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牌，是不是你帮她办的？”
他顿了一下：“是。”
“门禁权限，是不是你开的？”
“是。”
“西装，是不是你从我的衣帽间拿给她的？”
他沉默了两秒：“若瑶说想试试，我就——”
“你就给了。”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周砚白，你是我的未婚夫。你把我的工牌、我的办公室、我的衣服，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你让她坐在我的位置上，直播说‘替姐姐分担工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是在告诉全公司，她要取代我。”
3
周砚白的喉结动了动：“若瑶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单纯——”
“单纯？”我笑了一声，“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单纯到不知道穿别人的西装、坐别人的椅子、戴别人的工牌是什么意思？”
“周砚白，你不蠢。你是装蠢。”
他的脸涨红了。
“我告诉你白若瑶是什么意思。”我盯着他的眼睛，“她是在试探。试探我能不能忍，试探你帮不帮她，试探全公司有多少人愿意站她那边。”
“你知道她为什么敢这么吗？”
“因为你给了她底气。”
周砚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每次她犯错，你都护着她。每次她挑衅，你都说是‘年纪小不懂事’。每次她掉眼泪，你都心疼。”
“你以为你在当好人？你是在告诉她——随便作，有我给你兜底。”
我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
“白若瑶的离职手续，今天必须办完。你要是再掺和，我就连你一起清出去。”
周砚白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陆昭宁，你别忘了，我们的婚约是你爸和我爸定的。你一个人说了不算。”
我笑了。
“周砚白，你是不是忘了，婚前协议上写的是——如果男方出轨或损害公司利益，女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婚约，并索赔三个亿。”
“你帮白若瑶冒用我的身份，算不算损害公司利益？”
他的脸色白了。
“需要我让法务部把审计报告调出来吗？”
周砚白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摔门而去。
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我拿起内线电话：“程英，帮我联系一下谢云舟，问问他考虑好了哪天来没有。”
“另外，把周砚白办公室的门禁权限降一级。”
电话那头，程英利落地应了一声：“是。”
谢云舟。
哈佛MBA，前麦肯锡全球合伙人。
我飞了三次纽约，才把他挖来。
首席战略官，直接进董事会。
我需要一个真正的搭档。
而不是周砚白这种，天天想着怎么架空我的“未婚夫”。
三天后，白若瑶的离职手续终于办完了。
她没签字——是法务部直接发了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理由是“严重违反公司制度，冒用高管身份”。
周砚白的处分也生效了。
全公司邮件通报，连海外办公室都收到了。
他的脸丢尽了。
他也没好意思再来找我，我以为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
没想到，第二天更大的麻烦就来了。
一大清早，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昭宁，我是我是周砚白的母亲，我们见一面吧。”
不是商量，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