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令仪第一次看到女主笑。不是那种宫斗文里算计的笑、虚伪的笑，而是真心实意的、带着一点释然的笑。
“好。”沈清婉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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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弹幕炸了
沈令仪发现不对劲，是在三天后的御花园赏花宴上。
那天她按照原著剧情，找了个借口没去参加——原主沈贵妃在赏花宴上会当众为难沈清婉，她不去，这个剧情就能跳过去。
可她刚在长春宫里泡好一壶茶，准备享受一个悠闲的下午，眼前忽然凭空出现了一面半透明的屏幕。
屏幕上密密麻麻滚动着文字，速度飞快，跟弹幕似的。
【？？？什么情况？贵妃怎么没去赏花宴？】
【剧情不对啊，原著里贵妃应该去搞事情的！】
【这个贵妃有点奇怪，感觉不像原主】
【等等，你们有没有觉得贵妃看女主的眼神不太对？像看偶像似的】
【哈哈哈哈笑死，贵妃不会是穿书了吧】
【穿书贵妃！这个设定我可以！】
沈令仪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
她穿越过来三天了，系统没见到，金手指没见到，她以为自己就是裸穿。结果这系统迟到了三天，突然冒出来了？
而且——弹幕？
她试着在心里默念：你们能看到我？
弹幕瞬间炸了。
【！她能看到我们？！】
【娘娘你看得到我吗！】
【天啊这个穿书贵妃有弹幕互动！太了吧！】
【娘娘我是你的粉丝！你昨天请女主喝茶那段我反复看了五遍！】
沈令仪又惊又喜。她试着在脑子里组织语言：大家好，我是沈令仪，穿越来的。我确实能看到你们，但我不确定这个功能能用多久。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弹幕刷得更快了。
【娘娘你听我说！你现在的任务是要活下去！原著里你三章就下线了！】
【对对对，千万不能按照原著走，不能得罪女主！】
【但是你已经跟女主结盟了啊，这个作我给满分！】
【姐妹们冷静，这个弹幕系统好像是双向的，贵妃能看到我们，我们也能看到她】
【娘娘小心德妃！她今天在赏花宴上要对女主动手！】
沈令仪心里一紧：我知道德妃要什么，原著里写得很清楚。赏花宴上德妃会让女主落水，然后嫁祸给贤妃。但女主已经知道这个剧情了，她会提前防备。
弹幕又炸了。
【娘娘你也太稳了吧！】
【这贵妃比原著聪明一百倍】
【女主知道剧情有什么用？女主又不知道贵妃是穿书的！】
【等等，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贵妃能看到弹幕，那她是不是可以利用弹幕获取未来信息？】
【对！弹幕里的人都是看过原著的，我们可以给贵妃剧透！】
沈令仪心跳加速。弹幕里的人——也就是现实世界里的读者们——看过整本《凤华绝代》，知道所有剧情走向、所有角色的命运。如果她能利用弹幕获取信息，那她就等于有了一个比原著更强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