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物致知?”一个老臣站了出来,满脸鄙夷,“你一个叫花子,也懂格物?我看你是‘格’那地里的蚯蚓吧!”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裴大富也不恼,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这位大人此言差矣。正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臣在冷宫种田,种的是‘社稷之基’,锄的是‘贪腐之草’。大人若是不信,可敢与臣比试比试?”
“比试什么?”老臣一愣。
“就比这‘力气’。”
裴大富指着御花园里的一尊千斤重的石狮子,“若是臣能单手举起这石狮子,皇上便赏臣一顿好酒好菜;若是举不起来,臣甘愿受罚。”
金枝公主冷哼一声:“大言不惭!
那石狮子重达千斤,便是宫里的禁卫军统领也未必能单手举起,你这瘦猴子也敢吹牛?”
裴大富嘿嘿一笑,走到石狮子跟前。他深吸一口气,只觉丹田内气机翻涌,浑身力气汇聚于右手。
他管这叫“裴氏皇朝的终极武力展示”
只见他右手扣住石狮子的底座,猛地一发力。
“起!”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尊千斤重的石狮子,竟真的被裴大富单手举过了头顶!
御花园里死一般的寂静。
皇帝惊得站了起来,金枝公主更是张大了嘴巴,半晌合不拢。
裴大富稳稳地放下石狮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皇帝拱手道:“皇上,臣这‘格物’的功夫,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皇帝哈哈大笑:“好!好一个裴大富!朕倒是小瞧了你。来人,赏!重重有赏!”
裴大富斜眼看了看金枝公主,只见她脸色铁青,眼神复杂。
他心里暗爽:这叫“午门会审”大获全胜,朕的“裴氏皇朝”,总算是要在皇宫里正式“建交”了。
只是他心里也清楚,这皇宫里的水深着呢。那金册子又在脑子里“叮”了一声,新的任务又来了……
老朽这惊堂木再一拍,书接上回。
且说那裴大富在御花园里单手举起千斤石狮子,直吓得满朝文武面如土色,皇帝老儿更是龙颜大悦,当场赏了裴大富“御赐金牌”一面,准他在宫中行走。
这消息传回冷翠宫,裴大富还没来得及乐呵,那脑子里的金册子便又“叮”的一声,跳出了新的幺蛾子。
这便是:裴氏皇朝的第二次战略扩张。
4
自打御花园显了圣,裴大富这冷宫赘婿的名头,在宫里算是响亮了。
皇帝老儿虽没让他搬出冷宫,却下旨让内务府按着“郡马”的例,每月拨发束脩月银。
这本是好事,可裴大富心里明白,这皇宫里的内务府,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这晌午,裴大富正蹲在冷宫门口,拿着那面“御赐金牌”当镜子照,就见几个小太监抬着个食盒,歪歪斜斜地走了过来。
领头的太监姓赵,名唤赵德全,生得一张马脸,眼角里尽是轻蔑。
“哟,裴公子,领赏呢?”赵德全皮笑肉不笑地把食盒往地上一撂,“这是内务府拨下来的月例,您收好了。”
裴大富掀开食盒一瞧,好家伙,两碗馊了的陈米饭,一盘子见不着油星的烂白菜,还有几块硬得能砸死人的黑面饼子。
“赵公公,这便是郡马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