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闪身躲避,紧跟着叶琉云的手就被拉了一下,一个转身后才停住。
下一秒两支飞镖从曲颜的手中飞出,直射中两个男子的双腿。
曲颜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叶琉云带到了皇宫。
叶琉云站在皇上寝殿里,看着这熟悉却又充满折磨的地方,她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她扭头就要走,却撞见战时君已经大踏步朝着她走过来,眼看着寝殿的大门被关上,她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地对着战时君行礼,“参见皇上。”
战时君走到她身边,伸开双手,冷漠命令,“帮朕更衣。”
叶琉云站起来,先去战时君的腰间把他的玉带解开,又掂了掂脚,剥开他最外层的衣领……
他动了一下身子,导致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锁骨……
他的呼吸突然间加重,按着她的胳膊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叶琉云慌乱地伸手抵着他的膛,“皇上,请自重。”
战时君闻言轻蔑地笑了,“自重?这是惩罚!”
他松了松衣服的领口,勾唇不语,只是趴在她的耳侧,粗暴地占有着她。
一番云雨过后,战时君整理着他的龙袍,唇角微翘,“这几就待在这里吧。”
叶琉云连忙侧身拒绝,“不要,我要离开这里!”
战时君停住脚步,没有回头,“从你惹到朕开始,一切便已由不得你!”
他满足地离去,留下躺在床上,气到不行的某人。
他走出殿门口吩咐着一安,“你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去。”
一安点了点头,“是,皇上。”
战时君前脚刚迈出去,一安就拉着也要走的崔公公,看了一眼寝殿的方向问道:“我怎么就看不明白了,皇上不是特恨里面那位,甚至不惜阻止她和侯爷圆房来惩罚她吗?”
“而且皇上在她身上失去的,已经加倍讨回来了,怎么如今还要把她困在这里呢?”
崔公公翘着兰花指,抿唇笑道:“你怎么就不懂呢?男女之事,又岂是能分的那么清楚的?”
一安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皇上是觉得被一个女子欺负了,一定要多次报复才能找回面子。”
崔公公恨铁不成钢地拿浮尘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还是别瞎猜了,小心看管着里面那位,若她出了差错,你可能真的会小命不保。”
一安笑道:“哪有那么严重。”
崔公公摇摇头,背对着他摆摆手道:“里面那位不在的时候,皇上是什么心情,在的时候,又是什么心情,自己悟吧。”
一安努力地回想着叶琉云在皇宫时,皇上虽然面上是严肃的,但实际上包容性变强了,也不怎么损人了。
这是为什么?
对,一定是报复了心情好。
叶琉云疲惫的平躺着,双目一动不动地盯着龙榻顶。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切地朝着屋外喊道:“我要见皇上,立刻。”
一安听到话,吩咐侍卫看好寝殿,他则是不紧不慢地去御书房找皇上了。
一个阶下囚,还敢提立马见到皇上,皇上是她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一安拱拳道:“皇上,叶姑娘要见您。”
战时君闻言立马放下毛笔,甩了一下龙袍就朝着寝殿走去。
一安快速地跟了上去。
也不必……这么急吧?
“找朕何事?”战时君来到叶琉云的面前。
叶琉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奈何全身都使不上力气,只能勉强撑着半条胳膊道:
“皇上,我的侍女还在叶府,我被曲颜救走,叶夫人一定会把气都撒在我的侍女身上,求皇上救救她。”
战时君挑眉,“叶夫人?”
叶琉云急忙改口,“我母亲。”
战时君抚了抚长衣,坐在了榻边。
叶琉云往里面挪了挪,才继续说道:“求皇上救救予悦。”
战时君伸手把玩着叶琉云的一缕青丝,“你能拿什么来换呢?”
叶琉云垂了垂眼眸,“我没有钱。”
战时君猛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他的眼睛,“你知道的。”
叶琉云怒了,“睡了您的事,您已经把我折腾的多少都应该弥补过来了吧,把我留下来,您还想要怎样折磨我?”
战时君放开手,起身站了起来,背对她淡淡开口,“既然你不愿待在这里,那就和侯爷和离,入宫为妃。”
叶琉云不可置信地睁开了双眼,继而又轻笑一声,“为妃?皇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要我一个欺负过皇上的人为妃呢?难不成皇上有受虐倾向?”
战时君微眯双眼,扭过身来,脸颊略微靠近了她,嗓音带着透到骨子里的寒冷,“自然是还没报复够。”
叶琉云咬咬牙,猛吸一口凉气。
一步错,步步错。
花楼那一夜,终归是她认错了人,皇上九五之尊,被她一个女子整整折磨一晚,他心中怒气未消,她想办法还了就是。
可予悦危在旦夕。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皇上,我会留在这里,能不能请您帮帮我。”
战时君对着门外打了一个响指,一安就半跪在他面前。
“去叶府,把予悦带过来。”
一安起身后退,“是,皇上。”
一安完全退出后把门关上,战时君大手一挥,床帘就落了下来。
叶琉云这次没有反抗……
叶府。
叶学的寿宴办的很成功,王月丹更是在叶学的身边夸下海口,“老爷,你就等着加官进爵吧。”
叶学送走了今的最后一位客人,笑眯眯地拉着王月丹的手就往卧房走去。
“老爷,夫人,侯爷来了。”
门口的小厮一路小跑着过来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