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陈雅琴。”
我爸彻底被我的话镇住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我没再理他,挂断电话,再次点开了家族群。
此时的群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舅舅:“清清,你别冲动,你大姑她身体真的不好。”
二婶:“是啊清清,万一真气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啊。”
我看着这些和稀泥的言论,直接打字。
我:“各位长辈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急救资源。”
我:“我相信现在的医学技术,一定能查出大姑的病因。”
我:“是真病,我们倾家荡产也治。”
我:“是装病,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发完这几句,我直接在群里发了一个实时位置共享。
“救护车已出发,预计十分钟后到达,请各位亲戚共同监督。”
这一招,直接堵死了所有人的嘴。
没有人再敢劝我。
因为我的做法,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而我的心里,早已没有半分波澜。
她们喜欢演戏,那我就给她们一个更大的舞台。
一个让她们再也下不来台的舞台。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我爸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次,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古怪,带着压抑的惊恐和……尴尬。
“清清……医生……医生来了……”
“怎么样?”我明知故问。
“医生给你大姑做了初步检查……心跳,血压……全都正常……”
“医生说……说没什么大碍,可能就是情绪激动导致的短暂性昏厥……”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然后呢?”
“然后……你大姑她……她醒了……”
“她一听说要被拉到医院做全身检查,还要做 CT,就说自己好了……非说不去了……”
“医生劝了半天,她就是不去……还把医生给骂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大姑躺在地上,本来还想继续装死,结果一听要做各种检查,还要花钱,立刻“奇迹般”地痊愈了。
这简直比任何喜剧都来得讽刺。
“爸,把电话给医生。”我吩咐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你好,是病人家属吗?”
“医生您好,我是她侄女陈清。”我客气地说道。
“请问我大姑的情况,真的不要紧吗?她刚才可是说自己心脏都要停了,我非常担心。”
“病人的生命体征非常平稳,心电图也显示正常,从医学角度判断,没有急性心肌梗死的指征。”
医生的声音专业而冷静。
“至于她本人拒绝进一步检查和就医,我们也没有办法。”
“好的,医生,我明白了。”我说道。
“那麻烦您一件事,能不能请您以医生的专业身份,帮我写一份出诊情况说明?就写明病人生命体征平稳,但拒绝就医。”
“这个……可以。”医生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
“太感谢您了!另外,今天的出诊费和检查费,一共多少钱?我马上转给您。”
我问了费用,立刻用手机银行转了过去,并且多转了五百块。
“医生,多出来的五百块,是给您和护士的辛苦费,大清早打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