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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龙门日常

作者:白日梦的羽

字数:148567字

2026-04-14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白日梦的羽的新书《明日方舟:龙门日常》太香了,动漫衍生类型,方述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已达148567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动漫衍生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明日方舟:龙门日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方述把那封信收进了柜台最底层的抽屉里,压在那两把匕首下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着它——也许是因为那封信里有一种笨拙的、迟来的愧疚,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小春将来长大了,有权利知道她的父亲曾经写下过这样一行字。

小春不知道这件事。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吃面、背着书包去上学,下午四点回来,写作业、帮忙摆桌椅、在门口晒太阳。她的脸上淤青一天比一天淡,眼睛里的光一天比一天亮。她已经不再缩着肩膀走路了,开始会在店里跑来跑去,会在方述煮面的时候踮着脚尖看锅里翻滚的面条,会在他揉面的时候偷偷揪一小块面团捏成小动物的形状。

方述把那些小动物放在窗台上晒,排成一排。有兔子,有小猫,有一个歪歪扭扭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小春说那是“方哥哥”,方述看了半天,觉得那个面团更像一颗土豆。

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像骨头汤在小火上慢慢炖,不急不躁,但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浓一些。

第十三天的清晨,方述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不,不是敲门——是砸门。那扇木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拍打,整个门框都在颤抖,墙皮又掉了几块。方述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跑到门口,拉开门闩。

门外没有人。

但门槛上趴着一个人。

白色的头发散落在地上,像一团被风吹乱的雪。她的外套上全是灰,一只手按在腰侧,手指之间渗出暗红色的血。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方述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

“拉普兰德?”

他蹲下来,把她翻过来。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她的瞳孔微微涣散,但看到方述的脸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焦距。

“方……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到。

方述没有问“你怎么了”——他看出来了。不是外伤,不是被人打了。她腰侧渗出的血不是鲜红色的,而是暗红色的,带着一种诡异的、不正常的黏稠感。血里面混着细小的、闪闪发光的东西——那是源石结晶。

矿石病发作。

不是普通的发作,是那种会要命的发作。

方述把她抱进店里,放在沙发上。她的身体轻得像一捆稻草,但滚烫——像有一团火在她的血管里燃烧。她咬着嘴唇,牙齿在打颤,但一声都没有喊出来。

“我去叫医生——”方述转身要走。

“别。”拉普兰德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力气不大,但很固执,“没用的……医生治不了这个。”

方述知道她说得对。矿石病发作不是普通的医生能处理的,需要罗德岛那种级别的医疗技术和源石技艺抑制剂。但罗德岛在龙门的办事处离贫民区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拉普兰德等不了那么久。

他蹲下来,看着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侧的血越渗越多,那些细小的源石结晶在晨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那怎么办?”方述的声音在发抖,“你告诉我,怎么办?”

拉普兰德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她的手从方述的衣角上滑落,垂在沙发边上,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方述跪在沙发前,握着她的手。那只手很凉,凉得不像一个活人的手。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她,但她的凉意像水一样涌过来,怎么都暖不热。

他打开手机,看着“观测者终端”。

员拉普兰德:状态——危急。源石结晶密度0.39u/L。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持续上升中。建议立即预,否则72小时内将进入不可逆阶段。

72小时。

三天。

方述握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是医生。他不会用源石技艺。他连自己的血能治矿石病这件事都只是怀疑,还没有确认过。

怀疑。

他想起系统提示过的那句话——“员拉普兰德体内的源石结晶活跃度在接触宿主的血液后下降了0.3%。”

0.3%。

不多,但确实有效。

方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普通的手,没有源石结晶,没有兽耳尾巴,没有任何泰拉世界的特征。那是一双纯人类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手。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拿起菜刀。

然后他停住了。

他在做什么?

割自己的手,把血喂给拉普兰德?万一没用呢?万一不但没用还更糟呢?万一她醒来后问“你给我喝了什么”,他该怎么回答?

方述握着菜刀,站在灶台前,手在发抖。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拉普兰德在昏迷中发出了声音,不是喊叫,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那声音像一把钝刀,在方述的心口上一下一下地割。

他不犹豫了。

菜刀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口子,血涌出来,鲜红色的,温热的。他扔下菜刀,跑回沙发前,把流血的左手凑到拉普兰德嘴边。

“拉普兰德,”他说,声音在发抖,“张嘴。”

拉普兰德没有反应。

“张嘴!”他的声音大了些,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急切。

拉普兰德的眼皮动了动,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方述把血滴进她嘴里,一滴,两滴,三滴。鲜红色的血落在她苍白的嘴唇上,顺着嘴角流下来,像一道红色的泪痕。

他用手掌按住她的嘴唇,让血渗进去。

然后他等。

一秒,两秒,三秒。

拉普兰德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剧烈的、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反应。她的脊背弓了起来,手指攥成了拳头,牙齿咬住了方述的掌心。方述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没有缩手。

她咬着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咬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松了下来。

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脸色从惨白变得有了一点血色。腰侧的血止住了——不,不是止住了,而是那些混在血里的源石结晶在消失,像冰遇到火一样,一点一点地融化。

方述跪在沙发前,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的手还在流血,掌心被拉普兰德咬出了一个深深的牙印,血从齿痕里渗出来,滴在她的衣服上,滴在沙发上,滴在地上。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拉普兰德的脸,看着她从死亡边缘一点一点地回来。

过了大概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方述不知道——拉普兰德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有细小的源石结晶在闪烁,但比刚才少了很多。她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到方述脸上,又从方述脸上移到他正在流血的手上。

她盯着那只手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坐了起来,动作太快,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方述伸手去扶她,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的手。”她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有了力气,“你的手怎么了?”

“切菜切的。”方述说。

拉普兰德盯着他,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

“你撒谎。”她说,“你撒谎的时候右眼会跳。上次我骗你的,但你这次真的跳了。”

方述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右眼,然后意识到自己又上当了。

拉普兰德没有笑。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血——不是她的血,是方述的血。鲜红色的,纯人类的,没有源石反应的血。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

然后她闭上眼睛。

方述看着她,心跳加速。他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他有一种直觉——她知道了。

拉普兰德睁开眼,看着方述。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不是疯狂,不是戏谑,而是一种沉重的、复杂的、让人喘不过气的东西。

“方述。”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

方述沉默了。他当然知道。他是穿越者,纯人类,免疫矿石病,血液可能可以治疗矿石病。但他不能这么说——至少不能现在说。

“一个开面馆的。”他说。

拉普兰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夸张的、表演式的大笑,而是一种很浅的、很淡的、带着苦涩的微笑。

“你是个傻子。”她说。

她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晃了一下,但稳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侧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那些渗出的源石结晶也消失了,只剩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像是普通的擦伤。

“我走了。”她说。

“你刚醒——”方述站起来,“你连路都走不稳。”

“走不稳也要走。”拉普兰德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扶着门框,“方述,今天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为什么?”

拉普兰德回过头,看着他。晨光从门口涌进来,把她的白色头发染成金色。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方述从未见过的认真。

“因为你会被盯上。”她说。

然后她走了。

方述站在店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晨风吹过来,带着移动城市的气息和远处早市的声音。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掌心那个深深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

他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冷水下面冲。水是凉的,伤口是疼的,但他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踏实感——不是因为他确定了自己的血有用,而是因为拉普兰德活过来了。

他包扎好伤口,用绷带缠了几圈,然后把沾了血的衣服和毛巾收起来,塞进一个塑料袋里,藏在柜子最深处。

小春还在小隔间里睡觉,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

方述靠在厨房的墙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

观测者终端提示:

员拉普兰德:状态——稳定。源石结晶密度0.32u/L(较发作前下降0.07)。

检测到宿主的血液对员拉普兰德的矿石病产生了抑制作用。效果持续时间待观察。

温暖值+15(第一次成功抑制矿石病发作)。当前温暖值:75。

累计温暖值:95/100。

方述看着“75”和“95”这两个数字,沉默了很久。

95点温暖值了,还差5点就能解锁中级商城。

但他现在不在乎这个。

他在乎的是拉普兰德说的那句话——“因为你会被盯上。”

她知道了。她没有问他“你的血为什么有用”,没有说“你要跟我去罗德岛”,没有要求他继续用血救她。她只是说“别告诉任何人”,然后走了。

方述把手上的绷带又紧了紧,走到小隔间门口,轻轻推开门。小春蜷缩在那张折叠床上,怀里抱着他的那件旧外套,睡得很安稳。她的脸上还有淡淡的淤青痕迹,但已经快消失了。

他轻轻关上门,走到柜台后面,坐下来。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龙门的又一个早晨开始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几条街外的某个巷口,拉普兰德正靠在墙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衣服上那些已经涸的血渍。

那些血不是她的。

是方述的。

她伸出手指,又沾了一点,放在嘴里。血腥味在舌尖上散开,带着一种奇怪的、微甜的、像铁锈又像蜂蜜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方述……”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不知道方述的血为什么有用。她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体质。

但她知道一件事。

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因为一旦有人知道,方述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罗德岛、整合运动、那些疯狂的源石学者、那些想长生不老的疯子——他们都会来找他。他们会把他关进实验室,抽他的血,做各种实验,直到他变成一具尸。

拉普兰德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

她从来没有保护过任何人。

她只会人,只会破坏,只会把靠近她的人吓跑。

但这一次,她想试试。

不是为了什么高尚的理由。

只是因为那个人给她煮了面,给了她一个可以不装疯卖傻的地方,在她说“你真的很烦”的时候没有生气,在她快要死的时候割破了自己的手。

仅此而已。

拉普兰德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遮住了那些血渍。她走出巷口,朝着方述的店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她需要去找一个人。

一个和她一样欠了方述人情的人。

德克萨斯。

上午九点,小春起床了。她揉着眼睛从隔间里出来,看到方述正在厨房里揉面,左手缠着绷带。

“方哥哥,你的手怎么了?”

“切菜切的。”方述说。

小春跑过去,踮起脚尖看了看他手上的绷带,然后皱起了眉头。

“你骗人。”她说,“切菜不会切到手掌心,只会切到手指。”

方述愣了一下。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

“是切菜的时候手滑了,”方述说,“刀掉下来,我用手接,就割到了手掌。”

小春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但没有再追问。她去洗漱,然后坐在桌子前,等着吃面。

方述给她下了一碗菠菜面,加了两颗荷包蛋。小春吃得很快,吸溜吸溜的声音让方述觉得安心。

“方哥哥,”小春吃到一半,忽然抬头,“今天早上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有人在敲门,还有人在说话。”小春歪着头,“但我太困了,没有起来。”

方述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事,”他说,“是送菜的,敲错门了。”

小春“哦”了一声,继续吃面。

方述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心里想着怎么把这件事瞒过去。他不想让小春知道拉普兰德的事,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她接触那些复杂的东西。她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应该想的是作业和卡通片,而不是矿石病和血液秘密。

小春吃完面,背起书包,跑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方述。

“方哥哥。”

“嗯?”

“不管你的手是怎么伤的,”小春认真地说,“你要好好养伤。不要碰水。不要揉面太用力。”

方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知道了,小管家婆。”

小春满意地点点头,跑出去了。

方述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暖暖的。

下午的时候,方述正在厨房里熬骨头汤,忽然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不是普通客人的脚步声——那种声音很轻,很有节奏,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走动。

他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德克萨斯站在柜台前。

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披散着,看起来很疲惫。她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像是昨晚没睡好。她看到方述手上的绷带,目光停了一下。

“你的手。”

“切菜切的。”方述说,这次他说得很自然,因为已经练过了。

德克萨斯盯着他的绷带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

“菠菜面。”她说,走到她的专属位置上坐下来。

方述去煮面。他多放了一些菠菜,多浇了一勺汤底,面端上来的时候,德克萨斯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拿起筷子,开始吃。

她吃得很慢,比平时慢了很多。方述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吃,忽然注意到她的耳朵——那对黑色的、毛茸茸的耳朵,平时总是竖得直直的,今天却垂了下来。

“德克萨斯,”方述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德克萨斯没有回答。她继续吃面,吃了大概一半,忽然放下筷子。

“拉普兰德今天早上来过。”她说。

方述的手在柜台下面攥紧了。

“是吗?”他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来找我。”德克萨斯抬起头,看着方述,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难以捉摸的光,“她说了奇怪的话。”

“什么话?”

德克萨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说‘方述不能有事’。然后走了。”

方述沉默了。

他不知道拉普兰德去找德克萨斯说了什么,但他大概能猜到。她不是去求助,不是去叙旧,而是去“警告”——或者“请求”。她让德克萨斯也盯着方述,也保护方述。

因为一个人的力量不够。

方述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德克萨斯,不知道该说什么。

德克萨斯没有追问。她低下头,继续吃面,吃完后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掏出十二块钱,放在桌上。

她没有走。

她坐在那里,手里捧着那碗面汤,目光落在方述缠着绷带的手上。

“方述。”

“嗯。”

“如果你有麻烦,”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告诉我。”

方述看着她。她低着头,没有看他,但她的耳朵竖了起来,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好。”方述说。

德克萨斯站起来,走向门口。走到门槛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这次方述听清了。

她说的是——“拉普兰德也在担心你。”

然后她走了。

方述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她的身影消失的地方留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手,又看了看桌上的十二块钱。

手机震了一下。

员德克萨斯:心情值60/100(+2)。

提示:员拉普兰德与员德克萨斯发生了对话。内容未知,但两者情绪均有波动。

当前温暖值:75。累计:95/100。

方述把手机收起来,走进厨房,继续熬骨头汤。

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骨头和姜片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店里。他站在灶台前,看着那锅汤,心里想着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

一个说“别告诉任何人,因为你会被盯上”。

一个说“如果你有麻烦,告诉我”。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在保护他。

方述把锅盖盖上,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不知道自己的血为什么能治矿石病。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不想离开这里。

不是为了什么伟大的使命,不是为了拯救世界。

只是为了每天早晨给小春煮面,每天中午等拉普兰德来说“你真的很烦”,每天晚上等德克萨斯来安静地吃完一碗面。

仅此而已。

夜里,方述关了店,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泡了一杯德克萨斯给的红茶。茶还是有点苦,但他已经习惯了。远处的移动城市在夜空中缓缓移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打开手机,看着“观测者终端”。

当前温暖值:75

累计温暖值:95/100

员状态:

– 德克萨斯:距离约800米,心情值60/100

– 拉普兰德:距离约1.2公里,心情值32/100(+2)

方述看着拉普兰德的“32”,嘴角弯了弯。

32分。

比昨天高了2分。

也许,她的心情值和他的血无关,和她的矿石病也无关。也许,她只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会在她快死的时候割破自己的手,把血喂给她。

那个人不是把她当成“危险的白狼”,不是把她当成“家族的手”,不是把她当成“需要被处理的问题”。

只是把她当成拉普兰德。

一个会偷吃骨头汤的、会嘴硬的、会站在门口犹豫很久才进来的、会咬他的手咬出深深牙印的拉普兰德。

方述把茶喝完,站起来,准备回店里睡觉。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门槛上放着一样东西。

一盒牛。

和上次德克萨斯放的那盒一模一样。

但这次,牛旁边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字的人不常写字:

“你的手还疼吗?——L”

方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张纸条,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来,纸在手里轻轻晃动。他看着那个“L”,知道那是拉普兰德的缩写。

她不会说“对不起”,不会说“谢谢你救了我”,不会说“我在乎你”。

但她会问“你的手还疼吗”。

方述把牛和纸条拿进店里,放在柜台上。和那两把匕首、那盒牛、那袋糖果、那支钢笔、那个发卡、那封信放在一起。

柜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他的心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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