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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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后悔的前妻和我袒露心声,我敢做敢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郭帅,”林晚晚擦了擦眼泪,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调子,“我知道我当年做得不对,但这五年我也付出了代价。我一个人带年糕,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你知道有多难吗?”
“我知道。”我说,“但那是你的选择,不是吗?”
“我的选择?”林晚晚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当初离婚是你先提的!”
“是我先提的没错,但你也同意了,而且你比我更坚决!我提离婚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你是二话不说就去拿户口本了!”
“那是因为我——”
“因为什么?”
林晚晚不说话了,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心里叹了口气。说实话,这场对话来得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准备。我以为今晚就是来吃顿饺子、看看儿子,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谁知道林晚晚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晚晚,”我放软了语气,“今天过年,咱不说这些行吗?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又倔强又委屈。她吸了吸鼻子,说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那你今晚别走。”
“我本来就没打算走啊,”我说,“不是说好睡客房吗?”
“不是睡客房。”林晚晚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
她没有说完,但那个省略号里的意思,我懂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样。
“林晚晚,你冷静一点。”我说。
“我很冷静。”她说,“郭帅,我再说一遍,我后悔了。我想让你回来。”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我的大脑直接宕机了三秒钟。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事后证明既正确又错误的决定。
我没有走。
准确地说,我没有走去客房。
但我也没做别的什么。我只是重新躺了下来,面朝天花板,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
“睡觉。”我说。
林晚晚也躺了下来,但没有睡。
接下来的事情,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而我在这场拉锯战中节节败退。
林晚晚先是隔着年糕抓住了我的手,我没有挣脱。然后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了过来,从年糕身上跨过,躺到了我旁边。
年糕被挤得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睡。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林晚晚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温热的,带着她特有的气息。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手心全是汗。
“郭帅。”她轻声叫我。
“嗯。”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骗人。”
“真的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转过头,看着她。黑暗中,她的脸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我能看到她眼中的泪光,也能看到她嘴角那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了。”我说。
“然后呢?”
然后的事情,我没办法细说。总之那一晚,我们真正地敞开了心扉,把五年来的隔阂和委屈都化作了坦诚的交流。从凌晨到天蒙蒙亮,我们聊了很多很多——关于过去,关于未来,关于彼此这些年的思念和成长。中间年糕醒了一次,我们俩像做贼一样分开,等年糕睡着了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