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短篇小说《合租室友是爸爸情人的女儿,我杀疯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何丹妮小曦,作者上下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合租室友是爸爸情人的女儿,我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05
宋金书接到温晴电话时,她哭得撕心裂肺。
“老公,我摔断了腿,好疼…你能来吗?”
他的心瞬间揪紧,哪还顾得上医院里的妻子。
可等他火急火燎赶到他买给温晴的豪宅,
看到的却是她穿着真丝睡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做美甲。
见他愣住,温晴娇笑着扑过来,
“老公,我不这样说,你能来吗?”
宋金书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却还是板着脸,
“你知不知道我那边真有急事?美萍发烧住院了。”
温晴撇撇嘴,手指在他口画圈,
“她发烧有你女儿照顾,可我呢?我想你了嘛…”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委屈,“再说了,你不也经常为了我丢下她们吗?”
“上次高速,上上次冷库,还有那次她出车祸…”
宋金书心头一颤,那些画面闪过。
妻子在高速上绝望的脸,女儿在冷库里冻得发紫的嘴唇…
可温晴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
“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和我在一起?”
他本能地搂紧她,“怎么会!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没早点遇见你。”
温晴破涕为笑,吻上他的唇。
手机又响了,是美萍。
宋金书此时正和温晴温存。
他还是接了。
挂断电话,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可温晴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故意轻咬他的耳垂,“怎么,怕了?”
宋金书被撩拨得心猿意马,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瞎说什么,我巴不得她早点发现我好娶你。”
温晴咯咯笑起来,顺势滑进他怀里,
“那你还愣着嘛?我都想死你了。”
整整一晚,他将美评和女儿抛诸脑后。
第二天中午,宋金书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温晴的豪宅离开。
他摸出手机,给美萍发了条信息。
“老婆,我处理完事情了,马上回医院看你。”
信息石沉大海。
他没放在心上,只当妻子没看到。
推开病房门,里面空空荡荡。
病床已经被整理净,连一丝有人住过的痕迹都没有。
宋金书愣在原地。
护士路过,见他一脸茫然,随口道,
“那位病人昨天晚上就办理出院了,说是转院,行李都带走了。”
“转院?转到哪家医院?”
“不清楚,家属没说。”
宋金书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疯狂蔓延。
他掏出手机疯狂拨打美萍的电话,听筒里只有冰冷的女声。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又打给女儿小曦,同样是关机。
他冲出医院,疯了似的往出租屋赶。
06
出租屋的门被宋金书一把推开,屋里空空如也。
衣柜敞开,美萍常穿的那几件洗得发白的外套不见了。
床头柜上那个掉了漆的相框也没了踪影。
那是他们一家三口唯一的合照。
厨房冷锅冷灶,昨天他回来时,美萍啃剩的半个冷馒头,还滚落在墙角。
宋金书的心猛地沉到谷底。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像冰冷的水将他淹没。
他不是没怕过。
只是他总以为,美萍爱他,离不开他。
这么多年,他说什么她信什么。
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不会断的线。
不管他飞多远、玩多疯,只要他回头,她永远在原地,捧着一颗真心等他。
可现在,线断了。
他疯了一样翻遍整个屋子,都没了。
他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给温晴打去电话,语气慌乱,
“温晴,美萍和小曦不见了,她们走了,什么都没留下…”
电话那头的温晴正敷着面膜,语气慵懒又不耐烦,
“走了就走了呗,你不是早就想摆脱她们了吗?正好,我们以后光明正大在一起。”
宋金书低吼一声,“她们不是赌气走的,她们是有备而来!”
温晴这才稍微认真了点,
“能怎么样?她一个没工作、没背景的女人,还能翻了天?你别自己吓自己。”
宋金书沉默了。
他突然想起美萍在高速上绝望的脸,还有女儿小曦那冰冷的语气。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浑身发冷。
他不知道,此刻千里之外的一家酒店里,
我和妈妈正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
妈妈脸上只有一种历经生死后的平静。
她手里拿着律师刚发来的消息,指尖轻轻划过屏幕。
“律师说,证据链完整。”
“转账记录、购房合同、直播录像、照片、录音,全齐了。”
我看着妈妈,眼眶一热。
那个曾经为了男人掏心掏肺、连外公外婆留下的房子都舍得卖掉的女人。
此刻眼里有光,有韧劲儿,有我从未见过的坚定。
我轻声问,“妈,你不怕吗?”
妈妈转头看向我,笑容温和却有力。
“怕什么?妈以前怕你没学费,怕我们没地方住,怕你爸真的走投无路。”
“现在我知道了,他不是走投无路,他是狼心狗肺。”
“妈不怕了,妈只要你好好的,我们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以后好好过子。”
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律师发来的文件。
离婚状、返还夫妻共同财产状、财产保全申请书,一式三份,整整齐齐。
妈妈看都没看,直接回复,
“按程序走,全额追回。”
07
法院的立案通知书,当天下午就送到了我和妈妈手里。
两份诉状,一份离婚,一份温晴、何丹妮返还全部夫妻共同财产,外加一份财产保全申请。
妈妈看着文件上自己的签名,指尖轻轻摩挲。
“小曦,从今天起,我们不为别人活,只为自己。”
我点点头,把何丹妮还在更新的直播页面打开。
她还在肆无忌惮地炫耀,镜头前摆着新款包包、珠宝首饰。
语气张扬又得意,“有些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原配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踩在脚下。”
我默默录屏,上传给律师。
宋金书疯了一样到处找我们。
他去了妈妈打工的超市,主管说人已经辞职三天了。
他打电话到我的学校,学校那边说我办了休学,具体原因不详。
他甚至跑到外公外婆的老房子那里,站在空荡荡的单元楼下,抽了整整一包烟。
他给所有亲戚打电话,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
“不知道”“没联系”“你们吵架了?”
没有人知道我们在哪里。
那个曾经被他视作永远不会离开的母女,像人间蒸发一样,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开始失眠。
深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是母女俩的脸。
美萍年轻时的模样,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她为他生女儿时,疼得满头大汗,却还死死握着他的手说“老陈,我们有孩子了”。
她这些年持家务,省吃俭用,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她把父母留给她的房子卖掉,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只为了帮他还债。
那些债,本来就是他编造的谎言。
他想起来,每一次他丢下她离开时,她眼里的光都会暗一暗。
可下一次,她还是会在家门口等他,给他留一盏灯,热一碗饭。
他以为那盏灯会一直亮着。
可现在,灯灭了。
08
温晴的豪宅里,宋金书坐在沙发上。,
手里攥着手机,一遍遍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
关机。
还是关机。
温晴从楼梯上走下来,“你能不能别跟丢了魂似的?”
“不就是离家出走吗?过几天没钱花了,自己就回来了。”
宋金书抬头看她,眼神有些空洞,“你不懂。”
温晴笑了一声,“是是是,我不懂。我懂的是,你现在应该想想怎么哄我开心。”
“你女儿刚才发消息说想换辆车,你那原配要是真走了,不是正好?省得你两头跑。”
宋金书的眉头皱了起来。
女儿?她的女儿?
他突然想起,何丹妮在国外读书,每个月他都要转一大笔钱过去。
学费、生活费、零花钱,只要她要,他就给。
而他的亲生女儿小曦,他上一次给她转钱是什么时候?
他想不起来了。
印象里,小曦从来不要钱,从来不撒娇,从来不提要求。
每次视频,她都安安静静,说自己在,说自己能养活自己,说让他照顾好妈妈。
他那时只觉得女儿懂事、省心。
却从来没想过,她的懂事,是被他的冷漠出来的。
自己口口声声的破产、负债,全是骗妻女的谎话。
他把美萍卖房子的钱、省吃俭用的积蓄、一辈子的心血,
全都拿来讨好另一个女人和她女儿。
温晴趴在他背上,手指勾着他的衣领,
“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我们去逛街吧,你答应给我买的项链还没买呢。”
宋金书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温晴身上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只觉得刺鼻。
他突然感觉很不自在,像是有无数针,扎进他的心脏里。
他猛地推开温晴,“我出去一下。”
温晴不满地喊,“你又去什么?”
他没有回头,径直摔门而出。
09
车子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开着。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他这几十年荒唐的人生。
他把车停在路边,点了一烟,烟雾缭绕中,全是美萍和小曦的脸。
手机疯狂震动,是何丹妮的电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爸爸,你什么时候给我买车啊?我同学都开上了,就我还在挤地铁,丢死人了!”
何丹妮的声音骄纵又刺耳。
宋金书闭了闭眼,疲惫道,
“最近……有点麻烦,缓缓好不好?”
何丹妮立刻拔高声音,
“麻烦?能有什么麻烦?你是不是不想给我买了?”
“我妈都说了,你最疼我了,一辆车都舍不得吗?那你以前给我转的钱算什么?”
他声音沙哑,“我没有舍不得。”
何丹妮哼了一声,“那你就快点!”
“对了,我妈让我问你,那套学区房什么时候过户到我名下?以后我回国也好有个保障。”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喉咙。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双手捂住脸,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追求的真爱、温柔、体贴,全是假的。
温晴爱的不是他,是他的钱。
何丹妮崇拜的不是他,是他能给的挥霍无度的生活。
一旦他没钱了,这对母女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踢开。
而那个真正爱他、陪他吃苦、为他倾其所有的母女,被他亲手推入深渊。
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一条短信,不是来电提醒,是法院的传票通知。
“宋金书:原告林美萍诉你离婚、赠与合同两案,本院已立案。请于三内领取状副本及开庭传票,逾期视为送达。”
离婚,。
他手指一抖,手机滑落在地,屏幕摔得粉碎。
原来她们不是赌气,不是消失,是真的要和他一刀两断,是真的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那个曾经被他牢牢攥在手心的家,那个永远在等他回头的女人,真的走了。
10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已立案”的通知,
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妈妈已经睡了。
她蜷在酒店的大床另一侧,睡得很沉,像个疲惫的孩子。
这些年她大概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
我轻轻起身,走到窗前。
凌晨三点的城市灯火阑珊,远处的高架桥上还有零星的车辆驶过。
我抱膝坐在窗边,把这些年的画面一帧一帧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高速公路上,妈妈一个人站在应急车道,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回来却跟我说,“你爸工地上有急事,不是故意的。”
冷库里,我冻得浑身发紫,被工友发现时已经快失去意识。
他后来轻描淡写地说,“手机没电了,没看见你的电话。”
妈妈信了,还替他向我道歉,“爸爸太忙了,你要理解他。”
妈妈出车祸那天,他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因为那个女人说牙疼。
妈妈醒来第一句话是,“别怪你爸,他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
是啊,陪别人的女儿过生,给别人的女人转账一百万。
在别人的豪宅里扮演二十四孝好男人。
这些,都比我们更重要。
我从包里翻出那个旧手机,是何丹妮“送”我的手提袋里一起塞过来的。
她说她换了最新款,这个旧的处理掉太可惜,不如给我用。
我当时笑着接过来,心里却在想:
你知道你挥霍的每一分钱,都是从我妈骨头里榨出来的吗?
手机里存着何丹妮所有的直播回放。
我点开最新的一条,她正对镜头展示新做的美甲,镶满了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今天的消费又是爸爸买单哦~”
弹幕里一片“羡慕”“人生赢家”“这才是真爱”。
妈妈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走过去,替她掖了掖被角。
她瘦了好多,手腕细得只剩骨头。
我握住她的手,那只手粗糙得不像一个五十岁女人的手,掌心里全是老茧。
我在心里说,“妈,以后换我保护你。”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
手机震动,是律师发来的消息。
“所有材料已提交,对方账户已经冻结。开庭时间定在下个月十五号,证据链完整,胜诉概率很高。”
我回了一个字,“好。”
11
天亮时,妈妈醒了。
她眼底没有昨夜的疲惫,只有一片清明。
我看着妈妈,忽然明白,真正的强大从不是歇斯底里。
而是看相后,依然能稳稳握住自己的人生。
宋金书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法院冻结通知下达的那一刻,他名下所有银行卡、支付账户全部受限,连加油的钱都刷不出来。
温晴的豪宅、那辆代步车、给何丹妮买的公寓,全被贴上财产保全的标记。
温晴终于慌了,一改往娇柔,对着宋金书又哭又闹,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现在房子要被收走,钱也没了,我和妮妮怎么办!”
她骂他没用,骂他骗了自己,骂到最后,直接收拾行李要走。
宋金书伸手去拦,却被她狠狠推开,
“别碰我!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我跟着你图什么?”
往浓情蜜意,在没钱面前,碎得一文不值。
他瘫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豪宅,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众叛亲离。
何丹妮的直播也彻底翻车。
有网友顺着账号扒出她炫耀的每一笔钱,都来自婚内出轨转移的夫妻共同财产,评论区瞬间反转。
“原来花的是原配的血汗钱?真恶心。”
“三观震碎,这对母女太不要脸了。”
“坐等法院判决,必须全额返还!”
她慌得立刻下播,疯狂给宋金书打电话,语气从骄纵变成哀求。
“爸,你快想想办法啊,他们都在骂我,我的账号要废了!”
宋金书只是疲惫地说了一句,“我也没办法了。”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随即传来何丹妮刻薄的声音,
“没用的东西!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骗子!”
电话被狠狠挂断。
那一刻,宋金书终于彻底清醒。
他用半生真心供养的母女,爱的从来不是他,只是他能拿来挥霍的、属于原配的钱。
开庭前三天,我和妈妈第一次公开露面。
法庭门口,宋金书看到我们,眼睛瞬间红了。
他冲上来,想抓住妈妈的手,语气卑微到尘埃里。
“美萍,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回家好不好?”
妈妈轻轻侧身躲开,眼神冷淡疏离,
“宋金书,我们早就没有家了。”
“那个家,是你亲手拆的。”
他看着妈妈眼底的决绝,终于崩溃,蹲在地上痛哭。
可再多的眼泪,也换不回被他糟蹋的时光,更换不回被他伤透的心。
开庭当天,证据链完整得无懈可击。
转账记录、直播录像、照片、录音、购房合同、财产保全清单…
一桩桩,一件件,把宋金书、温晴、何丹妮三人的所作所为,摊在阳光下。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妈妈轻轻笑了。
我握紧妈妈的手,轻声说,“妈,都结束了。”
她点头,眼里有泪光,却不再是委屈和痛苦,而是解脱与新生。
走出法院,温晴和何丹妮脸色惨白,被记者围得寸步难行。
宋金书一身狼狈,形单影只,再也没有往的风光。
而我和妈妈,并肩走向阳光下。
过去的黑暗终于落幕,从今往后,我们不为别人活,只为自己。
那些被夺走的,我们亲手拿回来了。
那些受过的伤,终会变成铠甲,护我们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