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学笑容满面,不住地夸赞着,“夫人办事就是靠谱,这么快侯爷就上门来给我封官了。”
王月丹本身觉得有点奇怪,她才让两个男人碰了叶琉云的身子,她都还没去把叶琉云放出来,怎么侯爷就过来了?
但她看到叶学那么开心,她也只能点点头,先把这个功劳认下了再说。
“是啊老爷,妾身可费了好大劲儿呢,老爷升官以后可得好好待妾身。”
叶学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那是自然。”
他们俩有说有笑地来到正堂,就见到沐延之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叶学立马迎了上去,双手抱拳道:
“草民拜见侯爷,草民不知侯爷来了,有失远迎,还望侯爷恕罪。”
沐延之看都没看他一眼,冷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拍了桌面一下。
“你确实该恕罪,你女儿呢,叫她滚出来!”
叶学回头看了一眼王月丹,小声问着:“王爷看起来不是高兴的样子啊?你事到底办成了没有?”
王月丹心虚地移开目光,有些犹豫地说:“妾身以为叶琉云回侯府了,侯爷才会上门的,现在看来可能是叶琉云还没回侯府。”
叶学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般,差点都没站稳。
他稳了稳步伐,怒声呵斥着:“那她现在在哪!”
王月丹心下一惊。
遭了,叶琉云此刻只怕正在和那两名男子云雨呢。
她急忙拉了一下叶学的袖子,紧张地说:“老爷,妾身还有事,有急事,你先稳住侯爷,不然咱们叶府就完了。”
叶学强忍下怒意,看向沐延之的时候又转为笑脸,“侯爷,让内人去找找云儿,您先用茶。”
王月丹紧急跑开了,还没到叶琉云待的屋子,就遇上了予悦。
予悦满脸焦急地拦住王月丹的去路,“夫人,成勇侯夫人呢?”
王月丹急的忙甩了下袖子,没说话就要离去,却被予悦死死拉住胳膊。
“夫人不告诉奴婢成勇侯夫人的下落,奴婢就不让夫人离开。”
王月丹一个巴掌打了下去,“你个贱婢!再拦着,仔细你的命!”
要是换作平常,予悦肯定会很害怕,可她已经半天都没有看见侯夫人了,她担心侯夫人出事了。
“夫人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要找到侯夫人。”
王月丹咬着牙说:“行,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她脆小跑了起来,被予悦耽误的这点子功夫,不知道叶琉云身上会不会留下什么不能被看见的东西。
一路来到了偏房,她从袖口里掏出钥匙,手慌的三次才打开了锁。
推门走了进去,只见两个男子痛苦地躺在地上,屋子里还有血迹。
“叶琉云呢!”
她急切地问着两个男子。
予悦看到地上的血迹,更加的慌了。
灰衣男子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被带走了。”
“被谁带走!”予悦往前走了一步抢先问着。
灰衣男子正要说话,一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身到王月丹的背后,一个巴掌下去,王月丹就昏倒在了地上。
在予悦的惊讶中和两个男子的害怕里,他把他们一趟趟运出了叶府。
予悦终于见到了叶琉云。
“夫人,您怎么样?”
予悦朝着叶琉云跑过去,看着她虚弱地躺在床上,还以为她受了很重的伤。
叶琉云摇摇头,“没事,你回来就好。”
御书房,战时君紧急处理着刚才没有阅读完的奏章,随口问道:“她在叶府发生了何事?”
曲颜跪在案桌前,一五一十地汇报着叶府的事情。
“回皇上,叶府主母派人想毁叶姑娘的清白,一安救了予悦的时候,已经把那人带到了殿外。”
战时君没有抬头,冷冷命令,“带进来。”
一安将两个男子推了进来。
战时君抬眸,看到是两个男子时,眼神中盛满震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竟然两个人!叶府主母真是大胆!对自己女儿这么狠!”
两个男子并不知道前面坐着的是谁,但现场压抑的气氛让他们只能连连磕头求饶。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都是叶夫人指使的,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战时君没有再看他们,处理完最后一本奏章时,他才站了起来,对着两个男子大力地踢了一脚,去了寝殿。
路上一安快速地回禀着:“皇上,属下派出去的人已经查到,叶姑娘确实是无意中对您……叶姑娘的目标是侯爷,只不过侯爷被魏翠叫走了。”
战时君喉中一哽。
他早该想到,叶琉云并不是有意的。
至少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觊觎皇上。
予悦见到皇上来了,立马跪在地上。
战时君眼睛看着龙榻上已经睡着的叶琉云,对着予悦轻轻摆了摆手。
予悦有些担忧地看了叶琉云一眼,对着战时君重重地磕了两个响头。
“皇上容秉,夫人她确实不是有意伤害到您的,夫人她真的很可怜,叶老爷,叶夫人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侯爷也不是真心对她的,夫人她已经很苦了,求求皇上,对夫人从轻处罚。”
战时君弯腰将被子给叶琉云往脖子处盖了盖,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悯。
“下去。”
他的嗓音中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予悦最终还是退出了寝殿。
战时君抚了一下龙袍,坐在了床边,目睛地注视着她,眸中荡漾着一抹柔情。
他伸手将她皱起的眉毛抚平。
怪不得你要称呼你母亲为叶夫人呢。
没想到你竟和朕有同样的遭遇。
一路走过来,很苦吧。
朕决定不报复你了。
朕还决定,让你跟侯爷和离,还你自由。
朕无法享受的生活,你帮朕去享受吧。
床上,叶琉云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楚战时君坐在她床边时,她吓的忙抓紧了被子。
“皇上,真不能再来了,我现在浑身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