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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警系统:我在川抗日陈默许红药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红警系统:我在川抗日

作者:一条忙碌的鱼

字数:92019字

2026-04-14 连载

简介

红警系统:我在川抗日真的是近期最佳!一条忙碌的鱼把历史脑洞元素玩得炉火纯青,陈默许红药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92019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红警系统:我在川抗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红点在他现在的位置闪烁。西北方向,另一个更黯淡、仿佛渗着污迹的红斑,正代表张家沟。一条极其纤细、断续的虚线,从红点延伸向红斑,绕开了主路,钻进山坳。

路径规划?陈默愣住。这就是系统说的“基础战术推演”?

脑海里的“声音”没有响起,但一段信息直接涌了上来,冰冷清晰:【已接受任务。消耗能量点:8。剩余能量点:7。启动紧急地形扫描与最优路径标识。警告:路径涉及未开发山道,通行难度高,预计抵达时间:三十七分钟。请立即行动。】

同时,他感觉身体深处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阵短暂的虚脱感袭来,眼前发黑。能量点……这就是消耗的感觉?

没时间细想。他猛地站起,把豁口碗塞回包袱,抓起地图集紧紧按在前。周围士兵还在或蹲或坐地啃饼、低声交谈,没人注意他这个刚来的“陈二娃”。黑脸汉子在不远处跟人划拳,粗嘎的笑声混在夜风里。

陈默深吸口气,猫着腰,贴着帐篷阴影往后溜。营地边缘是片乱石坡,再往外就是黑黢黢的山林。他按照脑海里那条断续虚线的指引,一头扎了进去。

开始还能借着远处篝火的余光辨路,很快就被浓密的树冠和夜色彻底吞没。脚下本没有路,只有厚厚的腐叶、盘结的树和陡峭的岩石。他一只手死死护着地图集,另一只手胡乱扒拉着枝条,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闯。羊皮封面上那点微光成了唯一的方向标,在绝对的黑暗里幽幽亮着,指引那条要命的虚线。

肺部辣地疼,喉咙里全是铁锈味。汗水糊住眼睛,军装被荆棘扯开好几道口子,皮肤上火剌剌地疼。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再快点儿。

不知摔了多少跤,有一次直接从一处陡坡滚下去,后背撞在树上,疼得他眼前金星乱冒。他咬着牙爬起来,摸到地图集还在怀里,微光没灭,继续往前爬。

路过一片被山洪冲出的乱石滩时,他目光扫到一截东西。借着极其微弱的天光,他认出那是一被水流打磨得相当光滑、手腕粗细的硬木棍,一头还带着天然弯折,像粗糙的拐杖,也像……武器。他几乎没有犹豫,扑过去捡起来,握在手里掂了掂。沉,硬,有点压手。

总比空手强。

他挂着木棍,继续沿着光点指引的方向拼命赶。时间的概念模糊了,只有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和脑海里那个越来越急促的、无声的倒计时在催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更久。前方隐约传来声音。

不是风声,也不是野兽。是零星的、爆豆似的脆响,隔着层层山峦传来,闷闷的,却像冰锥一样扎进耳朵。

枪声。

陈默脚步猛地一顿,心脏几乎停跳。紧接着,更尖锐、更凄厉的声音撕破夜空,是哭喊,是惨叫,混杂着一种他听不懂的、凶狠短促的呼喝。

到了。就在山梁后面。

他手脚并用爬上最后一道坡,趴在一块巨石后面,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

山坳里,张家沟。

比他想象的更小,更破。十几间低矮的土坯房散落在狭窄的谷地里,此刻好几间屋顶正冒着黑烟,火苗舔舐着夜空。村子中央的空地上,人影晃动。三个土黄色军装的身影格外刺眼,端着上了刺刀的,正粗暴地驱赶着一群村民。村民大多衣衫褴褛,有老人,有妇女,被枪托和吼叫得踉跄聚拢。

羊皮地图上的微光剧烈闪烁起来,那三个土黄色身影上方,凭空浮现出三个极小、却异常清晰的红色三角标识,旁边还有模糊的数字跳动:【距离:约一百二十米】。而被驱赶的村民,则被一层黯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灰白色光晕笼罩。

敌我识别?陈默呼吸急促。系统这功能倒是直观得残忍。

他目光急扫。三个鬼子。一个站在稍高处,似乎是领头,挎着指挥刀,正指着聚拢的村民大声说着什么,语气亢奋而残忍。另外两个一左一右,枪口对着人群,其中一个肩膀上还挂着一个圆筒状的东西——掷弹筒。更远处,村子另一头还有零星的枪声和奔跑的身影,显然还有其他军在分散行动。

十二个人。系统没骗他。

硬拼是找死。他攥紧了手里的木棍,指节发白。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有限的军事知识:分散注意力,制造混乱,声东击西……

他目光落在村子东头,那里有一间孤立的、快要倒塌的柴房,离鬼子聚集的空地有段距离,但顺风。柴房旁边堆着高高的、透的柴垛。

一个极其冒险、甚至有些幼稚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沿着山脊悄悄向东侧移动。地面碎石很多,他尽量放轻脚步,还是免不了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好在下面的哭喊和鬼子的吼叫掩盖了这一切。

移动到柴房斜上方的山坡,距离更近了,他甚至能看清下面鬼子兵钢盔下年轻而狰狞的脸。他趴下来,从怀里摸出那本地图集,看了一眼。代表他自己的光点几乎和柴房的红斑重叠。他咬了咬牙,把地图集塞回怀里最贴身的位置。

然后,他捡起脚边一块棱角尖锐的石头,掂了掂,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柴房旁边那堆柴垛狠狠砸了过去!

石头划破空气,咚一声闷响,砸在柴垛上,几柴噼啪断裂。

声音不大。但在下面鬼子听来,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来自侧后方黑暗的山林,足够引起警觉。

空地上,那个挎指挥刀的鬼子头目猛地转头,望向柴房方向,厉声喊了句什么。右边那个扛掷弹筒的鬼子立刻调转枪口,朝柴房方向戒备。左边那个也迟疑地挪动了脚步。

就是现在!

陈默本不等他们判断,第二块、第三块石头接连砸下,目标却是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和墙壁。咚咚的闷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突兀。他甚至还憋着嗓子,用尽全力模仿野兽般的低吼,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充满威胁的“嗬嗬”声,声音在岩石和树林间形成诡异的回响。

“なに?(什么?)”下面传来惊疑的喝问。

领头鬼子快速做了个手势。左边那个鬼子兵犹豫了一下,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向柴房方向靠近,枪口指着黑暗,步伐缓慢。

陈默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看着那个鬼子一步步远离空地,走向柴房阴影。空地上只剩下挎刀鬼子和扛掷弹筒的。人群出现了瞬间的动,几个村民下意识地往后退缩。

不能再等了。陈默猛地从藏身处半蹲起来,不是冲向空地,而是沿着山坡,借助岩石和灌木的掩护,以他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斜刺里冲向空地边缘——那里,离鬼子最近的地方,蜷缩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一个最多七八岁、吓得忘了哭的男孩。老人死死抱着孩子,灰白色的光晕在他们身上颤抖。

距离迅速拉近。七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挎刀鬼子似乎察觉到了另一侧的异常动静,他猛地扭头,正好看见从山坡阴影里猛冲出来的陈默!虽然看不清具体,但那突兀移动的人影足以让他警铃大作。

“敌襲!(敌袭!)”他嘶声大喊,右手猛地拔出了指挥刀。

几乎同时,那个走向柴房的鬼子也听到了头目的喊声和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他慌忙转身,枪口慌乱地寻找目标。

陈默眼里只剩下那一老一小。他爆发出穿越以来最快的速度,像一头受惊的野兽,直扑过去。在老人惊恐抬头的瞬间,他一把抓住老人枯瘦的手臂,另一只手捞起那个轻飘飘的孩子夹在腋下,喉咙里挤出一个字:“跑!”

他没有往山上跑,那里是绝路。而是拖着吓懵的老人,沿着村边一条涸的水沟,拼命往西侧的山林缺口冲去。孩子在他腋下发出短促的呜咽。

“八嘎!”挎刀鬼子暴怒,举刀指向陈默逃跑的方向。扛掷弹筒的鬼子慌忙蹲下,开始摆弄那具掷弹筒。

砰!一声枪响。打在陈默身后几步远的土墙上,溅起一蓬烟尘。是那个从柴房折返的鬼子开的枪,仓促间没打准。

陈默头皮发麻,肾上腺素飙到顶峰,几乎感觉不到疲惫。他闷头猛冲,耳畔是风声、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身后越来越近的怒骂和脚步声。水沟尽头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他拖着老人和孩子,不顾一切地扎了进去,荆棘瞬间划破了脸和手。

钻进灌木丛的刹那,他回头瞥了一眼。空地上已经乱了,剩下的村民趁着两个鬼子注意力被吸引,开始四散奔逃。挎刀鬼子气急败坏地分派人手,一个继续追他,另一个去镇压乱。掷弹筒似乎还没准备好。

他不敢停留,借着灌木和夜色的掩护,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林深处钻。老人已经跑不动了,完全是靠他连拖带拽。孩子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不知道跑了多远,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渐渐听不清了。陈默找到一处被雨水冲出的浅沟,沟沿有茂密的藤蔓遮挡。他拖着两人滚进沟里,自己也瘫倒在地,肺像破风箱一样拉扯着,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混着脸上的血水往下淌。

暂时……安全了?

他颤抖着手摸出怀里的地图集。微光还在,但变得极其黯淡。代表他自己的光点停在沟里,而张家沟方向,那几个红色三角标识正在快速移动、分散,灰白光点则彻底四散消失。

一段冰冷的信息浮现:【预行动结束。军小队被惊扰,屠戮进程中断,但未遭歼灭。村民部分疏散,伤亡未知。】

【任务完成度评估:部分完成。】

【能量结算:消耗8点。因任务未完整达成最高目标,返还能量点:5。随机奖励取消。】

【当前能量点:4。】

陈默盯着那行“当前能量点:4”,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声音。忙活一场,差点送命,能量点反而从接任务前的十五点,变成了四点。净亏十一。

这就是“部分完成”。

老人这时才缓过气,浑浊的眼睛看着陈默,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紧紧搂着怀里的孙子。孩子把脸埋在爷爷怀里,小声抽噎。

陈默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挣扎着坐起来。远处张家沟的方向,火光似乎小了些,但零星的枪声又响了几次,然后彻底沉寂下去。夜色重新笼罩山野,只有风过林梢的呜咽。

不能待在这里。天快亮了,鬼子可能会搜山。

“老乡,”他声音沙哑得厉害,“能走吗?我们得离开这儿,回部队那边。”

老人茫然地点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厉害。陈默叹口气,把木棍递给他当拐杖,自己弯腰背起了还在抽噎的孩子。孩子很轻,骨头硌人。

他辨了下方向,朝着记忆里川军营地的方位,慢慢往回走。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不仅是身体的疲惫,还有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憋闷和空虚。救了人,但没救全。花了能量,血本无归。系统那套冰冷的计算,第一次让他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天色蒙蒙亮时,他们终于绕回了靠近川军营地外围的山道。陈默松了口气,至少方向没错。只要找到巡逻的弟兄,把这一老一小安顿下……

就在这时,前方树丛后传来哗啦一声响动,几条人影猛地闪了出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们。

“站到!不许动!”

是川军士兵。三个,穿着和陈默一样的灰布军装,但军容整齐得多,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审视。为首的是个面孔黝黑的班长,他目光锐利地在陈默满是尘土、刮痕、血迹的军装上扫过,又落在他背后惊恐的孩子和旁边拄着棍子、瑟瑟发抖的老人身上。

班长眉头紧紧皱起,枪口微微抬高,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你是哪个部分的?这俩人咋回事?”

陈默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远处营地方向,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军官制服、身影挺拔的人,正带着两个卫兵,大步朝这边赶来。晨光勾勒出那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和左眉骨上一道浅疤。

军官的眼神,隔着一段距离,已经像刀子一样钉在了陈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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