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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废墟:我在末世当列车长陆渊最新章节免费实时看

末日废墟:我在末世当列车长

作者:都市伤感男神佩恩

字数:130903字

2026-04-12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悬疑灵异小说,末日废墟:我在末世当列车长,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都市伤感男神佩恩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悬疑灵异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末日废墟:我在末世当列车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七章 不是结束

陆渊背着小雨走回曙光号的时候,老周站在车门口,烟叼在嘴上,没点。他看见陆渊背上的人,把烟从嘴上拿下来,一句话没说,侧身让开了路。

陆渊把小雨放在自己的铺位上。她太轻了,放下去的时候铺位上的褥子几乎没怎么塌。她的眼睛闭着,呼吸很浅很慢,但没停。黑色的纹路从她的脖子蔓延到脸颊,像树一样盘踞在她的皮肤下面,一跳一跳的,跟她微弱的脉搏同步。

林晚端了一盆温水过来,用纱布蘸了,轻轻擦小雨的脸。纱布擦过那些黑色纹路的时候,小雨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

“这些黑的东西能洗掉吗?”林晚问。

“洗不掉。”韩小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站在铺位边上,低头看着小雨,“长在肉里面的。跟她长在一起了。”

“那怎么办?”

韩小禾摇了摇头。

陆渊坐在铺位边上,手放在小雨的手腕上,感受她的脉搏。很弱,但稳。一分钟大概五十几下,比正常人慢,但没有乱。

“她什么时候能醒?”陆渊问韩小禾。

“不知道。也许一会儿,也许很久。”韩小禾歪着头,像在听什么声音,“她里面的那个东西在睡觉。它用了很多力气想出来,没出来,累着了。它睡着的时候,她就能歇一会儿。它醒了,她又得跟它抢。”

“怎么才能把它弄出来?”

韩小禾看了陆渊一眼,又看了小雨一眼,没有回答。

陆渊知道她不说不是因为不知道,是因为答案不好说。也许本弄不出来。也许弄出来的方法比不弄更糟。他没追问。

阿飞从车尾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是他在那个黑石头镇上捡的,一块灰白色柱子的碎片,拳头大小。他把碎片放在桌上,大家看着它,没人知道他要什么。

“你们有没有想过,”阿飞坐下来,手指敲着那块碎片,“那个球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林晚说。

“另一个世界是哪儿??天堂?外星?”阿飞看着每个人,“我在研究所的时候,我们研究深渊能量研究了三年,到头来只知道一件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那个能量不属于这个宇宙,但它能在这个宇宙里存在。它能改变物理规则,能让草疯长,能让人的眼睛变黑,能让死人说话。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一个东西,能改变规则,但它自己却出不来。”

“它被壳包住了。”韩森说。

“对。壳。那个黑色的球体是壳。谁包的?谁把它关在里面的?”

没人回答。

阿飞把那块碎片翻过来,底面朝上。底面上有一些细小的纹路,不是刻的,是长出来的,像叶脉一样,密密麻麻的。

“这个东西,”阿飞指着那些纹路,“跟我笔记本上画的一个东西很像。末之前三个月,我们研究所从地下挖出了一个东西。一个石头,这么大。”他比划了一下,大概两个拳头并在一起,“那个石头上面的纹路,跟这个一模一样。我们测了它的年代,你们猜多少年?”

“一万年?”林晚猜。

“一亿年。”阿飞说,“一亿年前的东西。一亿年前,谁把那个东西埋在地底下的?”

车厢里安静了。老周打火机的声音响了,他点着了那叼了半天的烟。

“你是说,”陆渊慢慢开口,“那个东西不是末之后才来的。它一直在。”

“对。”阿飞说,“它一直在地底下。深渊裂变不是它的原因,是它的结果。有人在地下搞实验,把地壳炸穿了,把它放出来了。不是它要来的,是有人把它挖出来的。”

陆渊想起了韩小禾说过的话。黑色的种子种下去,长出来的不是新东西,是旧东西。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存在过、后来死了的东西。旧神。一亿年前统治过这个世界的东西。

“你爸妈知道这个。”阿飞看着陆渊,“他们知道地底下埋着什么东西。曙光计划不是为了末之后重建文明,是为了在那个东西出来之后,有人能对付它。你,曙光号,银色的种子,都是那个计划的一部分。”

陆渊靠在了车厢壁上。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团被人揉皱了的纸,每一条皱褶都是一个新的问题,但不管你怎么铺,它都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他们为什么选我?”他问。不是在问阿飞,是在问自己。

“你是他儿子。”阿飞说,“也许这是唯一能让种子长出来的人。也许他们试过别人,不行。也许他们本没得选。”

小雨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蜷了蜷,然后慢慢地,一一地伸开。她的眼皮在动,眼球在眼皮底下转了几下,然后睁开了。

棕色的。

陆渊的呼吸停了一拍。棕色的。不是黑色。是她自己的颜色。

小雨的眼睛转了转,看了看车厢顶,看了看旁边的林晚,看了看韩小禾,最后落在陆渊脸上。

“哥。”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在。”

“这是哪儿?”

“车上。曙光号。我们的车。”

小雨的嘴角动了动,想笑,没笑出来。她的目光又转了转,看见了韩小禾。两个小女孩对视了一秒。韩小禾没什么表情,小雨也没什么表情。然后小雨的目光又回到陆渊脸上。

“我饿。”

陆渊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是那种你憋了很久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笑。他转头喊了一声老周,老周端着粥过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差点洒了。

小雨喝了粥,喝得很慢,一口要咽很久才能喝第二口。但她喝了。一碗粥喝了快半个小时,喝完了,把碗递给陆渊,说了一句“还要”。陆渊又去盛了一碗。

第二碗喝到一半的时候,小雨的手突然抖了一下。碗歪了,粥洒在了被子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上黑色的纹路在跳动,比之前快了很多。

“它醒了。”韩小禾说。

小雨抬起头,看着陆渊,眼睛开始变色。棕色一点一点褪去,黑色从瞳孔中心往外扩散,像墨水滴进水里。

“哥。”她的声音变了,那个重叠的声音又出来了,“你以为你赢了?”

陆渊握住了她的手。银纹发烫,烫得他手臂上的血管都鼓了起来。黑色的纹路和银色的纹路碰到一起,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水浇在烧红的铁上。

小雨尖叫了一声,身体往后仰。陆渊没有松手,银纹的光越来越亮,把整个车厢都照成了银白色。那些黑色的纹路在小雨身上疯狂扭动,像被火烧到的虫子,拼命往回缩。

然后,黑色的纹路从她脸上退了一点点。

不多。就一点点。嘴角旁边那一小块皮肤,黑色褪了,露出底下苍白的、但净的皮肤。

陆渊看见了。他握得更紧了。

那个重叠的声音在小雨嘴里骂了一句什么,听不懂,但语气很凶。小雨的眼睛在黑色和棕色之间疯狂闪烁,闪了大概十几秒,然后黑色占了上风。她的身体一软,又昏过去了。

陆渊松开了手。他的手在抖,银纹还在发烫,但没那么亮了。

韩小禾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小雨的脸。

“退了一点。”她说,“你的银色能压住她的黑色。但压不住全部。你压住这里,它跑到那里。你把它赶出脸上,它钻进肚子里。它在她里面到处都是,你赶不完。”

“能赶多少是多少。”陆渊说。

韩小禾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陆渊没有睡。他坐在小雨旁边,握着她的手。银纹一直亮着,不烫了,就是温温的,像一个暖水袋贴在手心里。小雨的呼吸比之前稳了一些,黑色纹路没有再扩散,也没有再退,就停在那里,像是在跟银纹对峙。

林晚给他端了一杯水,放在他旁边。

“你打算一直握着?”

“嗯。”

“握到什么时候?”

陆渊想了想,说了一个字。

“到。”

林晚没再问了。她在陆渊对面坐下来,靠着车厢壁,抱着膝盖,看着小雨的脸。过了好一会儿,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弟弟也喜欢喝粥。末之前他就喜欢。白粥,不放糖不放盐,就白粥。我妈说他像老部。”

陆渊看了她一眼。林晚的眼睛看着窗外,银白色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像两把小扇子。

“你会找到他的。”陆渊说。

林晚没回答。

阿飞从车厢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把折叠刀。他把刀打开,刀刃在银白色的光里闪了一下,然后又合上了。

“我在想一件事。”他蹲下来,跟陆渊平视,“那个东西想出来,但它出不来。它需要小雨的身体当通道,也需要你的种子当钥匙。如果你们两个不在同一个地方,它是不是就出不来了?”

“你是说分开他们?”林晚皱眉头。

“不是分开。是把小雨留在安全的地方,陆渊去别的地方。那个东西追着陆渊,因为他是钥匙。如果钥匙不在,它就算从小雨身体里出来了,也打不开那个壳。”

陆渊想了想,说:“它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时候,她会怎样?”

阿飞没说话。

韩小禾从铺位上坐起来,替阿飞回答了这个问题。

“会死。那个东西从她里面出来的时候,会把她的身体撕碎。它不是住在她里面,是长在她里面。跟她长在一起的。分开了,她就碎了。”

陆渊的手握紧了一点。

“那就不分开。”他说。

阿飞点了点头,站起来,把那块灰白色的碎片又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放进了背包里。

“我去睡一会儿。明天还要想怎么办。”

“你怎么睡得着?”林晚问。

阿飞已经走到车厢那头了,头都没回,声音传过来:“因为明天还要想怎么办。今天想不出来,就得留着精神明天想。睡不着也得睡。”

他的脚步声远了。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噜声响起来了。跟以前一样,打得跟拉风箱似的。

林晚摇了摇头,站起来,也回去睡了。

车厢里只剩下陆渊、小雨和韩小禾。韩小禾没有睡,她坐在铺位上,看着小雨,偶尔歪一下头,像是在听什么东西。

“它还在说话吗?”陆渊问。

“在。但声音小了。你的光让它不舒服。”韩小禾说,“它怕你的光。”

“它怕什么?”

“怕你。”韩小禾看着陆渊,“它不怕你的种子。它怕你。种子是你的,不是别人的。同样的种子,种在别人身上,它不怕。种在你身上,它怕。因为它不知道你会用它来什么。”

陆渊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银纹。那些分叉的纹路现在已经布满了整条前臂,在手肘的位置汇集成一个圆形的图案,像一个眼睛,又像一个靶心。

他不知道这个种子会什么。他只知道它能压住小雨身上的黑色,能让那个东西不舒服,能让它害怕。

这就够了。

他握着小雨的手,银纹的光在黑暗中亮着,不是很亮,但足够看清小雨的脸。她的眉头皱着,像是在做噩梦。他用另一只手把她的眉头轻轻揉开。

“哥在。”他说。

小雨的眉头没有再皱起来。

外面天快亮了。银白色的天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跟银纹的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深渊元年的第十一天。

不是结束。

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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