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怪谈:规则我靠召唤邪神平定诡异》的主角是林夜,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我不犯困”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怪谈:规则我靠召唤邪神平定诡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档案局之后,林夜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不是他主动想睡的。是白雨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给他铺了一条毯子,说“你先睡,资料我帮你查”,然后他的身体就像断了电一样沉入了黑暗中。49.7%的自我让他的睡眠变得很奇怪——不做梦,没有任何意识活动,像是被关掉开关的机器。醒来的时候他花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自己是谁、在哪里、正在做什么。
休息室的钟显示下午四点。白雨不在,桌上放着一叠打印好的资料和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资料的第一页是一张剪报,期是1945年8月15。标题是:《本市郊区发生不明原因爆炸,一处废弃教堂被夷为平地》。新闻正文很短,只有几行字:「昨深夜,城西郊区一处废弃教堂发生爆炸。爆炸原因不明,现场未发现残留。附近居民称爆炸发生前曾看见教堂内有蓝色光芒闪烁。无人员伤亡。」
第二页是另一张剪报,期是1945年9月2。标题是:《失踪三的教堂看守人自行返家,声称“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新闻里提到的看守人叫周国良,六十二岁,在教堂废墟附近住了四十年。记者问他这三天去了哪里,他只会摇头,反复说“不记得了”。照片上的周国良眼神空洞,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林夜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那种眼神他见过。在地下规则场里,刺猬手臂被消除的那一刻,那些被困在规则场里太久的乘客,他们的眼神和这个老看守人一模一样。
周国良不是“不记得了”。他是被规则场吞噬过,然后放出来了。或者——他是那个规则场的第一个幸存者。
第三页是一份手写的笔记,是白雨的字迹:「我查了周国良的后人。他有一个女儿,女儿有一个儿子。外孙叫周远。对,就是地铁规则场的那个周远。规则场核心,那个执念的源头。」
周远。
地铁规则场的核心,那个因为调度失误被活活淹死的司机。他的执念化成了一条必须遵守规则的地铁隧道。而他的外公,在1945年,曾经进入过模拟器诞生地的规则场。
不是巧合。
林夜继续翻资料。白雨的笔记后面还附了一行字:「1945年8月15。你猜这一天是什么子?本宣布无条件投降的那一天。全国都在庆祝,没人会注意到城西郊区一座废弃教堂的爆炸。如果有人想在那一天做一件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的事——那是完美的时机。」
完美的时机。制造模拟器的完美时机。
林夜放下资料,调出系统光屏。
「当前自我数值:49.6%。」(睡了一觉又掉了0.1%。)
「当前可用邪神:梦织者(LV1)、铁匠(LV1)。」
「积分余额:0。」
他需要积分。他需要进入新的规则场。在自我数值掉到危险线之前,他必须收集到第一条规则残片,解锁规则合成功能。零说收集到第六条规则时000会醒来。那他就先收集五条。五条规则,足够他自保,又不至于唤醒那个沉睡在系统最深处的古老意志。
“系统,梦织者。召唤需要多少积分?”
「召唤梦织者(LV1)需要500积分。当前积分不足。建议宿主进入规则场赚取积分,或使用‘释放者’身份的特殊权限。」
“什么特殊权限?”
「释放者权限:作为释放极夜荒神的回报,宿主获得一次‘无消耗召唤’的机会。仅限一次,仅限LV1邪神。是否使用?」
一次免费召唤。
林夜想起了极夜荒神那张永远和气的脸,想起了那句“我这人做生意,最讲信用”。老极在离开之前,用这种方式把账结清了。不是等价交换,是多给了一点。一个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邪神,在获得自由之后,主动多给了一点。
他点击了“使用”。
光屏碎裂。碎片没有像上次那样凝聚成一个具体的人形,而是化成了无数细小的、发光的光点,像一蓬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光点在空中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落下来,落在沙发扶手上,落在茶几边缘,落在林夜的膝盖上。每一颗光点落下的地方,都浮现出一段极淡的影像——
一个小女孩在吹生蜡烛。一个少年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擦黑板。一个老人坐在门槛上晒太阳。一个女人站在窗前,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她在笑,但眼睛是湿的。
这些是梦。不同的人做过的不同的梦。被什么东西收集起来,存放在某个地方,现在又散落出来。
光点逐渐聚集,在茶几对面凝聚成一个人形。是一个女人。看不出年龄——她的脸在不同的光线下会呈现出不同的样子,有时候像一个二十岁的少女,有时候像一个四十岁的中年,有时候又老得像一棵枯树。唯一不变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不断流动的、五彩斑斓的光。像万花筒。
“梦织者。”林夜说。
她歪了歪头,用一种像唱歌一样的声调说:“你身上有老极的味道。不过很淡。你把他放走了?”
“是。”
“厉害。”她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里,“老极那个老抠门,被你放走了居然没有把你吸,还倒贴了一张单程票给我。你知道吗,他在原始维度里可是出了名的‘从不吃亏’。你能让他吃一次亏,足够你在邪神圈子里吹一辈子了。”
“我不是为了吹牛才召唤你的。”
“我知道。”梦织者把腿盘起来,托着腮看他,“你需要规则。老极的规则是等价交换,我的规则是——梦境与记忆。我可以帮你进入任何人的梦境,查看任何人的记忆,甚至修改任何人的记忆。但每一次,你都得支付一样东西。”
“什么?”
“你自己的记忆。”她说,“等价交换是秤,梦境交换是镜子。你给我一段记忆,我给你一段梦境。你的记忆越珍贵,我能帮你进入的梦境就越深。”
林夜沉默了几秒。他已经支付过一段记忆了——加班到凌晨的那段。那不是什么珍贵的记忆。但如果要进入更深的梦境,查看到更核心的秘密,他可能需要支付更重要的东西。
“我接受。”他说。
梦织者笑了。她的笑容在不同的年龄之间快速切换,少女的明媚、中年的温婉、老年的慈祥,在一秒钟之内全部闪过,最后定格在一个二十六七岁的、普普通通的女人的笑容上。
“第一笔交易。”她说,“你想看谁的梦境?”
“周远。”
“地铁规则场的那个核心?他的执念不是已经被你分解了吗?”
“分解了,但没有消失。”林夜说,“他只是换了一种存在方式。他的记忆还在某个地方。我要看他外公——周国良——在1945年8月15那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