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试图把脏水，全都泼到我和方诚身上。
想把自己摘得净净。
周围的亲戚，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是啊。
我再厉害又怎么样？
还不是被自己的丈夫，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成了这个婚礼上，第二个笑话。
我抹掉眼泪，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而诡异。
“你们说得对。”
“我确实是个笑话。”
“我竟然会相信，垃圾堆里，能开出花来。”
我拿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拨通了刘副总的电话。
“刘副总。”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帮我查一下，方诚入职星耀的背景。”
“还有，他名下所有的资产来源。”
“我要在十分钟内，看到结果。”
挂断电话，我看着面无人色的方诚，缓缓开口。
“你刚才说，你爱我？”
“好啊。”
“我就给你一个，证明你爱我的机会。”
08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证……证明？”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吴建业和周玉芬，害死了我爸。”
“这件事，你从头到尾都知道。”
“现在，你去。”
我抬手指着那对还在叫嚣的夫妻。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们的罪行，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
“每说一件，我就考虑，给你一个从轻发落的机会。”
方诚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惊恐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满脸狰狞的吴建业。
吴建业厉声喝道。
“方诚！你敢！”
“你别忘了，当初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是你告诉我，你是许嘉的男朋友，可以帮我搞定她！”
“那二十万，是你自己开的价！”
“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周玉芬也跟着尖叫。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们家养了你这条狗，你还想反咬主人？”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身败名裂！”
方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夹在我和吴建业中间，左右为难。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等待着他的选择。
这就像一场公开的审判。
而他，既是证人，也是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方诚的脸色，在青与白之间，来回变换。
他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终于。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着吴建业和周玉芬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朝着他们，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这个动作，让全场哗然。
周玉芬和吴建业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他们以为，方诚选择了他们。
他们以为，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就连我，心也彻底沉入了谷底。
两年的夫妻情分。
哪怕全是假的。
我也没想到，他会到这个地步。
然而。
方诚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他抬起头，看着吴建业，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吴总，我对不起你！”
“我不该拿你的钱！”
“但人偿命，欠债还钱！”
“许叔叔的死，你们必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