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记录上写着，她作为技术负责人，在死前一个月提交过一份评估报告。
报告结论：存在伦理问题，甚至违法。建议终止。
报告提交三天后，被高层驳回。
一周后，江砚拿着补充协议来找她签。
她拒绝了。
然后就是闹剧的开端，她死了。
程予盯着屏幕。
她的死，不是商业。
是有人在做不该做的事。
而她看到了，还挡了路。
弹幕刷屏：
【观众1234：果然是因为这个】
【观众1567：江砚是执行人，上面还有人】
【观众1888：查高层】
程予把所有资料备份了三份。
一份发给自己邮箱，一份发给沈知意，一份上传云端。
然后关掉电脑。
九
当晚。
她回到公寓。
刚打开门，就觉得不对，她早上起来的时候都会把窗帘拉开，她喜欢亮堂。
而现在窗帘是被拉上的。
一股寒意袭来。
房间里，有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
“砰！”
一声枪响。
擦着她的肩膀飞过。
程予瞬间翻滚躲开。
“反应不错。”
黑暗中，一个男人走出来。
戴着口罩。
手里拿枪。
“可惜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程予冷冷看着他。
“谁派你来的？”
男人笑了。
“你不该活过来。”
下一秒那个男人再次开枪。
就在即将命中的时候，系统声音响起：
【触发技能：时间减缓】
世界突然变慢。
程予眼神一凝。
侧身——躲开。
然后抄起桌上的玻璃瓶。
狠狠想那个男人砸过去！
“砰！”
男人被击中，动作一滞。
程予冲上去一脚踢掉他的枪。
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动作净利落。
“谁让你来的？！”
男人却突然笑了。
“你以为你赢了？”
下一秒他咬碎了什么。
嘴角溢血。
他自了。
程予愣住。
弹幕疯狂爆炸：
【观众2000+：死士？！】
【观众2333：这已经不是普通商战了】
【观众8888：女主快查组织】
程予站在尸体旁。
缓缓抬头。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复仇。
这是一场涉及未知组织的游戏。
而且一定和那个脑机接口的有关。
想她的有很多人。
而她是这场游戏的受害者。
当然，也是会反击的猎人。
十
程予没有报警。
因为她很清楚报警没用。
一个能伪造她“完美车祸”的组织，一个能让她起死回生的系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查出来。
报警只会让自己的精力分散，把自己置入危险。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最终会查明一切。
她站在那具已经失去生命的手尸体旁，低头检查。
掀开男人的衣领。
锁骨位置有一个极其细小的黑色标记。
二维码。
她刚伸手去碰。
【叮——检测到“标记信息”】
【是否解析？】
“解析。”
她的视野被一段画面强行覆盖。
黑色房间。
一排屏幕。
屏幕上全是她。
刚才与那个男人战斗的画面，从多个角度同时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