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边的女伴,换过多少任了?十八任?二十任?我没记错的话,最近一任刚被您送出国吧?听说您给她的一次性分手费是1000万。”
陈特助在身后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数字极为私密,绝非普通人能打探到的,这沈雾兮倒是下了功夫。
沈雾兮面色不改,继续说道:“圈子里都知道,您出手阔绰,从不亏待身边人,分手后也从不刁难,反而会给足体面。都说能跟您一场,是玩物们的顶级福气!”
说到这里,她扬起红唇,陡然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是我唯一的靠山。我要的是站在您身边,让祁肆不敢动我。顺便,打他的脸。”
她停了停,声音轻了几分,却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
“所以我来了。”
“我想做您的女伴,哪怕只有一个月。”
陈特助听得心惊,险些没绷住笑出声。
混迹圈层这么多年,见过无数挖空心思攀附祁司厌的女人,有装清纯的,有扮深情的,有故作清高的,却从没见过一个把“我想攀附您、我想要钱要地位要庇护”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坦荡直白的。
祁司厌盯着她看了许久,缓缓开口:“一个月?”
“对,一个月。”沈雾兮点头,“我知道您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月的。我不贪心,一个月就够了。”
“够做什么?”祁司厌眉梢轻挑。
她再度弯起红唇,眼波流转,笑意甜得带刺:
“够让祁肆知道,他想要报复的前玩物,站到了他小叔身边。”
祁司厌目光幽沉,语气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压迫感,“沈小姐,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我知道。”沈雾兮想也不想便回应,“您最讨厌麻烦,不喜欢女人跟您谈感情,不喜欢被纠缠,更讨厌分手后闹事。您要的,是识趣、懂事、安分守己,收钱办事,到期就走,净利落的人。”
祁司厌往前近半步,高大的身形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里,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那你凭什么觉得,你就是那个识趣的人?”
沈雾兮仰起头,稳稳迎上他锐利如刀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因为我不爱您,对您没有半分儿女情长。我顶多图您的钱,图您的权,当然也不否认欣赏您的样貌,但我绝不爱您。”
“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跳板,一个能让我彻底摆脱底层、向上攀爬的跳板。当然也是祁肆不敢动我的符。等您玩腻了,或是我达到目的了,我们随时可以好聚好散,绝不纠缠。”
祁司厌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把“利用”两个字说得坦坦荡荡,没有半点遮掩。她不是在求他,是在通知他。
沈雾兮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祁司厌口的袖扣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语气坦荡:
“各取所需,银货两讫,不谈感情,不谈未来,怎么样,祁先生?”
祁司厌没有避开,垂眸看着那只白皙纤细、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张扬又锋利,与她的人一模一样。
他活了三十年,见过无数费尽心思爬上他床的女人,个个都带着伪装。
唯独眼前这个,把所有的算计与野心都摆在明面上,直白得让人无法忽视,反倒生出一种别样的新鲜感。
他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就不怕,我要的,不只是女伴?”
沈雾兮眨了眨眼,神情纯良无辜,出口的话却直白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