立无援是什么感觉,也知道证据和理性有时是唯一的武器。我想帮更多人找到她们的武器。”
创始人点点头,笑着和我握手。
后来我成了那里的总监,负责对接困境女性创业者,提供资源链接和心理支持。
入职的当天晚上,谢执敲响了我的门。
他提着一个小巧的蛋糕,鼻尖冻得有点红。
倒是没再穿那件包的红色缎面衬衫,是一件很居家的休闲外套。
“打扰了?”他问,眼里有笑意,“庆祝你入职。”
我摇头,让他进来。
我们没有开大灯,只点了沙发旁的落地灯和蛋糕上那支小小的蜡烛。
窗外突然有烟花此起彼伏地炸开,映亮房间一瞬,又暗下去。
“许个愿?”他把蛋糕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摇曳的烛火,又看看他。
暖黄的光晕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他的眼睛里此刻只盛着一个小小的我。
我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吹熄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他问。
“说出来就不灵了。”我笑,切了蛋糕,分给他一块。
窗外一朵雪花恰好飘落在玻璃上。
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