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结果我嫁了个妈宝男，嫁了个不敢帮老婆说一句话的废物。”
陈浩脸涨得通红。
“林晚！你——”
“还有。”我打断他，“你说的那个李主任的女儿，你最好现在就去追。”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转身，“这个字我不签。你要是急着离婚，法院见。”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咖啡厅。
身后，陈浩的声音追过来：“林晚！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是谁？你走了正好！我妈早就想给我介绍李主任的女儿了！你别后悔！”
我没回头。
走到街角，我停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
手机响了，是周琳。
“怎么样？”
“他让我净身出户。”
“然后呢？”
“我没签。”
周琳在电话那头“耶”了一声：“太好了！我表姐说了，下周一可以帮你看看协议。对了，你妈那边……款打了吗？”
我笑了笑。
“快了。”
4.
接下来几天，婆婆的电话没有停过。
一开始是骂，骂我不识好歹，骂我吃里扒外，骂我得寸进尺。
“你以为你是谁？要财产分割？你配吗？你拿什么和陈家分？”
我没回她。
后来变成威胁。
“林晚，我告诉你，陈家在这一片认识的人多了去了。你要是敢闹，我让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
我还是没回。
再后来，大概是陈浩去打听了什么，电话那头的语气变了。
“林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我正在周琳家吃晚饭，听到这话，筷子顿了一下。
“什么事？”
“你自己心里清楚！”婆婆的声音尖锐，“你最近是不是在搞什么名堂？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做对不起陈家的事——”
“我做什么了？”
婆婆噎住了。
“没什么。”她的语气突然软下来，“我就是……就是问问。林晚啊，要不这样，你先回来，咱们有话好好说。上次的事是我太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说话。
“林晚？你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挂了电话。
周琳在旁边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婆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态度变了？”
“大概是觉得我在憋什么坏招。”我把手机放下，“心虚了。”
“那她不知道……”周琳压低声音，“拆迁的事？”
“不知道。”我笑了笑，“她从来不关心我娘家。”
“活该。”周琳撇撇嘴，“这种人，就该让她看看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那天晚上，我去了趟娘家。
老房子已经空了，妈暂时住在政府安排的周转房里。两室一厅，虽然小，但比城中村的老房子敞亮多了。
“妈。”
“晚晚回来了？吃饭了没？”妈从厨房里探出头。
“吃了。”我走进去，看见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拆迁补偿明细。
“款到了。”妈擦着手走过来，“昨天到的。”
我拿起那份文件，看着上面的数字。
一次性补偿款：780万。
安置房两套：一套三室一厅，一套两室一厅。
“妈……”
“我想过了。”妈在我对面坐下，“大房子我住，小的那套，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