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
他也没有再问。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和他之前那个冰冷的,宣示主权的吻不同。
带着一丝试探,一丝迷恋,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我没有推开他。
因为我知道,从我踏进这座别墅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
05
在我的精心治疗下,傅北弦的腿,恢复得越来越好。
从一开始的偶尔抽动,到后来,他已经能感觉到我的推拿和带来的酸胀感。
我知道,离他重新站起来的子,不远了。
而周岩,在被傅氏开除,又失去了白家这个靠山后,彻底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他找不到工作,花光了所有的积蓄,甚至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他开始不断地扰我。
不是打电话,也不是发信息,而是用一种更极端的方式。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照片,P上了一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打印出来,贴满了傅北弦别墅附近的所有电线杆。
【昔清纯女友,今朝豪门玩物!】
【七年感情,不敌一栋豪宅!】
保镖发现的时候,那些传单已经被很多人看到了。
张叔气得脸色铁青,立刻派人去清理。
傅北弦知道后,什么都没说。
但他当天下午,就出了门。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离开这座别墅。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直到晚上,我在本地新闻上,看到了周岩。
他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被警察带走了。
罪名是,商业窃密。
新闻上说,他涉嫌窃取并泄露了前公司,也就是傅氏集团的商业机密,给傅氏的竞争对手,造成了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