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知道顾时屿肯定会来哄她。
她才会如此任性的哭。
顾时屿不再说话,他上前紧紧地将情绪激动的女人搂入怀中。
任凭她如何推开、捶打、狠狠地咬自己,他都没有松开分毫。
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安慰和哄她。
“婉婉不哭,是我不好。”
“我是坏蛋,让婉婉受委屈了…”
徐婉推不开男人强劲的双臂,一气之下,张嘴咬上了他冷白的手腕。
她丝毫没有收着力道,咬得很重,很用力,仿佛是要把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和不甘,都统统发泄在他身上。
徐婉的虎牙很尖,几乎没入他的皮肤。
尖锐的刺痛传来,顾时屿没有生气,也没有本能地躲开。
他垂着温柔的眉眼,眸底的猩红在触及虎口上那一圈新鲜的牙印后,化作了更深浓的晦涩。
温热的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他用病态又宠溺的语气在她耳边呢喃∶
“婉婉乖,咬了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徐婉身体一滞,反倒哭得更大声了。
她在顾时屿的怀里大哭大闹了好久,久到连眼皮也开始犯困和打架。
在顾时屿的解释里,他这五年都待在国外。
他父亲管理的跨国金融公司破产了,债主追上门,父亲跳楼自,留下了一堆烂摊子给他收拾。
现在,公司已经恢复了正常运行,他已经还清了所有债务。
所以,他回来找她了。
徐婉半信半疑,其实顾时屿也不算说谎。
他父亲的确是留了一堆烂摊子给他。
而所谓的“公司”,就是父亲统治的“西域”。
顾时屿抱着女人柔软的躯体,伸出指尖将她脸上的碎发轻轻拨至耳后。
“婉婉,以后我都不会离开你了。”
他在女人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动作柔情似水明媚。
男人迷惑性的外表下,那些对她晦涩、扭曲又病态的占有欲,似乎都得到了完美的隐藏。
徐婉没能够发现。
他吻上女人的手心,将那张俊美无比的脸贴了上去。
顾时屿眼尾轻挑,清清桃花眸惑人心弦,声线清冽中夹着一丝蛊意。
祂在蛊惑喜欢的人类。
“婉婉,收留我好不好?”
徐婉尚在艰难地抉择和犹豫,可祂已经按捺不住了。
“我们结婚,好不好?”
徐婉和顾时屿闪婚了。
也许她是脑子一时发烫,也可以说她疯了。
徐婉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自己的父母,甚至是闺蜜。
周五的民政局门口,徐婉捏着手中的红色结婚证,微微愣神,似乎是觉得一切好像在做梦。
照片上,顾时屿穿着白衬衣,微微侧头靠近她,眉眼含笑,如沐春风,而她穿着一件圆领的珍珠小白裙,目光直视着前方。
拍照的时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由衷地夸赞了一句:
“郎才女貌,真是养眼啊,祝你们一直幸福。”
顾时屿轻轻搂着她靠向自己的肩,亲昵地贴向她的额头:
“当然啦,我要和我的婉婉幸福一辈子。”
徐婉没有吭声,她总觉得,已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了。
好熟悉的感觉。
“婉婉,你在想什么?”
顾时屿的声音打断了徐婉飘飞的思绪,她应声抬头,对上顾时屿清清的眸。
徐婉摇头,“没什么,我有点饿了。”
徐婉不是一个爱做饭的人,她的厨艺也仅限于生命体征维持餐,可能她的天赋点就没点在烹饪上。
还好她生在了一个可以点外卖的时代。
之前和傅璟琛在一起时,都是请的阿姨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