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着他,泪水掉得更凶,哽咽着说:“我找到她了,我找到我娘了,她在永宁侯府……”
宇文决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满是心疼,他紧紧抱住我,轻声安慰:“别急,玉尘,别急,朕这就带你去永宁侯府。”
我摇了摇头,强压下心底的急切,擦了擦眼泪:“不行,万一……万一这又是假的呢?我带人去就行,皇上你先回宫,以免耽误朝政。”
宇文决看着我眼底的忐忑与倔强,轻轻点头,握紧我的手:“好,朕听你的,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朕派禁军随你前往,若有任何情况,立刻传信给朕,朕即刻就到。”
我点点头,握紧林栖梧的手,又看了一眼手中的两块玉佩,眼底重新燃起光芒。
“备马!前往永宁侯府!”
2.
为求稳妥,出发前我换了一身素色锦袍,翻身上马,只带十余名禁军随行,扬鞭直奔永宁侯府。
林栖梧坐在我身前,小小的身子紧紧攥着我的衣袖,小脸惨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敢落下来。
半个时辰后,永宁侯府朱门紧闭,守门侍卫横刀拦路,神色轻蔑。
“这是侯府私宅,没有侯爷命令,谁也不准进!”
我勒住马缰,语气冷厉:“我是皇后沈玉尘,过来找人,立刻开门,否则以谋逆论处!”
侍卫们面面相觑,脸上只剩疑惑与不屑。
他们从未见过皇后真容,只知道中宫出行必有銮驾仪仗、羽林护卫。
如今见我衣着素净、仅寥寥数人相随,只当是哪家胆大妄为的女子冒充,当即嗤笑出声。
“哪里来的疯女人,也敢冒充皇后?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们不客气!”
林栖梧急得跳下马,冲到侍卫面前,仰着小脸哭喊:“我娘被柳姨娘关在柴房里,天天喝苦药,快开门放她出来!”
侍卫不耐烦,一把将她狠狠推开。
小姑娘身子单薄,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磕出鲜红的血痕,却依旧倔强地爬起来,死死咬着唇继续哭喊。
我心头一怒,厉声下令:“拿下!敢阻拦本宫,格勿论!”
禁军应声而上,瞬息制服守门侍卫,随即合力砸开侯府大门,府内下人闻声逃窜,乱作一团。
我正要迈步,让林栖梧引路去柴房,一群人便从内院涌出来。
为首的女子一身绫罗绸缎,面色尖刻,想必就是柳姨娘。
她带着侯府家眷挡在路中央,见我衣着普通,语气尖利,一副当家主母的态势:“你是什么人,敢闯我永宁侯府,找死是不是?”
我沉声道:“一个侯府妾室,敢拦皇后?给我让开。”
柳姨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即嗤笑出声,眼神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皇后?就你?身边带这几个人就敢妄称皇后了?敢借着皇后的名头来侯府撒野,等我让侯爷奏报皇上,治你死罪,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她又看向林栖梧,厉声呵斥:“还有你!反了你了,身为侯府小姐,私自出逃,还敢勾结外人闯府,半点规矩没有!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
两侧仆妇立刻张牙舞爪地上前,就要拖拽林栖梧。
我眉峰一冷,闪身将林栖梧护在身后,反手格开仆妇的手,将人打了出去。
这十年来,为了,我一直在请武功最好的禁军首领教我武功,对付手无寸铁的寻常妇人,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