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霍家的股价跌得厉害。”
“我需要一些事,来转移你跳楼这件事对霍家的影响。”
我怔怔地松开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冷意顺着每个毛孔钻进身体。
“那些照片……是你发出去的?”
他没说话,可沉默已经说明一切。
喉咙好似被人扼住,我一阵窒息。
像要用尽最后一口气般嘶吼着质问。
“霍司祁,用这样的手段,你还是人吗?”
他愣了愣,随即面上浮现讥讽。
“我?”
“黎朝,那你当初在我最难的时候,爬上别人的床就不吗?!”
脑子刹那嗡嗡作响。
三年前面对始终不肯开口的我,霍司祁没有追问,只是说。
“朝朝,比起流言蜚语,我更相信你。”
可现在,他说我。
泪水淌过脸颊。
“如果我说,当初我是为了救你呢?”
他一怔,随即眸中厌恶之色更浓。
“你究竟还要说多少谎?我病得快死的时候,你人在哪里?”
“当初如果不是白薇叫来了我的父母,我恐怕早就病死。”
“从那时起我就认清,你本不配做我的妻子!”
他转身离开。
巨大的摔门声像一把重锤,砸得我直不起身。
我想起当初跪在霍家父母面前,求他们救救霍司祁。
霍母将一份商业合同被甩在我面前。
“拿下这笔生意,我不仅会救他,还能让他重新回到霍家。”
霍司祁烧得厉害,我没有犹豫的时间。
可我没想到,酒桌上一杯酒下肚,人就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只是面对回到霍家的霍司祁,我却无法开口他父母的算计。
三年里,他被生活打压得一比一黯淡。
我无法再自私地毁了他的未来。
只能在记里发泄着内心的痛苦。
我没想到,这竟成了我们最深的误解。
不知何时进来的邵白薇肆意欣赏着我脸上的每一分表情。
“现在还觉得我抢不过你吗?”
我哀笑着闭上眼,再没了争辩的力气。
“这就服输了?那我不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霍家看不上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所以,那个贱种,还给你了。”
我被带进这栋十年都未能踏足的霍宅。
可曾经的执念早已消散。
目光里,只剩那个婴儿摇篮。
我跌跌撞撞地扑过去。
却在看清摇篮内的情形时猛然僵住。
我哆嗦着,探向那张青白小脸的鼻下。
没有呼吸。
我腿一软跪倒在地,五脏六腑好似被人生生撕碎,绝望的嘶嚎从我口中蹦出。
“啊——”
直到瞥见邵白薇嘴角得意的笑意。
巨大的悲痛化作再难压制的恨意,我疯狂地扑向她。
“是你做的!我要了你!!!”
她尖叫起来。
“司祁,救我!黎朝疯了!为了报复我们,她居然亲手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下一刻,我被一脚踹倒在地。
霍司祁抱着那团小小的身体,目眦欲裂。
“黎朝!这可是你的儿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不顾我的挣扎与辩解,他笃信我的精神出了问题。
强行将我送进了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