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不下这口气,把所有的怨恨,都算在了我头上。
她开始想尽办法地找我麻烦。
有一次,我出门去药店买针灸用的药材,被她堵在了路上。
她开着一辆红色的跑车,直接横在我面前。
“秦筝!你这个贱人!你到底对小叔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她冲下车,指着我的鼻子骂。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你以为攀上了我小叔,就能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他就是个残废!他能给你什么?”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白雪的下场!”
她一挥手,那两个男人就朝我围了过来。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后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旁边。
车门打开,傅北弦的保镖阿武,面无表情地走了下来。
他只说了一句话:“白小姐,傅先生请你过去一趟。”
白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看着阿武,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最后,她还是咬着牙,跟着阿-武上了车。
我不知道傅北弦会怎么对她,但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见过白雪。
后来我才从张叔口中听说,傅北弦把白雪,和她那两个“朋友”,一起送到了非洲某个正在打仗的小国家。
“傅先生说,白小姐既然精力这么旺盛,就让她去前线,当个战地记者,好好发光发热。”张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我却听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男人,狠起来,连亲侄女都不放过。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当时正在看一份文件,头也没抬。
“我的人,只有我能动。”
简单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的人……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我知道,我们只是交易。
但有时候,他又会给我一种,我正在被他保护着的错觉。
随着治疗的深入,他的腿,开始有了细微的反应。
有一次,我照例给他针灸,当一银入他膝盖附近的一个位时,他的小腿,竟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下,但我和他,都清楚地感觉到了。
“动了……”我激动地看着他,“傅北弦,你的腿有感觉了!”
他看着自己的腿,眼神里也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波澜。
他抓住我的手,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的腿,有救了!”我忍着痛,一字一句地重复。
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让张叔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
他喝了很多。
我也陪着他喝。
他英俊的脸上,泛着一丝薄红,眼神迷离。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秦筝,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梦。”我摇了摇头,“是真的。”
他伸出手,抚上我的脸。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时而像只爪子锋利的小野猫,时而,又像个能创造奇迹的神。”
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的心口。
“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想拿回属于自己东西的,普通女人。”
“包括……你的心吗?”他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