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陆远林清月的这部精彩小说《开局断亲!带孕妻回她的娘家致富》是由著名作家橡皮舟舟倾力创作的一部种田类型文学著作,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85101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开局断亲!带孕妻回她的娘家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远前脚刚迈出院门,身后就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姐夫!你站住!”
林三牛跑得气喘吁吁,一把拽住陆远那件破蓑衣的袖子。
紧跟着赶出来的大哥林大牛,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劈完的木柴,满脸焦急。
“妹夫,你这是啥去?有啥想不开的,跟大哥说!”
林大牛死死盯着陆远手里的生锈柴刀,生怕这受了天大委屈的读书人,一时想不开要去寻短见。
陆远愣了一下,看着这兄弟俩紧张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暖。
他哑然失笑,将手里的破竹篓往前递了递。
“大哥,三弟,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去寻死,我是去后河里弄点吃食。”
弄吃食?去冰河里?
林三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陆远,冻得通红的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
“姐夫,你莫不是昨晚烧坏了脑子?”
“这大冷天的,河面冻得连牛车都能跑过去,你去哪弄吃食?啃冰渣子吗?”
陆远拍了拍三牛的肩膀,搬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完美借口。
“三弟莫急。我昔在县城书院时,曾偶然翻阅过古籍《齐民要术》的残卷。”
“那上面记载了一套‘冬凿冰取鱼法’。”
“昨咱们从远荷镇过来时,我观察过清水村后头这条河的地势,心里有了几分计较,今权且一试。”
其实,陆远心里也没十成十的把握。
但现代生物学和物理学的常识告诉他,只要水底不结冰,这法子就绝对行得通。
见陆远说得这般信誓旦旦,还搬出了他们听不懂的“古籍”,林家兄弟俩面面相觑。
在古代农家人眼里,读书人看过的书,那就是天上的法门。
“行!那大哥陪你一起去!你病还没好,不能让你抡冰窟窿!”
林大牛是个实在人,拿过陆远手里的柴刀,大步走在前面开路。
清水村依山傍水,村后那条河是从深山里流出来的活水。
平里河水清澈,如今却被厚厚的大雪和坚冰覆盖,白茫茫一片,透着刺骨的寒意。
三个男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很快就来到了河岸边。
其实,古代农家人在极少去河里捕鱼。
一来是没有细密的渔网,这种精贵物件只有专门的渔户才买得起。
二来,这河里的野生鲤鱼和草鱼刺多,夏天吃着还有一股浓重的泥腥味,缺油少盐的农家本做不好吃。
更重要的是,冬天冰层太厚。
农家连把锋利的铁器都凑不齐,谁会吃饱了撑的,拿着珍贵的农具去砸那石头一样的厚冰?
万一脚下打滑掉进冰窟窿里,那可是绝对的十死无生!
陆远没有盲目下河。
他站在岸边,眯着眼睛,凭借着现代勘探的经验,仔细观察着河道的走向。
“大哥,去那儿!”
陆远伸手一指,定在了一处河道转弯的地方。
那是向阳面,虽然也结了冰,但隐隐能看到冰层下有几枯萎的水草叶子被冻在里头。
“水草丰茂之处,冰层相对较薄,且向阳背风,水温会比别处高上一丝。”陆远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林大牛和林三牛虽然听不懂,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
“铿!铿!”
林大牛抡起那把缺了口的生锈柴刀,用力砸向冰面。
冰屑四溅,砸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勉强砸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冰窟窿。
幽深的河水顺着窟窿眼往上涌,冒着丝丝寒气。
不远处,几个裹着破草席子在后山捡柴火的同村村民,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快看,大牛几个在嘛呢,他们砸冰呢!”
“唉,这家人怕是被冻疯了,大冬天的想吃鱼想疯了心吧?”
“别看了别看了,赶紧捡柴火回去窝着吧。”
两个村民们缩着脖子,毫不掩饰地嘲笑着,连连摇头走远了。
林三牛听力好,把这些闲言碎语听得清清楚楚。
他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嘟囔起来:“姐夫!你看你出的馊主意!净让村里人看咱们家的笑话!”
“你本来就病着,不在热炕头上躺着,非要出来折腾!”
“要是真能这么抓着鱼,村里人早就把河底给捞空了,还能轮得到咱们?”
陆远听着小舅子的抱怨,一点也不恼。
他知道这小子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刚才砸冰的时候,就属他最卖力,手背都被飞溅的冰碴子划破了。
“三弟,凡事不能只看表面,看好了。”
陆远蹲下身,从岸边抓了一把混着枯草的黑泥巴。
他又从怀里掏出昨天在路上里找到的一小撮不知道谁丢弃的瘪谷糠,揉捏在一起,团成了一个泥球。
扑通一声。
泥球被扔进了冰窟窿里。
紧接着,陆远将那个破底的竹篓倒扣在冰洞的正上方,用石头压住边缘。
“姐夫,你扔团烂泥巴啥?”林三牛满脸不解。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在心里,他默默解答:这叫溶解氧原理。
冰层封锁了河面,导致水底极度缺氧。
一旦凿开一个冰洞,新鲜的空气涌入,周围水域的鱼群为了呼吸,就会像疯了一样朝着这个“透气孔”蜂拥而至。
而那团混着谷糠的烂泥巴,就是用来模拟水草底部的浮游生物,进一步吸引鱼群的诱饵!
当然,这些,他是绝不会说出口的。
“《齐民要术》中说,这叫‘气引法’,鱼儿在水底憋得慌,闻到泥土香就会上来透气。”陆远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北风呼啸,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脸上。
林三牛冻得直跺脚,双手不停地搓着耳朵。
“姐夫,都快一炷香了,连个鱼鳞片都没看见!咱们回吧,太冷了!”
就连一向稳重的林大牛,也搓了搓冻僵的手,叹了口气。
“妹夫,这古书上写的玩意儿,估计都是那些大老爷们瞎编的,做不得准。”
“咱们还是回去吧,别把你再冻出个好歹来,我没法向清月交代。”
就在兄弟俩彻底死心,转身准备收拾东西往回走的那一瞬间。
“哗啦——!”
原本平静如死水的冰窟窿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水花翻滚声!
水面剧烈沸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拼命搅动!
陆远的眼神骤然一亮,反应快如闪电。
没等林大牛和林三牛回过神来,他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抓住竹篓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提!
“哗啦啦!”
冰冷刺骨的河水泼洒在雪地上,瞬间结成冰珠。
伴随着巨大的水花,三个黑乎乎的、比成年人小腿还要粗壮的庞然大物,被硬生生地甩到了洁白的雪地上!
“啪嗒!啪嗒!”
三条足足有五六斤重的大肥鲤鱼,在雪地里剧烈地扑腾着、翻滚着,鱼鳞在冬的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金红光泽!
安静。
除了大鱼拍打雪地的声音,河岸边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林大牛维持着转身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座被冻住的石雕,眼珠子瞪得差点掉进雪窝里。
林三牛更是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足足能塞进一个大鸡蛋!
“这……这……这他娘的……”
林三牛舌头打结,指着雪地上的三条大鲤鱼,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的老天爷啊!”
林大牛猛地扑过去,一把将一条还在剧烈挣扎的大鲤鱼死死抱在怀里,眼泪当场就飚出来了。
“五六斤重的大鲤鱼啊!这一条要是拿到镇上,少说能换二十斤糙米啊!”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陆远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
“姐夫!你是我亲姐夫!”林三牛激动得一把抱住陆远的大腿,“那什么《齐民要术》在哪?我也要背!”
陆远被他逗乐了,强忍着双手的麻木,笑道:“行了,别嚎了。赶紧趁着底下有气儿,再试几次。”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三人如法炮制。
不过,那群大鲤鱼似乎也被惊动了,后面接连提了几次竹篓,只捞上来十几条巴掌大小的野生小鲫鱼。
“差不多了。”
陆远看着林家兄弟冻得发紫的双手,果断喊停。
“天太冷了,再待下去非得冻掉指头不可。做人不能太贪心,这些足够咱们家吃几天饱饭了,走,回家!”
三人找了结实的树枝,用枯草将鱼鳃串起来。
一人提着一串沉甸甸的战利品,大步流星地朝着林家走去。
此时的清水村林家小院里。
气氛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岳父林大山蹲在墙角,用粗糙的大手摆弄着一张断了腿的破木板凳,闷声不吭地修理着。
二哥林二牛,在院子中央奋力地劈着用来烧炕的柴火,仿佛要把满腔的愁绪都发泄在木头上。
灶房门口,二嫂李氏端着半碗瘪瘪的谷糠,心疼地喂着院子里仅有的两只老母鸡。
这两只母鸡,可是林家唯一的活钱进项。
平里下的蛋,全家人谁也舍不得吃一口,全得攒着去镇上换些针头线脑和油盐。
而现在,岳母王氏正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挎着一个小竹篮。
篮子的底部,孤零零地躺着五个鸡蛋。
王氏眼眶通红,用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将那五个鸡蛋盖好。
“娘,你真要去隔壁王婶家换粮啊?”李氏放下谷糠碗,满脸不甘地走过来。
“那王寡妇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抠门到了骨子里!”
“这五个鸡蛋,要是拿到镇上,能换一斤半的棒子面。可到了她手里,能给咱们一斤就算她发善心了!”
王氏苦笑着叹了口气,瘪的眼角挤出深深的皱纹。
“我能不知道她吗?可这冰天雪地的,去镇上来回得两个时辰。”
“且去哪换,都不好换,东西少了人本就不搭理你?”
“少点就少点吧,好歹能熬点浓点儿的糊糊,先对付过今天再说。”
王氏说着,心疼地摸了摸小竹篮,转身就要去推院门。
李氏转过头,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林大山劈柴的手顿住了,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满是自责和无奈。
就在王氏的手刚摸到门栓的时候。
“吱呀——”
破旧的木门从外面被人用力推开了。
“爹!娘!二哥二嫂!快看咱们弄啥好东西回来了!”
林三牛那破锣般兴奋的嗓音,瞬间响彻了整个小院。
王氏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两步。
紧接着,林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循着声音望向门口。
只见陆远、林大牛和林三牛三人,大步走了进来。
而他们的手里,各自提着一粗树枝。
树枝的底下,挂着三条还在奋力甩着尾巴、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比小腿还要粗壮的超级大肥鱼!
“吧嗒。”
王氏手里的小竹篮差点掉在了地上。
林大山手里的榔头砸在了自己的脚背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李氏更是双手捂住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
整个林家小院,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