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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不当舔狗,开局拜师

作者:友情开心屋

字数:385694字

2026-04-14 连载

简介

小说《四合院:傻柱不当舔狗,开局拜师》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友情开心屋”创作,以何雨柱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38569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四合院:傻柱不当舔狗,开局拜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黑金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今伏法也是应当。

你随我来一趟,有些事需细问。”

何雨柱只得点头。

田泽华此时也走上前,朝古部长微微躬身。

古部长抬手制止了对方继续解释。

“不必说了。”

他的声音平稳,“事情你们原本已经避开,是那个人自己撞上来的。

即便我不懂武术,也明白有些界限不容践踏。

他自食其果,与你们无关。”

他略作停顿,目光转向那个年轻人。

“需要做个记录,例行公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以你这样的身手,只当个厨子,会不会觉得……可惜?”

年轻人抬起眼,没有立刻回答。

房间里只有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合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车马声。

空气里飘着劣质烟草和旧木头的气味。

“我师父教我做菜。”

年轻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也教过我,本事不是拿来显摆的。”

古部长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人群推搡中,那个叫黑金的壮汉突然扑向老人,动作带着狠劲。

年轻人几乎没怎么动,只是侧身,抬臂,一触即分。

旁人或许只觉得黑金是自己绊倒了,但古部长看得清楚:那瞬间的发力短促精确,像弓弦轻振。

黑金摔出去时,关节错位的脆响被喧闹淹没。

“你师父,”

古部长换了个方式问,“除了厨艺,还教了你别的?”

年轻人挠了挠后颈。”他教了我几年功夫,就走了。

说是自然门的路子,别的没多讲。”

“名字呢?”

“李存仁。”

古部长笔尖一顿。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早些年似乎在某个内部通报里见过,关于一些流散民间的传承者。

他抬起眼,重新打量面前的少年——身板还带着少年的单薄,但站姿松而不散,呼吸绵长几乎听不见。

十六岁。

他默算了一下年份,心底那点模糊的猜测渐渐成形。

“他现在人呢?”

“不知道。”

年轻人摇头,“教完就走了,再没消息。”

记录完毕,古部长合上本子。

黄昏的光线从高窗斜 来,在水泥地上切出明暗交错的格子。

远处传来军营收的号声,悠长而单调。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古部长站起身,“不过有句话你得记住:力量越大,越要收着。

真闹出人命,性质就变了。”

年轻人认真点头:“我明白。

平时都躲着走。”

“躲是对的。”

古部长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看了一眼,“但要是哪天改了主意……部队里需要各种人才。

不光是打仗。”

他没等回答,拉开门。

走廊里凉飕飕的风灌进来,带着食堂飘来的蒸馍气味。

师徒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去,身影在长长的廊道里渐渐拉长、变淡。

古部长站在门口,直到他们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青灰色的烟雾在昏暗光线下缓缓升腾。

十六岁的化劲。

他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判断。

不是明劲的刚猛,也非暗劲的隐晦,那一下截击里透出的,是劲力收放如呼吸的自然。

他吐出一口烟,摇摇头,把烟蒂摁灭在窗台的铁皮罐里。

罐子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窗外,暮色正一点点吞噬天光。

军管处的走廊里回荡着皮靴踏地的声音。

古部长背着手站在窗前,玻璃上蒙着一层薄雾,外面街道的轮廓变得模糊不清。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面前这个少年身上。

“我们属于临时编制,迟早要开拔。”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部队里特有的脆,“你要是想穿军装,我能把你带进我的队伍。

年纪小些不算问题,总有办法。”

何雨柱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

过了几秒,他抬起脸:“领导的好意,我心领了。

要是家里只剩我一个,我肯定跟您走。”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可我还有个妹妹。

娘前两年走了,爹也扔下我们不知去向。

现在只剩我们俩互相撑着。

我要是走了,她一个人活不下去。”

古部长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半盒烟,抽出一支在指甲盖上磕了磕。

这个不到十六岁的少年,让他想起自己老家那个同样早早就扛起家的弟弟。

他把烟叼在嘴边,却没 。

“行。”

他终于开口,把烟拿下来夹在指间,“我没看错人。

既然这样,我再劝你反倒不合适。

不过记着,哪天改了主意,随时来找我。”

那时候入伍审查并不严,身份清白就能通过。

古部长不想让这棵苗子落到别人手里——要是真当兵,也得在他眼皮底下。

田泽华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试探着话:“领导,我俩能走了吗?本来就是出来置办年货的,谁成想撞上这档子事。”

古部长刚要点头,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士兵冲进来,帽檐下额头上全是汗,敬礼时手臂绷得笔直:“部长,出事了!那个叫黑金的……服毒了!”

“什么?”

古部长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人醒过来发现被捕,咬碎了藏在后槽牙里的毒囊,没抢救过来。”

古部长弯腰捡起那支烟,在掌心捏碎了。

烟丝从指缝里漏出来,洒在地上。”看来是条大鱼。”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查清楚他最近接触过哪些人,一个一个筛。”

何雨柱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领导,这事……跟我还有关系吗?”

“跟你无关。”

古部长摆摆手,目光还盯着地上那摊烟丝,“这些藏在阴沟里的东西,迟早都得挖净。

一个都跑不了。”

何雨柱没再接话。

只要不牵连到自己身上就行。

他和田泽华告辞离开,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走廊里残留的烟草味。

街上比来时更冷了。

田泽华缩着脖子,侧过脸问:“柱子,心里不踏实吧?”

“就是没想到他会死。”

何雨柱把手揣进袖子里。

他真正担心的是怀里那个硬物——从黑金身上摸来的东西,还在他贴身藏着。

现在人死了,这东西反倒安全了。

只是他还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得等独处时再仔细瞧瞧。

“没事就好。”

田泽华呼出一口白气,“年货还得买,不然这个年真过不去了。”

他没说出口的是,要不是何雨柱当时那几下,今天他俩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军管处里那些只言片语他听见了——那个黑金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不是寻常角色。

而古部长看何雨柱的眼神,分明是捡到宝的神情。

田泽华把冻僵的手往袖子里又缩了缩,心里打定主意:这孩子,他说什么也得护周全了。

百货公司里该采买的都置办齐了,两人提着大包小裹回到住处时,天已经擦黑。

于慧迎上来接过东西,顺口问怎么耽搁到这时候。

田泽华把手里沉甸甸的布袋搁在地上,长长吐了口气。”别提了,今天要不是柱子机灵,我俩怕是都回不来。”

于慧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丈夫。

田泽华把白天那场变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末了又补一句:“在军管会登完记才去买的这些,时间就拖晚了。

真悬哪,那几个当兵的伤的伤、残的残,还有个把命丢了的——要不是柱子反应快,我这条命估计也得搭进去。”

于慧听着,后背渐渐沁出冷汗。

她转向站在一旁的年轻人,声音有些发颤:“柱子,这回真多亏了你……”

何雨柱摇摇头。”师母别这么说。

师父在我最难的时候拉过我一把,这份情我一直记着。

再说我好歹练过几年拳脚,那种关头要是缩了,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应该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话让于慧心里那点疙瘩彻底散了。

先前丈夫对这孩子藏着掖着,她虽明白其中顾虑,总觉着可惜——这么棵好苗子,若能正经营生,家里进项能添不少。

可如今再想,那些盘算都轻了。

命要是没了,金山银山又有什么用?她看着何雨柱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忽然觉得丈夫当初那步棋,或许走得并不差。

“你们爷俩今天真是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

于慧稳了稳神,转身往厨房走,“晚上弄点好的,压压惊。”

何雨柱抢前半步拦住她。”师母歇着吧,晚饭我来。”

“你们累了一天……”

“我不碍事。”

年轻人笑了笑,“师父也瞧见了,那人连我两招都没接住。

正好这些子得空,让我练练手,省得回头去鸿宾楼当差时生疏。”

田泽华在旁点了头。”让他弄吧,这孩子缺的就是上灶的机会。”

于慧不再坚持,只叮嘱少放些盐。

何雨柱应了声,拎起刚买回来的菜肉进了厨房。

饭后天色已深,何雨柱陪着说了会儿话便起身告辞。

他看得出师父面上虽还绷着,眼神里那层惊悸却没散尽。

临出门时,一直安静待在里屋的小雨跑出来,踮脚搂住他脖子。

“哥,”

孩子凑在他耳边,声音细细的,“今年过年,爸爸是不是又不回来了?”

何雨柱托住妹妹小小的身子,嗯了一声。

雨滴敲在窗沿上的声音细密绵长,像永远数不完的珠子。

那个缩在炕沿的小身影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湿气。

“哥在这儿呢。”

他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她知道的。

父亲不会再推开那扇门,这个事实像冬天的石头一样沉在胃里。

但她还是用力点了头,声音轻得像呵气:“雨听话。”

他找来半截烧黑的木炭,在旧报纸边缘划下歪扭的痕迹。”咱们认字。”

小小的脑袋凑过来。

炭痕一道叠着一道,在粗糙的纸面上生长。

他教得慢,一个字要重复好几遍。

奇怪的是,每多说一次,那些早已模糊的笔画就在他脑子里刻得更深些——不是想起,而是从未有过的清晰,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擦拭蒙尘的玻璃。

后来换成数字,同样的暖流再次漫过脑海,带着某种规律的嗡鸣。

等到她开始打哈欠,他已经能默出整篇课文,连标点都不差。

初中那些让他头疼的公式,此刻在记忆里排列得整整齐齐。

他忽然怔住了——明年开春,有场考试。

听人提过,题目不算难,录取的人却不多。

国文、算学、地理、洋文……这些名字滚过舌尖时,竟不再让人发怵。

若是考得好呢?或许能带着身边这小丫头一起走。

找个能安顿的住处,让她也能坐在学堂里。

这个念头像火柴擦亮,瞬间烫了他的指尖。

衣角被轻轻拽动。”哥?”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

他回过神,把炭条递到她手里。”没事。

再来。”

夜色浓稠时,她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绵长。

他靠在墙边,盯着黑暗中看不见的房梁。

灶台间的烟火气终究只是过渡,就像暂时栖身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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