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七级钳工,收徒越多越富这本书太值得读了!优悠莲的历史脑洞功底深厚,李建栋的故事引人入胜,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885754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四合院:七级钳工,收徒越多越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站在旁边的杨厂长显然心情很好,转身对监考团队发出邀请:“几位辛苦一上午,厂里备了便饭,用了餐再回去吧。”
带队的工程师没有推辞:“那就麻烦杨厂长了。”
杨厂长的笑声很响,又看向李建栋:“建东也一起来。
今天这几位可都是冲着你来的考核,待会儿你得敬大家一杯。”
“应该的。”
李建栋点头。
今天是个值得记下的子。
车间门被推开,外面黑压压站着一片人。
结果没出来之前,谁都不愿先离开。
李建栋目光扫过人群,落在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身影上。
他偏过头,对杨厂长低声说了句:“我去跟徒弟交代一声,让他们别等了。”
杨厂长摆摆手:“去吧。”
李建栋径直朝贾东旭那边走去。
易中海瞧见他没跟着领导们往食堂方向,反而走向另一边,嘴角那点残余的笑意彻底绽开了。
“瞧见没?要是真考上了八级,领导吃饭能不带他?”
他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清。
易中海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八级钳工在整个轧钢厂里,确实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物。
全厂上下,能达到这个级别的不过两人,平里自然有资格和厂领导们坐在同一张饭桌上。
“师父,您这是……?”
贾东旭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
要是李建栋真的没能通过这次考核,难道自己真要转投到易中海门下当徒弟?
正说着,李建栋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
他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声音平稳:“东旭,你先和大家一块儿回去吧。
中午这顿饭,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吃了。”
贾东旭的眼睛倏地亮了。
旁边的易中海却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李建栋,你在这儿装什么样子?还中午不回去了——怎么,难不成是领导们特意留你吃饭?”
李建栋太清楚易中海在盼着什么。
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语气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易中海,说话注意些分寸。
什么叫‘装样子’?我考核通过了,领导们留我一起吃个饭,顺便给几位工程师和技术上的老前辈敬杯酒,感谢他们专门抽空过来一趟。
这难道也叫装?”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里。
通过考核的事,算是彻底落定了。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周围的目光都聚了过来,他站在那儿,活像个自己跳上台的丑角。
“不可能!”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锐的质疑,“你去年秋天才刚考过七级,这才多久?怎么可能又过八级?你……你是不是耍了什么手段?”
他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 ** ,整张脸都绷紧了,写满了拒绝相信。
这话连站在一旁的贾东旭都听不下去了。”易师傅,”
他往前站了半步,声音里压着不满,“您这话可就太不地道了。
我师父的手艺,厂里谁不知道?他怎么就不能考过八级了?您该不会是……赌输了就想赖账吧?”
李建栋闻言,眉头微微蹙起,转向贾东旭:“什么赌?谁跟谁打了赌?”
贾东旭摸了摸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三言两语把和易中海打赌的事倒了出来。
没想到,李建栋听完,脸色却沉了下来,对着贾东旭就是一顿训斥:“胡闹!这种事也能拿来赌?你既然认了我当师父,这辈子就都是我的徒弟。
以后不许再拿这个跟任何人赌气。”
话虽严厉,贾东旭听着,心里却蓦地一暖。
师父这是怕他万一输了,真要离开呢。
“师父,我知道错了,”
他赶紧认错,嘴角却还是忍不住翘了翘,“不过徒弟心里有底,知道您的本事,所以……其实也不算赌。
而且我和易中海说好了,要是您通过了八级考核,他就得当着大家的面,拜您为师。”
他对易中海的称呼也变了,不再是什么“易师傅”
,而是直呼其名。
这么叫,似乎也没什么不对——毕竟按赌约,易中海很快就要成为李建栋的第二个徒弟,那不就是他贾东旭的师弟么?师兄叫师弟名字,天经地义。
易中海怎么可能真让自己落到那步田地?那以后在李建栋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他笑了两声,试图把话圆过去:“东旭啊,你看你,年轻人就是爱较真。
我这么大岁数了,哪能真跟你一个小辈打这种赌?就是开个玩笑,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
周围响起一片嘘声。
易中海只当没听见,反正他不可能认李建栋当师父。
李建栋也没打算收这个人。
易中海和贾东旭的都是钳工活儿,就算前者攒经验快些,眼下刚考完级,下次也得等半年。
这么长时间,有贾东旭那边提供的经验,足够李建栋冲到高级技工了。
他本不需要再多一个易中海,反而占掉自己收徒的名额。
所以,就算对方真想拜师,他还未必乐意。
“我挑徒弟,头一条看人品。”
李建栋声音不高,却让周围安静下来,“有些人手艺还过得去,可心术不正,我这儿不收。”
“领导们还等着,不多说了,改天再聚。”
撂下这话,他转身朝招待所走去。
工人们三三两两散开,各自回家。
厂里又多了一位八级钳工,这消息够大伙儿嚼上好一阵子。
再加上易中海打赌输了不认账的事,更是添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今天丢的脸太大,连刚考上七级钳工的那点喜气也冲得一二净。
他闷头推开自家屋门。
李慧兰迎上来,见他脸色不对,心里一紧:“老易,这是……没考上?没事儿,下次再试,别把身子气坏了。”
“你懂什么。”
易中海不耐烦地挥手,“谁说我沒考上?我托了那么多关系,钱能白花吗?”
“那你怎么还垮着脸?”
李慧兰想不明白。
涨了工资,在厂里地位也高了,最重要的是跟李建栋平级了,往后说话也能硬气些——这有什么不高兴的?
“唉,别提了。”
嘴上这么说,可憋着实在难受。
没等妻子再问,他就倒了出来:“李建栋那小子,今天也去考了,报的是八级。
谁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竟然真给他考过了。”
李慧兰眼睛瞪得滚圆。
“八级?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去年秋天才考过吗?厂里一万多人,八级工才几个?他凭什么?”
易中海一拳捶在桌上,震得茶碗哐当一响。
他也想不通。
消息像风一样刮遍全院。
各家反应不同,有人咂嘴称奇,有人心里泛酸,还有人盘算着往后该怎么走动。
夜色渐浓,院里灯一盏盏亮起,映着形形 ** 的脸。
贾张氏攥紧儿子的手腕,指节微微发白。”东旭,你那位师父,能耐可真不小。
往后你在厂子里,怕是没人敢轻易招惹了。”
贾东旭却将手抽出来,神色肃然。”妈,这话往后别再提了。
师父如今评上了最高级,我这个做徒弟的,更该处处留心,谨言慎行。
若是仗着这点由头张狂起来,岂不是往师父脸上抹灰?”
前院里,阎埠贵得了信,立刻把大儿子唤到屋檐下。
傍晚的光线斜照,将他镜片后的眼睛映得有些模糊。”解成,你那份工作,眼下算是钉在板子上了。
李建栋既然到了这个位置,只需他在领导跟前稍稍提点一句,事情便成了七八分。”
阎解成嘴角咧开,几乎要笑出声。”爸,还是您看得远,早早便同他维系好了交情。”
这话让阎埠贵很是受用,他眯起眼,下颌轻轻点了点。”那是自然。
你爹这名号,难道是凭空得来的?不过,这仅仅是个开头。
往后你跟着他学手艺,须得尽心竭力,将他当作……咳,当作至亲长辈来敬着。
至少,不能叫贾家那小子比了下去,明白吗?”
阎解成挠着头,嘿嘿低笑:“爸,要是把他当亲爹,那您算啥?”
“我算你半个爹!混小子,连个比方都听不明白了?”
阎埠贵扬起手作势要拍,阎解成早已缩着脖子,笑着躲到院子另一头去了。
这时候的阎家,父子间尚有几分未掺算计的温情,远非后那般光景。
李建栋是坐着厂里的小汽车回来的。
司机搀着他跨进院门时,中院里已聚了不少人。
不知是谁眼尖,低呼了一声:“李师傅回来了。”
所有的视线便齐刷刷投了过来。
一位穿着中山装的年轻部快步上前,目光在李建栋泛红的脸颊和略显踉跄的步子上停留片刻。”同志您好,我是街道办的小刘。
李师傅这是……?”
空气里弥漫着尚未散尽的酒气。
小刘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没等司机开口,旁边的何大清嗓门洪亮地接过了话:“咱们老李兄弟今儿个过了八级钳工的考核,中午厂领导摆席庆贺,那场合,能不喝几盅么?”
听闻“八级钳工”
几个字,小刘眼神里的审视淡去些许,换上了一层敬意。
但他仍站得笔直,声音清晰地说道:“李师傅是技术尖子,按理说觉悟也该比一般人高。
可动手推搡年纪大的老人,这行为……总归不太妥当。”
围观的住户们这才恍然,原来是为了昨天同后院老太太那桩。
怪不得一上午没见着那老太太的身影,竟是又去街道办说道了。
依照老太太往的脾性,本是非要领导亲自出面不可的,只是街道的部们大抵都知晓她的路数,各自寻了由头避开,最后便打发来这位面生的年轻事。
贾张氏听见这话立刻接过话头:“刘同志,您怕是没听全,容我仔细跟您说说。”
她将昨夜的事重新编排一番讲了出来,旁边何大清几个也时不时帮腔,话里话外都向着李建栋。
另一边,贾东旭和那位司机一道把李建栋搀进屋里,安顿在床上。
不知过去多久,李建栋昏沉地睁开眼,窗外的天色早已暗透了。
外间亮着灯,隐约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东旭?是柱子吗?”
他喉咙得发疼,声音也哑得厉害。
外头的贾东旭和傻柱同时听见动静,抢着冲进里屋。
“师父,您可算醒了。”
“李叔,饿不饿?我爸嘱咐我在这儿守着,您要是想吃东西我立马就做。”
李建栋摆了摆手:“中午那顿还没下去呢,先给我倒口水。”
两人又一齐转身出去。
贾东旭端了杯水进来,傻柱也紧跟在后面,一副随时听候吩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