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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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偶尔的抽气声。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时，打开门。
她还在。
她靠着墙，整个人缩着，像是睡着了。
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
眼睛红肿，脸色比在医院时更差。
“你终于开门了。”
她试图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看着她，没有伸手。
她抓住我的裤脚，手指冰凉。
“荣远，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我把脚抽出来。
“没什么好谈的。”
她愣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我知道我做错了。”
“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我只是……”
她说到一半，自己也说不下去。
我看着她。
“你只是把我排在最后。”
她的呼吸一滞。
我没有再多说，转身去上班。
她在背后喊我名字，声音很急。
我没有停。
晚上回来，她还在。
姿势几乎没变，只是人更虚了。
她看到我，立刻往前挪了一点。
“你回来得这么晚。”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熟悉的责怪，像是还没完全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我绕开她，去开门。
她伸手挡了一下。
“你真的要这样吗？”
我停住，看着她。
“你现在站在这里，是想改变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
“我可以补偿你。”
我笑了一下，很轻。
“你拿什么补偿？”
她愣住。
我推开她的手，打开门。
“你的决定已经做完了。”
“后面的事情，不在你控制范围内。”
我进屋，关门。
她在门外开始哭。
声音不大，但很持续。
第二天，她的声音变得更沙哑。
敲门的力气也小了。
她开始反复说一句话。
“我真的后悔了。”
我坐在餐桌前吃饭，听得很清楚。
但我没有任何回应。
中午的时候，门外多了几个人的声音。
是邻居。
有人在低声议论。
“怎么回事啊？”
“听说是夫妻吵架。”
“那也不能这样吧，她看起来身体很差。”
我站在屋里，听见这些声音，依旧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她父母来了。
脚步声很急。
她母亲的声音先响起来。
“佳琦！你怎么成这样了？”
接着是她父亲，语气压着怒气。
“人呢？他在不在里面？”
敲门声变得很重。
“王荣远，开门！”
我走到门口。
停了一下。
然后把门打开一条缝。
她父母站在外面，脸色都不好看。
张佳琦跪在一旁，整个人已经有些发抖。
她母亲看到我，情绪立刻上来。
“你还是人吗？她刚做完手术，你让她跪在这里？”
我看着她，没有解释。
“她是自己来的。”
这句话刚落，她母亲的脸色更难看。
“你这是在她！”
我语气很平。
“没有人她。”
“她愿意为谁付出，是她的事。”
“我不接受，是我的事。”
她父亲往前一步，盯着我。
“你现在这态度，是要把事情做绝？”
我没有退。
“事情是她先做完的。”
气氛一下子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