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上了。”丁岚冷笑一声。
“你仔细想想,赵雨婷这种人,为什么能拿到陈总的行程?”
“她怎么知道他会坐这趟航班?怎么知道他会在头等舱?”
“正常客户,哪会把自己行程告诉一个还没完全定下的供应商?”
“要么,她和他之间关系非同一般,要么,他们之间已经有某种不太净的勾连。”
宁晚舟指尖一紧。
她忽然想到一个细节。
自己登机前,在登机口附近,听见空乘喊自己的名字时,赵雨婷眼里闪过的那一抹东西。
那不是惊讶,而是确认。
像是在核对一个早就写在计划书里的变量。
“你是说……”她低声问。
“这趟抢座,可能是她们整盘棋的一部分?”
“而我,是她们随手牺牲的一个棋子?”
“有这个可能。”丁岚说。
“但现在,我们也不能肯定。”
“你先别乱下结论。”
“你最该做的,是先保护好你自己。”
“你这次去上海,是带着公司任务的。”
“你要是现在就在飞机上闹出大动静,被机组记录在案,落地之后,不管理在哪一边,最先出事的都是你。”
“公司会说你‘情绪不稳定,影响工作’。”
“那些你以前见过的办公室老狐狸,最会用这种话了。”
“我知道。”宁晚舟咬了下牙。
“那我现在能做什么?”
“你先观察。”丁岚说。
“你不是说,头等舱里疑似有那个陈总?”
“你别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