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要求其就多次口头承诺的“嫁妆”等经济安排,给出明确、可行的书面计划或说明。
4. 申明我方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决心,并建议双方在律师或调解组织协助下进行正式沟通,以解决当前家庭矛盾。
律师函寄出的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这不是决裂,而是划下了一道清晰的法律和规则界限。我知道,这封信就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我妈看似平静的生活。
果然,三天后的傍晚,我的手机被一个接一个的陌生来电轰炸。看来律师函收到了。我没有接。让电话响到自动挂断。然后,我的微信收到了我妈发来的长篇语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激动和愤怒。
“周晓雯!你长本事了!还敢请律师发函告你妈了?我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告我的?你个不孝女!白眼狼!”“什么叫侵害你权益?那是你亲舅舅舅妈!我让他们去住怎么了?那房子也有我的份!”“钱钱钱!你就知道钱!我花你点钱怎么了?以后不都是你的?你现在跟我算这么清?”“还嫁妆?你眼里就只有钱是不是?我真是白养你了!”
一连串的语音,充满了被冒犯的暴怒、道德绑架和情感勒索。我一条一条听完,没有回复一个字。只是将所有这些语音备份保存。她的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也恰恰证明了律师函击中了要害——她无法在法律和道理层面反驳,只能诉诸情感绑架和愤怒。
轰炸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渐渐平息。然后,我收到了她发来的一条文字信息,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强硬:“马上撤回律师函!跟你舅舅舅妈道歉!然后我们母女俩好好谈谈。别被外人挑拨了!”
我看着这条信息,笑了。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认为这是“外人挑拨”,依然试图用母亲的权威来命令我。我依然没有回复。
我知道,她在等我的反应,在试探我的底线。而我,不需要用言语回应。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
母亲的电话轰炸和语音轰炸持续了几天,频率逐渐降低,但措辞一次比一次激烈,从最初的愤怒指责,慢慢夹杂了一些疲惫和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似乎意识到,她惯用的亲情施压和道德绑架,这次失灵了。
我没有拉黑她这个号码(保留了另一个号码作为紧急联系通道),但始终不接听,也不回复任何带有命令、指责或情感绑架性质的信息。我只在一天晚上,她发来一条语气相对平缓,询问我是否安全吃饭的信息时,回复了两个字:“吃了。”
这种近乎冷漠的、有选择的回应,显然让她更加无所适从。她开始变换策略。
几天后,我接到了街道办那位副主任打来的电话。语气很客气,说是受我母亲委托,想了解一下家里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帮忙调解一下。“周姐在这里工作很认真,就是最近好像家里有点事,情绪不太好……你看,母女哪有隔夜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平静地感谢了副主任的关心,然后简要说明:母亲未经我同意安排亲戚长期入住已对我造成困扰,相关经济问题已委托律师沟通,目前正在等待母亲一方的正式回应。我希望在律师或正规调解机构的主持下进行理性沟通,解决实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