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不到两分钟,就把纸巾攥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陈婧给我发来消息。
“你要的建档资料,托人问到一点。有人拿了结婚证照片、配偶信息和签字页去补档,签名不是你本人当场签的。”
我看着那条消息,慢慢把手里的检查记录折好。
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当晚,陆承宇给我打电话。
语气还是一贯的疲惫温和。
“知微,明天有空吗?咱们把后面的事再对一下。”
我“嗯”了一声。
“对吧,是该对一下。”我说,“有些东西我也想问清楚。”
他像是松了口气。
“你能想明白最好。咱们好聚好散,别弄得太难看。”
我听着这句话,忽然有点想笑。
难看?
把别的女人的产检档案写成我名字的人,竟然还知道什么叫难看。
第二天下午,我按他说的去了楼下小餐馆。
方秀兰和陈小曼都在。
陈小曼今天没穿保姆常穿的围裙,换了条浅粉色裙子,肚子已经有一点点显了。
方秀兰看见我,脸一拉。
“都到这份上了,你也别端着了。承宇心软,不跟你计较,你自己得有点数。”
我坐下,把包放在旁边。
“我今天不是来吵架的。”
陆承宇立刻接话:“我就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
他把那份补充说明推到我面前。
“你先看看。就是确认一下婚内没什么共同财产,公司那边的债务算夫妻共同承担,后面要是银行追款,也不至于只压我一个人。”
我差点被他这句话气笑。
钱是他藏的。
债却想让我一起背。
我把那几页纸合上,没碰。
“我可以配合。”我说,“但你先把两件事处理了。”
陆承宇皱了皱眉。
“什么事?”
“第一,我妈的金镯还我。”我看向陈小曼,“戴在别人手上,我看着恶心。”
陈小曼脸色一变,手下意识往桌下缩。
方秀兰立刻拍桌。
“不就一个镯子,你至于抓着不放?”
“第二。”我没理她,“这些年我转给你的钱,你先签个确认。哪一笔是我借你的,哪一笔是你自己公司的债,写清楚。”
陆承宇脸色沉了下来。
“知微,你现在跟我分这么细,有意思吗?”
“有。”我看着他,“我最近想把我妈那套老房重新收拾一下,银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