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借妻》中的沈月芝谢辰渊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被不过尔尔呀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借妻》小说以123524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借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掌柜一见令牌,神色骤凛,不敢迟疑,忙命小二取来账册。
旋即伏地双手奉上:“太子殿下,此乃小店账册,恭请御览。”
贺寒接过账册转呈萧墨洵,萧墨洵展开细阅。
但见册上明载:今巳时,此厢房由徐姓姑娘订下。
落款字迹分明出自徐婉晴之手。
萧墨洵将账册转向徐婉晴,目光如炬:
“你说沈娘子私会外男,可这订房之人却是你,该作何解释?”
徐婉晴唇齿微颤,面色青白交错,仍强辩道:
“定是……定是沈月芝仿我笔迹,设局构陷!”
萧墨洵冷笑一声,转而睨向掌柜:
“今何人来订房?从实道来。”
掌柜伏首:“是……徐府三小姐亲至。”
萧墨洵视线如刃,直徐婉晴:
“铁证在此,你还敢狡辩?”
徐婉晴紧咬朱唇,无言以对。
她倏地瞪向沈月芝,却见对方眉眼微扬,隐有笑意。
萧墨洵声沉似水:“叶芸汐与人苟且,你身为表妹,为其遮掩而私订厢房,不料火起事泄,便欲嫁祸于沈娘子,是也不是?”
徐婉晴慌道:“不,不是的!是叶芸汐欺瞒于我……原订那间并无卧榻,她说素有午憩之习,央我另开一间,我本当她只是小眠,孰料竟行此污秽之事!”
叶芸汐见她竟将污水尽泼己身,急辩:
“分明是你欲设计害嫂嫂!火亦是你遣人所纵……”
徐婉晴厉声截断:“休要血口喷人!我好意邀你小聚,你竟反咬一口!”
此时,久默的徐庭煜忽而开口。
他望着徐婉晴,神色淡如寒潭:
“方才你叫我上楼时,分明说沈月芝与表兄在隔壁私会,不慎走水,怎的此刻说辞又变?”
一语既出,徐婉晴如遭冰封,再难辩驳。
萧墨洵拂袖冷笑:“真相已明,是你设计害人,却不知何故反噬己身。”
话音方落,两名酒楼马夫押上一人。
其中一人禀道:“太子殿下,此人即纵火凶徒。小人方才在后院饲马,见他攀上二楼窗棂鬼祟行事,遂追击擒获。”
萧墨洵厉声喝问:“说!为何纵火?”
被缚者叩首不止:“求殿下开恩!小人亦是受指使……是徐府三小姐命小人行事……”
萧墨洵睨向徐婉晴,眼底寒光凛冽:
“徐婉晴,你光天化之下竟敢纵火行凶,幸好火势早灭未伤及人命,否则孤亦在此楼,你莫非还想弑君不成?”
徐婉晴泪涌如珠:“殿下明鉴!婉晴岂敢害你?定是此人诬陷……”
萧墨洵漠然挥袖:“徐府三小姐纵火行凶,兼有刺驾之嫌,押送大理寺候审发落!”
“不——!”
徐婉晴凄声哭喊,“殿下,我怎会害你?我真是冤枉的……”
萧墨洵背过身去:“有何冤情尽可向大理寺卿陈述,是否冤屈自有公断!”
哭求声中,徐婉晴被侍卫拖离。
叶芸汐亦裹衣而起,掩面啜泣奔下楼去。
四下私声窃语:
“经此丑事,徐府这位表小姐往后怕是难许人家了。”
“何止表小姐?徐三姑娘未出阁便入狱,徐府门楣恐也蒙尘。”
沈月芝敛衽向萧墨洵行礼:
“谢殿下明察。”
萧墨洵温言道:“沈娘子不必多礼。”
随即看向徐庭煜:“阿煜,后当好生护着沈娘子,今险些蒙冤,为人夫君当以妻为重才是。”
徐庭煜垂首:“微臣谨记殿下教诲。”
萧墨洵扬唇浅笑:“沈娘子今受惊了,且让岁禾送你回府吧。”
沈月芝婉拒:“不敢劳烦殿下,臣妇乘自家车轿即可。”
萧墨洵亦不勉强:“也好,孤尚需与朝臣议政,先行一步。”
*
街巷深隅,雨丝初起。
江慕尧望向沈月芝,面露惭色:
“芝芝,幸得你机警周全,否则今……是我一时失态,请见谅。”
沈月芝轻摇首:“表兄不必自责,当时你身中媚药,也是神智不清。”
一个时辰前,二人同困厢房,江慕尧药性发作难以自持。
情急之下,她取榻边瓷瓶击晕了他,又以随身银针解其药性,喂服避毒丹。
他苏醒后坦言,是接她书信方来赴约。
沈月芝思及叶芸汐入京先访周氏,顿时明了——定是她们合谋设局,遂假她笔迹诱江慕尧前来。
她心下暗忖,叶芸汐既将她与江慕尧囚于此室,又暗中下了缠情之药,偏还择定徐庭煜在酒楼之行事,其计不言自明。
必是要引他人亲见自己与外男私通之状,如此算计,那门闩此刻定然已悄悄撤去。
她缓步移至门前,纤指轻推,门扉果然无声滑开一线。
原来方才江慕尧将她拢入怀中,转身走向榻边之际,叶芸汐已悄然开锁,遁去无踪。
此女此刻必是去引众人前来“撞破”了。
心念电转间,沈月芝莲步轻移,踏出厢房。
廊间幽暗,唯隔壁门隙透出微光。
她贴近门边,以指尖就着绢帕抵住门纸,徐徐捻出细孔,凝目向内望去——
只见叶芸汐正端坐在内,身侧之人竟是徐婉晴。
二人身影被光线映在屏风上,似在低语等候什么。
她顿时心生一计:先使银两雇小厮诱出叶芸汐,又以玉镯为酬,令一过路龟公配合做戏。
叶芸汐甫离,江慕尧即从暗处闪出击晕她,二人将其拖入房中。
沈月芝对龟公道:“我乃徐少将军之妻,今你可任行其事,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言罢,便与江慕尧一同翻窗而下,落至后院马棚。
正欲离去,忽见一黑衣人沿墙攀上二楼窗棂,似要纵火。
江慕尧低语:“芝芝,那人正攀向我们方才所在厢房。”
沈月芝冷笑——此人必是徐婉晴安排,命其纵火明显是想将事闹大,让她身败名裂,后在京城待不下去。
那便顺势而为,反将一军。
她见马棚里有两个马夫身形魁梧,似谙拳脚,遂赠银请其助江慕尧擒贼。
三人追捕之际,她自酒楼正门翩然复入。
江慕尧素知这位表妹性情柔婉,未料今临危不乱,果决反击,不禁暗生钦佩。
亦觉她在徐家处境艰难,并非如往信中所言“诸事顺遂”。
他默默倾心多年,她却始终以兄长相待。
此刻见她化险为夷,心下稍安。
“这段时我寓居红叶客栈,芝芝若有需助之处,尽管来寻。”
沈月芝浅笑:“此番她们自作自受,后当有所收敛,表兄不必挂怀。”
江慕尧默然片刻,终是轻声道:
“芝芝,若在徐府受了委屈,丰州永远是你的故乡,我……也永远是你的家人。”
沈月芝听出了他话中深意。
自稚龄相伴,他始终如兄长般呵护她,纵容她。
后来他剖明心迹,可她心里却只装着徐庭煜一人。
他便这样默默守着,虽早已过了当婚之龄,但一直未娶。
江家是丰州首富,江慕尧又仪表堂堂,君子端方,当地想嫁给他的名门闺秀数不胜数,可他从未正眼瞧过其他女子。
这些年,他连个通房丫鬟都不愿收,江家又是三代单传,江母为他的婚事碎了心。
沈月芝何尝不盼他能放下执念,寻得两情相悦之人。
“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可既入徐府之门,此生便是徐家人……表兄放心,我能照料好自己。”
话音方落,忽有狂风卷过,细雨倏然而至。
江慕尧当即解下身上的狐裘大氅,轻轻覆于沈月芝肩头。
“变天了,我送你回府吧?”
“若被人瞧见免不了闲言碎语,还是我自行回去更妥。”
沈月芝方转身行出几步,便不慎踩至湿石踉跄欲跌。
江慕尧疾步上前搀住:“芝芝小心。”
恰此时,巷口对面的长街上,马车帘帷被风掀起。
萧墨洵与林承孝议政方毕,正欲回宫。
不经意侧目,竟见深巷处,一男子为沈月芝披衣搀扶,举止亲近。
他指节倏然收拢,玉扳指叩出轻响。
她不是早该回府了吗?
为何却在此处……还与旁人这般亲密?
这个男子……难道就是她的表兄?
“贺寒。”
帘外贺寒应声探头:“殿下。”
萧墨洵眸光沉凝:“停车,孤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