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丹术邪修女天才这本书太值得读了!舍予乐的玄幻言情功底深厚,苏沐晴顾夜寒的故事引人入胜,这本玄幻言情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玄幻言情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
丹术邪修女天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偷学?”苏沐晴以为自己听错了。
“千真万确!”林小婉急得直跺脚,“我刚才去执事堂送药材,亲耳听到王长老的人在跟执事长老说话,说你的提取法跟王家祖传的一种秘术一模一样,肯定是你在外门的时候偷看了王家的典籍!”
苏沐晴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苏师妹,你笑什么?”林小婉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我笑王长老编故事的本事不错。”苏沐晴语气平静,“他说我偷学,总得拿出证据吧?没有证据,就是诬告。”
“可是王长老在宗门里经营了几十年,执事堂的人跟他关系都不错……”
“那又怎样?”苏沐晴打断她,“丹阳子长老不会不管,大师兄也不会坐视不理。林师姐,你别担心,先回去休息吧。”
林小婉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那你小心点。”
送走林小婉,苏沐晴关上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王长老这一招,比她预想的要狠。
偷学宗门秘术,在天衍宗是大罪。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师门,重则当场击毙。王长老敢这么告,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伪造证据、收买证人、打通关节,一条龙服务。
“不过,”苏沐晴喃喃道,“他忘了一件事。”
她不是天衍宗土生土长的弟子。她穿越过来才不到一个月,对外门的环境都还没完全熟悉,怎么可能“偷学”到王家秘术?
关键是,她能不能证明这一点。
苏沐晴在屋里转了两圈,脑子飞速运转。
王长老的诬告,有几个漏洞。第一,王家秘术如果真的存在,为什么从来没有在宗门内展示过?第二,她的提取法有完整的实验记录和理论依据,不是凭空冒出来的。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她有证人。
丹阳子。
顾夜寒。
还有林小婉、丹房的管事,甚至苏小小——这些人或多或少都知道她在研究废料的过程。
只要把这些证据摆出来,王长老的诬告就不攻自破。
但问题是,执事堂会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苏沐晴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去找丹阳子。
她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穿着执事堂灰袍的弟子站在门外,面无表情。
“苏沐晴,奉执事长老之命,带你前往执事堂问话。”其中一个亮出一块令牌,“请配合。”
苏沐晴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外面的夜色。
“现在?”
“现在。”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争辩,点了点头:“走吧。”
两个执事堂弟子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往外走去。
一路上,苏沐晴注意到,丹堂的弟子们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看她。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同情,有人面无表情。
“苏沐晴被执事堂带走了!”
“听说是偷学王家秘术,这下完蛋了。”
“我就说她那个提取法有问题嘛,一个外门烧火的丫头,怎么可能想出那种东西?”
苏沐晴充耳不闻,脚步平稳,像去赴宴一样从容。
执事堂在天衍宗的正中央,是一座灰黑色的建筑,门前立着两只石制的獬豸神兽,象征着公正严明。苏沐晴被带进大堂,看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正中央,执事长老端坐高台,面容严肃,不苟言笑。他的两侧,坐着丹阳子和王长老。丹阳子的脸色不太好看,王长老则是一副有成竹的表情。
大堂两侧,站着几十个弟子和执事,都在低声议论。
苏沐晴被带到大堂中央,站定。
“苏沐晴,”执事长老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王长老状告你偷学王家祖传秘术,你可认罪?”
“不认。”苏沐晴回答得脆利落。
执事长老皱了皱眉:“王长老,你的证据呢?”
王长老站起身来,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执事长老。
“这是我王家祖传的《灵材精要》,记载了从药渣中提取灵气的方法。这本册子一直存放在丹堂的藏书阁中,只有正式弟子才能借阅。而苏沐晴在外门期间,曾多次出入丹堂——有人亲眼看到她偷偷进入藏书阁。”
“有人亲眼看到?”执事长老问,“谁?”
王长老朝身后招了招手,一个瘦小的丹堂弟子走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苏沐晴。
“弟、弟子赵四,亲眼看到苏沐晴半个月前的深夜,偷偷进入藏书阁,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苏沐晴看着那个叫赵四的弟子,心中冷笑。
半个月前?那时候她还在外门的破屋里忙着做实验,连丹堂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赵四,你确定你看到的是我?”苏沐晴问。
赵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确、确定。”
“那天晚上是什么天气?”
“晴、晴天。”
“月亮呢?”
“有、有月亮。”
“月亮在什么方向?”
赵四愣住了:“什么?”
“我问你,那天晚上的月亮,在东边还是西边?”
赵四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执事长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赵四,你在撒谎?”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没、没有!”赵四慌了,“我真的看到了!就是她!穿着外门弟子的灰袍,个子跟她差不多……”
“丹堂藏书阁的门,需要令牌才能打开。”苏沐晴打断他,“我一个外门弟子,哪来的丹堂令牌?”
赵四语塞。
王长老脸色微变,但没有说话。
执事长老看向苏沐晴:“你的意思是,赵四在作伪证?”
“我没有这么说。”苏沐晴语气平静,“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半个月前,我还在外门烧火,每天的工作时间是卯时到酉时,收工后回自己的屋子,几乎没有离开过外门区域。这一点,外门的管事和同门都可以作证。”
“传外门管事。”执事长老吩咐。
很快,外门管事被带了进来。他看了苏沐晴一眼,恭敬地对执事长老行了一礼。
“苏沐晴半个月前的行踪,你可清楚?”执事长老问。
管事想了想:“外门弟子的常作息都有记录。苏沐晴那段时间确实每天按时上工、下工,没有发现她离开过外门区域。不过……晚上她一个人在屋里,有没有出去过,我就不清楚了。”
这话说得很滑头,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王长老趁机开口:“执事长老,外门管事并不负责夜间巡查,苏沐晴晚上有没有出去,他无法证明。而我这边有人证、物证,证据确凿。”
“物证?”苏沐晴看向那本泛黄的册子,“王长老,您那本《灵材精要》,能让我看看吗?”
王长老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执事长老把册子递给了她。
苏沐晴翻开册子,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是一本手抄本,字迹潦草,内容杂乱。里面确实记载了一些从药渣中提取灵气的方法,但极其粗浅——无非就是把药渣泡在水里,等灵气自然释放出来。这种方法提取效率极低,跟她的分级提取法完全是两码事。
“王长老,”苏沐晴合上册子,抬头看他,“您这本册子里记载的方法,跟我的提取法,本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王长老冷笑,“都是从废料中提取灵气,原理相同,只是细节有差异。你敢说你不是看了这本册子才得到启发的?”
“原理相同?”苏沐晴差点笑出声来,“王长老,您这本册子里写的是‘泡药渣三,取其上清液服用’。而我的方法是控温、控时、分级提取、去除杂质。这就好比一个是用手挖土,一个是用铁犁耕田,您跟我说原理相同?”
大堂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王长老的脸涨得通红:“你——!”
“够了。”执事长老敲了敲惊堂木,“苏沐晴,注意你的态度。”
苏沐晴收敛笑容,不再说话。
执事长老沉吟了片刻,正要开口,一个声音从大堂门口传来。
“执事长老,我能说几句话吗?”
所有人回头。
顾夜寒白衣如雪,负手立于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仿佛披了一层银霜。
“顾师侄?”执事长老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来作证。”顾夜寒走进大堂,站在苏沐晴身旁,“苏沐晴的提取法,不是从王家秘术中学来的。”
王长老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顾师侄,你要作什么证?”
顾夜寒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双手呈上。
“这是苏沐晴近一个月来的实验记录。”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面详细记载了她从废料中提取灵液的每一步过程——从最初的想法,到失败的尝试,到逐步改良,直到成功。每一页都有期,每一组数据都清晰可查。”
执事长老接过竹简,展开细看。
竹简上的字迹工整清晰,记录的内容详实得令人吃惊。不仅有每次实验的期、原料、步骤、结果,还有失败原因的分析和改进方向的思考。字里行间透出的不是“灵光一闪”的神秘,而是扎扎实实的科学态度。
“这份记录,你是怎么得到的?”执事长老抬头看向顾夜寒。
“她给我的。”顾夜寒面不改色,“我在外门小比之前就认识她,当时她需要稀有灵草做实验,我提供了一些。作为交换,她答应每月为我提供定量灵液。这份记录,是她为了让我了解产品质量而附上的。”
大堂里再次响起窃窃私语。
“大师兄早就认识苏沐晴?”
“难怪外门小比那天他帮她说话……”
“这么说,苏沐晴的提取法真的不是偷学的?”
王长老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万万没想到,顾夜寒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而且手里还有这样一份铁证。
实验记录——这种东西,比任何人证物证都有说服力。因为它记录了完整的“创作”过程,从无到有,从粗糙到精细,每一步都有迹可循。这不是“偷学”能解释的。
“顾师侄,”王长老强作镇定,“你这份记录,怎么证明是苏沐晴亲手写的?”
顾夜寒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水。
“王长老的意思是,我在作假?”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长老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这份记录所用的纸张、墨迹,都可以请人鉴定。”顾夜寒转向执事长老,“另外,记录中提到的每一次实验,苏沐晴都有对应的样品留存。如果执事长老需要验证,随时可以取来。”
执事长老沉吟片刻,看向苏沐晴:“你确实有样品留存?”
“有。”苏沐晴点头,“从第一瓶灵液到最近一次提取的,每一批都保留了一份样品,标注了期和批次。执事长老可以派人去我房间里取。”
这份严谨,让在场不少人都暗暗点头。
一个真正在做事的人,和一个小偷,最大的区别就是——做事的人会留下痕迹,而小偷只会抹去痕迹。
执事长老挥了挥手,吩咐身边的一个执事:“去苏沐晴的房间,把她的样品取来。”
执事领命而去。
大堂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长老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似乎在思考对策。他的几个弟子站在身后,脸色都不太好看。
丹阳子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抱着酒葫芦,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安静,事情就越大。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派去的执事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长老,这是从苏沐晴房间找到的。”他将木盒放在案上。
执事长老打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几个小瓷瓶,每个瓶身上都贴着标签,写着期、原料、提取方法和灵气浓度。最早的期,可以追溯到一个月前——那时候苏沐晴还在外门烧火。
“一个月前……”执事长老喃喃道,拿起最早的那瓶灵液,打开闻了闻。
灵气浓郁,虽然不如后来的精纯,但确实是同类产品。
“王长老,”执事长老放下瓷瓶,看向王长老,“苏沐晴一个月前就开始做提取实验了,而你说的王家秘术一直存放在丹堂藏书阁,她一个外门弟子,连藏书阁的门都进不去,怎么偷学?”
王长老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这也不能证明她没有偷看……也许她早就通过其他渠道接触到了王家的秘术……”
“什么渠道?”执事长老追问。
“比如……比如她在外门的时候,认识什么有王家背景的人……”
“王长老,”执事长老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你的指控是‘偷学王家祖传秘术’,现在你既无法证明苏沐晴接触过你们的秘术,也无法证明她的方法与你们的方法相同。反而是苏沐晴拿出了完整的实验记录和样品,证明她的方法是独立研究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长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原本的计划是打苏沐晴一个措手不及——深夜提审,不给她准备证据的时间。没想到顾夜寒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苏沐晴居然从一开始就保留了完整的实验记录。
这丫头,做事太缜密了。
“王长老,”一直沉默的丹阳子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迫感,“你状告苏沐晴偷学王家秘术,现在证据不足,反而暴露了你门下弟子赵四作伪证。这事,你打算怎么交代?”
王长老的脸色彻底变了。
赵四作伪证,如果追究起来,轻则逐出师门,重则废除修为。而作为赵四的师父,他也脱不了系。
“丹阳子师兄,”王长老强笑道,“赵四那孩子,可能是看错了,不是故意作伪证……”
“看错了?”丹阳子冷笑一声,“半个月前的晚上,有月亮,月亮在东边还是西边,他都答不上来。这叫看错了?分明是有人指使!”
王长老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执事长老敲了敲惊堂木:“赵四,跪下!”
赵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说,谁让你诬告苏沐晴的?”执事长老厉声问道。
赵四哆嗦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王长老。
王长老的脸色铁青,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你不说,我就按宗门规矩处置——作伪证,废修为,逐出师门!”执事长老的声音如同惊雷。
赵四终于崩溃了,哭着喊道:“是、是赵师兄让我说的!赵天赐师兄说,只要我作证苏沐晴去过藏书阁,就给我十块中品灵石,还推荐我当正式弟子!”
大堂里一片哗然。
赵天赐站在王长老身后,脸色煞白。
“赵天赐!”执事长老的目光如刀,“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天赐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抖:“执、执事长老,我……我是听了师父的吩咐……”
王长老猛地站起来:“你胡说!”
“师父,您让我去安排证人,说是要给苏沐晴一个教训……”赵天赐已经顾不上面子了,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您说苏沐晴的提取法威胁到了王家的地位,不能让她在丹堂待下去……”
“够了!”执事长老一拍惊堂木,整个大堂都震了一下。
王长老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丹阳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执事长老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威严:
“王长老,身为丹堂长老,不思教导弟子,反而指使门下诬告同门,严重违反宗门规矩。从今起,免去你丹堂长老职务,禁足于住所,等候宗门进一步处置。”
“赵天赐、赵四,参与诬告,各领三十杖,降为外门弟子。”
“苏沐晴,受诬告一事,宗门还你清白。你的提取法,经此一役,已证明是独立研究成果,宗门予以认可。”
苏沐晴躬身行礼:“多谢执事长老。”
执事长老点了点头,又看向顾夜寒:“顾师侄,今多亏你出来作证,否则此事难以水落石出。”
顾夜寒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散堂。
人群陆续离开,议论声此起彼伏。
“王长老这次栽了。”
“没想到啊,堂堂长老,居然做出这种事。”
“那个苏沐晴真不简单,连大师兄都帮她说话。”
苏沐晴站在大堂中央,看着王长老被执事带走,看着赵天赐和赵四被押下去杖责,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她不想与任何人为敌,但别人偏要来找她的麻烦。
“走吧。”顾夜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沐晴抬头看他:“大师兄,今天谢谢你。你那份实验记录,什么时候拿走的?”
“你放在桌上的时候,我顺手拿的。”顾夜寒面不改色,“你太不小心了,重要的东西应该收好。”
苏沐晴:“……”
原来他早就预判了王长老会来这一手,提前拿走了她的实验记录当证据。
这个人,心思缜密得可怕。
“走吧。”顾夜寒又说了一遍,“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走出执事堂,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走了一会儿,苏沐晴忽然开口:“大师兄,你为什么要帮我?”
顾夜寒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因为你欠我人情。”他说,“你还没还。”
苏沐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这个人情,我怕是越欠越多了。”
“没关系。”顾夜寒的声音很轻,“慢慢还。”
夜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苏沐晴看着身边这个白衣如雪的男子,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是感激,不是依赖,而是一种……安心。
好像有他在,天就不会塌。
回到丹堂门口,顾夜寒停下脚步。
“到了。”他说。
苏沐晴转身面对他,认真地说:“大师兄,不管怎样,今天谢谢你。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顾夜寒看着她,月光映在他的瞳孔中,像两颗清冷的星。
“有。”
“什么?”
“你的灵液,给我留一份最好的。”
苏沐晴笑了:“没问题。”
顾夜寒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苏沐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转身走进丹堂。
回到房间,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天这一关,她过了。
但她也知道,王长老虽然被免职了,但他在宗门的势力不会一夜之间消失。他的弟子、他的盟友、那些跟他利益捆绑的人,都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苏沐晴喃喃道,“至少今天,我赢了。”
她走到桌前,坐下,取出纸笔。
今天发生的事情,她要记录下来——不是记录仇恨,而是记录教训。
在这个世界里,实力不只是修为,还包括人脉、证据、以及未雨绸缪的能力。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修行第九十一,遇诬告,幸得顾夜寒相助,化险为夷。教训:重要证据,必须备份。”
写完,她放下笔,开始修炼。
《五行归元诀》运转,五色灵气在经脉中奔涌。经过这几天的修炼,她的修为已经稳定在炼气四层,距离五层只有一步之遥。
“再给我十天,”她闭上眼睛,“就能突破到炼气五层。”
灵气在体内流转,温暖而宁静。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的古树上,一个白衣身影负手而立,看着那间还亮着灯的厢房,嘴角微微上扬。
“炼气四层了,”顾夜寒轻声说,“比我预想的还快。”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他离开的同时,天衍宗后山的一座洞府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
“王朗那个废物,连个炼气期的小丫头都搞不定。”
黑暗中,一双眼睛缓缓睁开,闪烁着幽绿色的光。
“看来,需要老夫亲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