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您这样的人物,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能被您看上,是我的福气,我自然不会拒绝。”
她微微凑近,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狡黠:“再说了,若是有额外的要求,您只要说一声就行,我都配合。”
“噗,”陈特助终究没忍住,急忙捂住嘴,脸色憋得通红,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祁司厌冷冷瞥了他一眼,陈助理瞬间脊背僵直,立刻恢复了毕恭毕敬的模样,再不敢有半分异动。
祁司厌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沈雾兮,眼前的女人,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明晃晃的算计与势在必得的兴奋,像一只胆大的猎物,非但不躲着猎人,反而盘算着把猎人变成自己的垫脚石。
这份反差,让他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有点意思。”
这一次,他的语气比之前多了几分玩味,随即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张烫金名片,两指夹着递到她面前:
“明天上午十点,来这个地址找我。”
沈雾兮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微凉的纸质,看着上面简洁的名字与地址,笑容愈发明艳灿烂:
“好,祁先生,我一定准时到。”
她识趣地往后退了半步,不再近身,给足了祁司厌体面。
祁司厌目光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却忽然顿住,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冷冽清晰:
“沈小姐,你说不谈感情,最好说到做到。我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沈雾兮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笑意更深,扬声回应:
“您放心,祁先生,我想要的首先是您的庇护,其次是打祁肆的脸,当然也不否认图您的钱和您那张好看的脸。总之绝不谈感情。”
直到祁司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酒店入口,沈雾兮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烫金的“祁司厌”三个字,分量十足。
她弯了弯红唇,把名片小心收进手袋最里层,轻声说了句:
“祁肆,你想报复我?那得先问问你小叔同不同意。”
声音不大,却稳得很。
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个名为【金主预备役】的文件夹。
里面只录入了一个名字:祁司厌。
备注:祁氏集团掌权人,不婚主义,女伴任期最长不超过一个月,分手费看女方表现,最高一次1000万。有钱有权有颜,掌控欲极强,讨厌麻烦与纠缠,难度SSS+级。
看着备注里的数字,沈雾兮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跟祁肆三个月,她才攒下三十五万,而跟祁司厌,短短一个月,或许就能得到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这一次,她要真正踏入顶级圈层,玩一场最顶级最的豪门游戏。
次上午十点,沈雾兮准时抵达名片上的地址。海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从不对外开放,只接待极少数顶级会员。
她报上祁司厌的名字,侍者立刻恭敬地引着她上楼,推开三楼包厢的门。
祁司厌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黑咖啡,神情淡然。
看到她进来,目光淡淡扫过,今天的沈雾兮穿了一条简约的白色连衣裙,化着清浅的妆容,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温婉净,却依旧难掩周身的明艳气质。
“坐。”祁司厌下巴微抬,语气脆,没有半句多余的寒暄。
沈雾兮依言坐下,腰背挺直,姿态从容,没有半分怯色。
“合同,看看。”祁司厌开口,示意茶几上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