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撕破脸后,我把极品婆家送上绝路这部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萱萱把人物、场景都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17457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绝对是现言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撕破脸后,我把极品婆家送上绝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文的手掐住了那条古法金链。
林映萱来不及反应,脖子上猛地一紧,链子被粗暴地往外拽,金属扣环死死勒进皮肉里,像一烧红的铁丝嵌进了脖颈。
“周文!你什么!”
林映萱本能地伸手去护,但周文的力气远比她想象的大。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攥着链子往外拉,五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你就不能听话一回?”周文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给嫂子不就完了?你非要闹得全家不痛快?”
链子勒得越来越紧,林映萱觉得脖子上像着了火,皮肤被金属边缘刮出一道细长的口子,刺目的血珠沁了出来,顺着锁骨往下淌,在黑色毛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松手!你疯了!”林映萱拼命去掰他的手指,指甲掐进他的手背,但周文纹丝不动。
“啪”的一声脆响。
链子断了。
古法金葫芦的吊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连着半截断链,落在周文的掌心里。那精细的錾刻纹路上沾了一抹暗红的血迹。
周文看都没多看一眼,转手把链子递给了李秀。
“嫂子,拿着吧。”
李秀眼睛一亮,赶紧伸手接过去,捧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嘴角压都压不住,笑得眼角的褶子挤成一团。
“哎呀,还是老二懂事。”
林映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低着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脖子上那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一滴一滴,落在毛衣领口上。
另一条镶钻罗盘的链子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扣环被扯变了形,摇摇欲坠。
她没有哭。
她在笑。
不,准确地说,她嘴角动了一下,扯出一个极轻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结婚三个月,她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那些朋友圈里的甜言蜜语,那些”我养你””我保护你”的承诺,那些精心修过的合照和配文,全都是假的。
假得可笑。
假得让人恶心。
林映萱猛地抬起头。
她没有看周文。
她看向李秀。
李秀正低头欣赏那条金链子,拇指摩挲着金葫芦的表面,嘴里啧啧有声,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战利品。
林映萱走过去。
步子不快,很稳。
李秀浑然不觉,还在跟旁边的周母显摆:”妈你看这做工,这錾花,外面金店本买不到这种手艺……”
“啪!”
一声脆响,在整个堂屋里炸开。
李秀的脑袋被抽得猛地偏向一边,左脸瞬间浮起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嘴角甩出一丝口水。
她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映萱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啪!”
第二巴掌紧跟着落下来,比第一巴掌更重,更狠,扇在右脸上,李秀的身子直接踉跄了两步,后腰撞上饭桌边缘,碗碟哗啦啦响了一片。
她手里的金链子飞了出去,”叮”的一声掉在地上。
“林映萱!你敢打我!”
李秀捂着脸,尖叫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林映萱弯腰捡起地上的金链子,攥在手心里,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
“我不但敢打你,你再碰我的东西一下,我把你的手指头掰断。”
“反了天了!”
李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上来,两只手又抓又挠,指甲直奔林映萱的脸。
林映萱侧身躲开,但还是被划了一下,右边脸颊辣地疼,三道红印从颧骨拖到下颌。
她没退。
她反手抓住李秀的头发,用力往下拽。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一张凳子,碗碟碎了一地,红烧肉和汤汁泼了满桌。
“都给我住手!”
周文大步冲过来。
林映萱以为他是来拉架的。
然后她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一股蛮力扯住了,头皮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她被周文揪着头发往后拽,脖子不自然地后仰,整个人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啪!”
一记耳光扇在她的左脸上。
是周文打的。
力道很大,大到她的耳朵里”嗡”地一声,像有一万只蜜蜂同时震翅。嘴角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她舔了一下,是血。
“你发什么疯?!”周文揪着她的头发,居高临下地瞪着她,脖子上青筋暴起,”你打嫂子?你还有没有家教了?”
林映萱被拽得几乎站不稳,半跪在地上,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血和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脖子上的伤口还是脸上的抓痕。
但她没有哭。
她死死盯着周文,眼眶通红,里面不是委屈,是恨。
“周文,你打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打我?”
周文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但下一秒,李秀在后面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
“周文!你弟妹打我!你看看我的脸!你看看!”
李秀捂着脸哭天喊地,妆都花了,眼线糊成两道黑印,活像唱戏的花脸。
这时候,一直在里屋没露面的大哥周亮终于出来了。他穿着棉拖鞋,手里还捏着手机,一脸不耐烦地走进客厅,看见李秀脸上的巴掌印,眉头一拧。
“怎么回事?”
“你问你弟妹!”李秀哭着扑过去,拉住周亮的胳膊,”她打我!当着全家人的面打我!就因为我说想要她那条链子!”
周亮看了林映萱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关心,只有嫌恶。
“大过年的,闹什么闹。”他皱着眉,语气像在训一条不听话的狗,”一条链子的事,至于动手?”
林映萱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瓷片上,疼得她直抽气,但她一声没吭。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掌被碎瓷片划了一道口子,血顿时涌了出来。
“砰!”
一声震天响的拍桌声。
公公周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满脸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一双浑浊的老眼瞪得像铜铃。
“打死这个泼妇!”
周父的声音又粗又哑,像破锣一样在屋子里炸开,震得窗户上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娶回来一个搅家精!大过年的打嫂子!反了天了!周文,你是死人啊?你老婆打你嫂子你就看着?”
周文被他爹一吼,脸色更沉了,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把林映萱的头发攥得死紧。
“给你嫂子道歉。”
林映萱被按着头,额头快要贴到地面了。她的脖子上、脸上、手上全是血,黑色毛衣的领口被扯得变了形,露出锁骨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另一条镶钻罗盘的链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了,掉在她膝盖旁边的地上,吊坠上沾满了汤汁和碎瓷渣。
满屋子的人围着她,像围猎一只受伤的动物。
周文在上方按着她的头。
李秀在旁边叉着腰骂。
周亮抱着胳膊冷眼看。
周母坐在椅子上,一脸”你看你把家闹成什么样”的表情。
周父拍着桌子,声音一声比一声大。
就在这时,一块骨头”咚”地砸在了林映萱的额头上。
她抬眼看去,是李秀五岁的儿子毛毛。
这小孩穿着一身红棉袄,站在饭桌旁边,手里抓着盘子里的骨头,正龇牙咧嘴地朝她扔。
“打坏婶婶!打坏婶婶!”毛毛扔完一块又抓一块,觉得好玩似的,笑嘻嘻地喊着。
第二块骨头砸在她的嘴唇上,嘴角的伤口又裂开了,咸腥的血灌进嘴里。
没有人阻止那个孩子。
李秀甚至笑了一声:”毛毛真乖,帮妈妈出气。”
那一瞬间,林映萱脑子里有弦断了。
不是崩溃,不是歇斯底里,而是一种极度清醒的、冰冷的断裂。
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按下了一个开关,把所有的委屈、隐忍、善良、教养,全部关掉了。
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家里的人,没有一个把她当人。
那她也不用把他们当人。
她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地面上,碎瓷片七零八落地散着。其中一块最大的,边缘锋利如刀,汤碗的碎片,白瓷上染着红烧肉的酱汁,看起来像涸的血。
她伸手,捡了起来。
碎瓷的边缘割进她的掌心,她没有任何感觉。
周文还在按着她的头。
“我说了,给你嫂子道……”
话没说完。
林映萱猛地挣脱开来。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也许是肾上腺素,也许是绝望催生出来的求生本能。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到绝路的野兽,暴起的动作快得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她没有冲向周文,也没有冲向李秀。
她冲向了毛毛。
那个还在龇牙咧嘴扔骨头的五岁小孩。
林映萱一把抓住毛毛的胳膊,用力一拽,把他从饭桌旁拖到自己身前。毛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手里的骨头掉在地上。
下一秒,那块带血的碎瓷片,稳稳地抵在了毛毛的脖子上。
的皮肤上,锋利的瓷片边缘泛着冷光,只要再用一分力,就能划破那层薄薄的表皮。
整个屋子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声音在同一瞬间消失了。
周父拍桌子的手僵在半空。李秀的骂声卡在嗓子眼里。周亮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地摔在地上。周文伸出去的手悬在空中,五指微颤。
没有人敢动。
没有人敢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林映萱的手上,定在那块碎瓷片和毛毛脖颈之间那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上。
毛毛被吓懵了,哭声都憋了回去,小脸涨得通红,嘴唇抖个不停,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淌了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林映萱半跪在地上,头发散乱,满脸是血,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渗血,黑色毛衣几乎被染成了暗红色。
她看上去狼狈极了。
但她的手,稳得可怕。
她抬起头,目光从周文脸上扫过,扫过李秀,扫过周亮,扫过周母,最后定在了周父身上。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谁再动一下,我先给这小崽子放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