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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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万虎豹骑在手，你要抄我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刘璋站在轿中，脸色惨白：“拦住！快给本牧拦住！”
没有人听他的。
范达拔出大刀，带着亲兵往前冲。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人。
白起骑在黑色战马上，浑身上下溅满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枪尖还在滴血。
范达吼叫着冲上去，大刀劈下。
白起的长枪动了。只是一刺。
范达的刀还没落下，枪尖已刺穿他的咽喉。
范达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只涌出一口鲜血。
尸体从马上栽下，落在雪地上。
白起看都没看他一眼，策马继续向前。
刘璋在轿中亲眼看见范达被。他双腿一软，跌坐在轿中。
四个歌姬抱成一团，哭成一片：“大人，快跑吧……”
刘璋如梦初醒，连滚带爬钻出轿子想找匹马逃跑，但已经晚了。
一队黑色骑兵冲到轿前，将他们团团围住。
刘璋抬起头，看见一个骑黑马的身影缓缓走近。
那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低头看着刘璋，像在看一只蝼蚁。
刘璋双腿一软跪在雪地上：“将军饶命！下官也是奉命行事！是陛下的旨意，下官不敢不从！
下官愿意投降！愿意为夏王效犬马之劳！”
白起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奉命行事？”
刘璋拼命点头：“对对对！下官是冤枉的！都是陛下的……”
白起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刘璋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那你现在可以回去复命了。”
刘璋一愣，眼中升起希望：“将军愿意放我？”
白起没有回答。他转过身，对着身后一个铁塔般的壮汉道：“樊哙，剁了。装盒。送回京城。”
刘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不……将军饶命……”
樊哙的大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按在一截树桩前。樊哙从腰间抽出剁肉的刀，在雪地上擦了擦。
刘璋浑身发抖，裤已湿了一片。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刀光闪过。
雪地上多了一滩鲜红。
远处，八抬大轿孤零零停在原地。轿中歌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白起看了那边一眼，对亲兵道：“送她们回去。告诉她们，以后唱曲的时候，记得换个词。”
亲兵抱拳：“是！”
白起勒转马头，望向南方。那里是乾都的方向。
吕松在城楼上站了两个时辰。从午后到黄昏，他一动不动望着北方。
两个时辰前，前线传来消息：刘璋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刘璋死，范达死。他们的人叫白起。人屠白起。
吕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风从北方吹来，带着血腥味。
“将军！”亲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城外来了一队人马……很多……黑压压的……”
吕松睁开眼睛。
北方地平线上，一条黑线正在缓缓移动。
越来越近，越来越粗，渐渐变成一片黑色的海洋。
黑色战马，黑色铠甲，黑色旗帜。十万虎豹骑先锋军。
沉默。十万大军，没有一声马嘶，没有一句人语，只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吕松转身走下城楼：“开城门。”
亲兵大惊：“将军，那是敌军！”
吕松看了他一眼。亲兵闭上了嘴。
幽州城门缓缓打开。
吕松策马而出，身后只跟着一队亲兵。
他在距离阵前百步的地方勒马，翻身下马，一步步向前走去。
走到那面“白”字大旗下，整了整衣甲，双膝跪地，俯身叩首。
“幽州守将吕松，恭迎白起将军。”
身后亲兵跪了一地。
没有人回应。
吕松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官道，一动不动。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擂鼓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黑色战靴出现在他视野中。
“你怎么不逃？”
“末将是幽州守将。末将走了，幽州城的百姓怎么办？”
白起眉头微微一动。
吕松继续道：“末将知道将军会来。末将留在城中，清除刘璋心腹，等着将军来。将军来了，幽州城就是将军的。”
“幽州是夏王的，不是本将军的。”
吕松抬起头，看着白起：“末将只想活着。也想让城中百姓活着。”
白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白起点了点头：“起来吧。”
吕松站起身。
白起转过身，对身后挥了挥手。几辆马车驶上前来，上面装着木盒。
白起指了指：“刘璋和范达在里面。看看吧。”
吕松沉默片刻，走上前去。
他掀开第一个木盒——一堆血肉。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一样
。直到他掀开一个稍大的盒子，里面有两颗人头。
刘璋和范达。两张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厉害，眼睛瞪得很大，嘴张着，死前的恐惧和绝望永远凝固在了脸上。
吕松看着范达的脸，轻声说了一句：“活着不好吗？非要跟着去送死。”
十万虎豹骑在夜色中入城。
吕松站在城门口，看着那些黑甲骑兵从他面前经过。
马蹄声整齐划一，如同闷雷滚滚，却无一人说话，无一人喧哗，只有铁甲摩擦的沙沙声。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军队。
白起策马从他身边经过，忽然停下：“你安排人带路。我要接管城防、粮库、武库、府衙。”
吕松连忙道：“末将已经安排好了。将军的营房也备好了，就在城西校场。”
幽州府衙。
白起站在刘璋的书房里，看着墙上那张进军路线地图。吕松在一旁垂手而立。
良久，白起忽然问：“你觉得夏王是什么样的人？”
吕松一愣。
白起转过身：“你既然选择开城投降，就应该想过这个问题。”
吕松沉默片刻：“末将没见过夏王，不敢妄言。
但末将听说，夏王三年征战，从无败绩。他麾下的将军，如将军这般，都是愿意为他效死的人。”
他看着白起的眼睛：“能让将军这样的人效死，夏王一定不是刘璋这种营营鼠辈。”
白起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是笑了。
“你是个聪明人。”
吕松跪下：“末将愿为夏王效死。”
白起走过他身边，忽然停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效死。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