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喜欢猫猫的小孩的新书《禁止心动条款,今日失效》太香了,职场婚恋类型,林栖周予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161287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林栖周予,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禁止心动条款,今日失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南江市的梅雨季来了。
没有预告,没有过渡。前一天还是晴空万里,第二天醒来,窗外就成了灰蒙蒙的一片。雨不大,但细密,连绵,像一张巨大的、湿的网,把整座城市罩在里面。
林栖站在阳台,看着晾了在那里的白色T恤,灰色裤子,米色的衬衫。它们挂在晾衣架上,纹丝不动——因为没有风。摸上去,布料是凉的,带着一种黏腻的湿气,仿佛能拧出水来。
她收回手,看了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未来一周,持续降雨,湿度85%以上。
衣柜里,净的内衣只剩最后一套了。
心里想,要不要烘一下
她回到客厅,打开空调的除湿功能。机器嗡嗡响起,但效果微弱。空气依然沉甸甸的,吸进肺里都带着水分。
次卧的门关着。周予在里面,大概又在写代码。键盘声透过门板传出来,哒哒哒,稳定得像雨声的背景音。
林栖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但注意力很难集中,总是不自觉地看向阳台——那些湿漉漉的衣服,像一片灰色的、不会的云,悬在那里。
时间在湿的空气里慢慢走,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滑过,她却始终没能沉下心。
窗外的雨丝缠缠绵绵,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下午三点,雨下得更密了。窗户上爬满水痕,一道道的,像眼泪。
她起身去倒水,经过阳台时,脚步顿了顿。
衣服……好像挪了位置?
不,不是挪了。是少了几件。她晾在最左边的那两件T恤、一条裤子,不见了。晾衣架上空出一截。
她愣了两秒,转身看向客厅。
沙发上,多了一叠衣服。
她走近了才看清,叠得很随意,不像她那样方正、平整,松松地堆在一起。
都是她的衣服——白T恤、灰裤子、米色衬衫,一件不少。
她指尖轻轻抚过布料,燥得没有一丝气。
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儿,她低头,凑近轻轻闻了一下。
是她常用的洗衣液,清清淡淡的茉莉香。可中间还缠着一丝极淡、极净的气息,清冽如雪松,微凉像薄荷——是他的柔顺剂。之前在浴室,她见过那个深蓝色瓶子。
明明只是她一个人的衣服,却在不知不觉间,沾了另一个人的味道。
不突兀,不浓烈,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混在一起。
林栖站在原地,指尖微微一顿。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悄悄收下她的湿衣服,什么时候烘好、叠好,又安安静静放在沙发上。
没有声响,没有打扰,没有邀功。
只是一件极小、极小的事。
却让她一直紧绷、习惯了独自撑着的心里,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软得很轻,很轻。
林栖回过神,弯腰抱起衣服,走回房间。关上门,把衣服放在床上,一件件重新叠好。
傍晚六点,雨还在下。天色暗得像是晚上。
林栖煮了面,端着碗坐在客厅吃。电视开着,在播新闻,但她没看进去。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阳台——剩下的衣服也不见了,照旧叠好放在沙发上。
她吃完面,洗碗。水声里,听见次卧门开了。
周予走出来,挠着头发,眼睛有点红,像是盯屏幕太久。他看见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
林栖擦着手,顿了顿,才轻声开口:
“衣服……谢谢你帮我烘。”
周予从冰箱里拿出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才反应过来:“啊,那个。顺手而已,刚好我也要烘。”
他说得很随意,像在说“今天下雨了”。
林栖“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耳微微有点发烫。
平白被人这样默默照顾,她有些不自在。
两人隔着厨房的料理台站着,窗外雨声淅沥,屋里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行声。
“你……”林栖开口,又停住。
“嗯?”
“没什么。”她轻轻摇了摇头。
周予也没多问,拿起水准备回房间。走到门口时,回头说:“明天还下雨,衣服不容易。你要是还有湿的,放沙发上就行,我一起烘。”
林栖点头:“好。”
周予关上门。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林栖站在那儿,听着雨声,听着隔壁隐约的键盘声。空气里,那股混着茉莉与雪松的淡淡香气,似乎还没散。
她走回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看着那叠重新叠好的衣服。
整齐,方正,一丝不苟。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最上面那件T恤。
第二天下午,林栖从超市回来。
雨小了些,但没停。天空是均匀的铅灰色,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抹布。她拎着两个袋子,一个装食材,一个装用品。
开门,换鞋。客厅里没人,但阳台的晾衣架空了。
她走到沙发前。
果然,又是一叠衣服。这次叠得稍微好一点——至少没有皱成一团。
抱着那叠衣服,闻了闻。
还是那股味道。茉莉,雪松,燥净的气息。
她把衣服抱回房间,这次没有重新叠,直接放进了衣柜。关上衣柜门时,手顿了顿。片刻后,又重新拉开,微微低头,轻轻吸了口气。
满柜子的,燥的,温暖的气味。
她关上门,走回客厅,把超市买的东西归位。食材放进冰箱,用品放进储物柜。
打开冰箱时,她愣住。
冷藏层里,多了一盒草莓。
鲜红的,饱满的,装在透明的塑料盒里。上面贴了张便利贴,字迹一如既往的潦草:
【天热,放不住,帮忙吃。——ZY】
林栖拿起那盒草莓,看了看。很新鲜,叶子还是绿的,表面凝着细小的水珠。标签上的期是今天。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水龙头,洗了几颗,放在白瓷碗里。碗是她的,白底蓝边,很简单。
她端着碗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没什么好看的,就随便停在一个纪录片频道,讲深海生物。
她拿起一颗草莓,咬了一口。
很甜。汁水充沛,带着恰到好处的酸。是当季的味道。
她一颗接一颗地吃,看着电视里那些奇形怪状的鱼在黑暗的海底游动。光线幽蓝,寂静无声。
吃到第五颗时,次卧的门开了。
周予走出来,看见她手里的草莓碗,笑了:“好吃吗?”
“嗯。”林栖点头,“很甜。”
“那就好,我怕放坏了。”周予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边喝。他穿了件黑色的T恤,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头发还是乱的,但眼睛很亮。
“哪里买的,挺新鲜的”林栖说。
“在楼下水果店,今天刚到。”周予说,“买一送一,我一个人吃不完。”
林栖知道他在说谎。但她没说破。
“谢谢。”她说。
“不谢。”周予喝完水,把杯子放进水槽,“对了,你明天有衣服要烘吗?我晚上要烘一波。”
林栖想了想:“有。两件衬衫,一条裤子。”
“行,放沙发上就行,我一起。”
“好。”
周予回了房间。林栖继续吃草莓,看着电视里一条发光的鱼缓缓游过。
碗里的草莓还剩下三颗。
她盯着看了会儿,然后端起碗,走到次卧门口。敲门。
里面传来含糊的“进”。
她推开门。房间很暗,窗帘拉着,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周予的脸。他戴着眼镜,正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草莓,”林栖说,“还剩点,你吃吗?”
周予转过头,看见她手里的碗,笑了:“你吃吧,我不爱甜。”
“不是特别甜,有点酸味。”林栖说。
周予顿了顿,然后伸手:“那给我一颗。”
林栖把碗递过去。周予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还行,是不太甜。”
“嗯。”
她端着碗站在门口时,目光扫过他的书桌——上面堆着代码、咖啡杯、一包见底的薯片。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
“那我出去了。”
“嗯。”周予已经转回屏幕前,“碗放厨房就行,我一会儿洗。”
“我洗。”
“行。”
林栖关上门,走回厨房。她把剩下的草莓吃完,洗碗,擦,放回碗柜。
林栖回房间里从超市袋子里拿出那盒蓝莓,用保鲜膜包好,贴上标签,放进了冰箱。
然后她走到阳台,看着外面。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在玻璃上划出无数道水痕。远处的高楼隐在雾气里,轮廓模糊。
她伸手,摸了摸晾衣架。
凉的,湿的。
但屋里的空气是燥的,温暖的。衣服是的,带着烘过的香气。冰箱里有草莓,很甜。
梅雨季还在继续。
但有些东西,已经被烘了。
夜深了。
林栖躺在床上,听着雨声。窗户关着,但湿气还是能渗进来一点,被空调的除湿功能挡在外面。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
枕套是今天刚换的,烘过的。茉莉香,混着很淡的雪松。
她吸了口气,又吸了一口。
然后闭上眼,睡着了。梦里没有雨,只有一片燥的、温暖的阳光。
而在隔壁房间,周予刚关上电脑。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巴响。
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空荡荡的——衣服都被收走了。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几件新洗的,浅色的,在昏暗的光线里像几片安静的云。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草莓被吃完了,碗洗了,放在沥水架上。旁边多了一盒东西,用保鲜膜包着,贴着标签:
【蓝莓,抗氧化。——LQ】
周予拿起那盒蓝莓,笑了。
他拆开保鲜膜,捏了几颗扔进嘴里。酸的,但回味有点甜。
他靠在冰箱边,慢慢地吃。窗外雨声淅沥,屋里很安静。
空气里,那股燥温暖的淡淡香气,好像还在。
混着茉莉,和雪松。
像这个梅雨季里,一个燥的、小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