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吸着鼻子,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知夏,我就想读完这学期,你帮帮我好不好……”
又是这套。
上辈子我被他们一唱一和道德绑架,最后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笑了,直视着宋明磊的眼睛,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这么心疼她,这么想做好人,你怎么不自己掏钱资助她?”
宋明磊当场僵在原地,杜鹃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把球踢给他。
我往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挑衅:
“你不是看不得她受委屈吗?你出钱供她读书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宋明磊被我激得面上挂不住,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我出就我出!总比某些人冷血无情、见死不救强!”
杜鹃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模样,扑到他身边:
“明磊,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会帮我!”
我懒得再看他们演戏,转身径直走出教室。
上辈子你们联手毁了我,这辈子,你们锁死吧,别来沾我。
2
拒绝杜鹃后,我的子比预想中平静太多。
杜鹃再也不敢堵着我哭诉,宋明磊也真的开始出钱资助她的生活费和学费。
我半点不关心,我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我记着这学期,这学期学校下达通知。
从我们这一届起,选拔学生参加全国中学生竞赛。
省赛一等奖,直接拿 985 高校保送资格。
全县每个科目只有一个保送名额。
上辈子杜鹃没参加,她总说自己没资格。
但这辈子,我决定参加。
上辈子,她为了那唯一的升学名额毁了我。
这辈子,我把一个更大的诱饵放在她面前。
当晚,我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她是大学生物系教授,是我最稳的底牌。
“妈,学校有生物竞赛,我想参加。”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语气格外郑重:
“你确定?竞赛难度大,要耗大量时间,你现在成绩稳吗?”
“稳,年级前五。”两辈子的学习,我对自己还是很有把握的。
“那就冲。” 妈妈当即应下,
“妈给你找资料,往年真题、内部参考书我都能弄到。”
“最后能走到哪一步,全靠你自己。”
“谢谢妈。”“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桌前翻开笔记本。
笔尖落下,第一页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
目标:保送。
我不知道杜鹃会不会故技重施。
但只要她敢动手,我必定攥紧所有证据,让她无处可逃。
第二天,我去找班主任报了名。
班主任姓王,四十多岁,说话慢条斯理。
“林知夏,你确定要报?竞赛可不是闹着玩的,要占用很多时间。”
“我确定。”我认真的对王老师点头。
王老师深深看我一眼,点头:“你底子厚,能拼一把。”
我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碰到了杜鹃。
她脚步顿住,目光扫过我手里的报名表,攥着衣角问:
“知夏,你报名竞赛了?”
“嗯。” 我淡淡应着,脚步没停。
她快步跟上,声音发紧:“什么竞赛?”
“生物。”
她沉默几秒,手指绞着校服下摆,忽然抬头,眼神带着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