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两个时辰,两大桶麻辣烫便已见底。
“收摊了!明请早!”沈石笑着对还未买到的客人拱手致歉,转身兴奋地对妹妹说,“妹妹,还是你有远见!还好没降价!”
“可不是嘛!”李氏脸上满是笑意,语气里藏不住的欢喜,“真没料到,这才过多久,就全卖光了!”
隔壁卖饼摊的夫妻投来复杂的目光,既有羡慕,又带着几分嫉妒。
沈奕秋看在眼里,特意留了两碗,端到隔壁摊位前:“大叔大婶,尝尝我们家的麻辣烫。”
肉饼摊夫妻俩对视一眼,本想推辞,但见方才那么多人争相购买,终究抵不住好奇,接过碗尝了一口。
这一尝,两人顿时瞪大双眼。
“姑娘这手艺真是绝了!”老板娘由衷赞叹,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沈奕秋浅笑:“后你们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好的。”
“承你吉言。”老板娘连忙装了一袋肉饼递过来,“来,尝尝我们家的饼子。”
“这……太多了。”沈奕秋见他们今生意清淡,颇有些过意不去。
“不多不多!”老板笑得一脸憨厚,“邻里街坊的,该互相照应着。街上大伙儿都喊我们陈叔、陈大婶,你们怎么称呼呀?”
“谢谢,我们姓沈,是沈家兄妹。”沈奕秋转身把肉饼递到李氏手里,转头叮嘱道:“大哥,嫂子,你们先收拾摊位,我去一趟济世堂就回。”
她背着空竹篓,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确认四下无人后,悄悄从空间取出十株百年人参,这才转身向济世堂走去。
济世堂内,黄掌柜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一抬头看见沈奕秋,顿时喜笑颜开:“姑娘你可算来了!”
待看到那箩筐里品相极佳的人参时,他更是喜出望外,连忙吩咐伙计:“快去请东家来!”
“姑娘上次走得太急,我这儿还没来得及问,姑娘尊姓大名?”黄掌柜引着沈奕秋走进贵宾厅,命人沏上一壶上好的龙井。
“我姓沈。”沈奕秋端起茶盏,轻轻吹开浮沫。
……
片刻后、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面容儒雅,举止温和,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呼吸也略显短促。
黄掌柜连忙介绍:“沈姑娘,这位就是我们济世堂的东家,苏景明苏先生。”
苏景明拱手行礼,声音略带沙哑,语气满是客气:“听闻沈姑娘有上好药材愿售予我们,苏某先谢过姑娘的关照了。”
沈奕秋起身还礼,目光扫过苏景明,心中已能判断他是得了肺结核,而且已经有些时了。
“苏先生客气了。”沈奕秋说着,将竹篓里的十株人参倒在桌上。
瞬间,满室都弥漫着人参的清苦香气。
苏景明与黄掌柜看着桌上的人参,眼睛都直了——这些人参个个起码五百年以上的极品品相。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上等百年人参!
“敢问沈姑娘,这些人参……您打算卖多少银子?”苏景明按捺住激动,声音有些发颤。
“一万两银子。”沈奕秋淡淡开口。
苏景明没任何犹豫,立刻道:“好!太好了!我这就命人取银票!”
说着,他吩咐伙计去账房取银票,黄掌柜在一旁看着,心里早已乐开了花——有了这些人参,济世堂可就发财了,名声定然能更上一层楼。
沈奕秋接过银票,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收进怀里。
她起身准备告辞,却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苏先生:“苏先生,你是不是常年咳嗽,夜间更甚,偶尔痰中还带血?”
苏景明猛地一怔,惊讶地看着沈奕秋:“沈姑娘如何得知?莫非姑娘还懂医术?”
“偶然得到一本医书,自学了点皮毛。”沈奕秋从袖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苏景明,“这是我炼制的丹药,若是苏先生信我,这里面有五颗,你每服一颗,连续服五,病情应该能痊愈。”
“沈姑娘还会炼丹?”苏景明接过瓷瓶,半信半疑,毕竟他这病已经请过不少名医,都说是不治之症,只能勉强维持,怎么可能靠几颗丹药痊愈?
可他看着沈奕秋笃定的眼神,还是拧开瓶塞,倒出一颗暗红色的丹药,送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腹中,瞬间传遍全身,口的憋闷感竟消散了大半,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这……这药太神奇了。”苏景明又惊又喜,激动地对着沈奕秋拱手:“沈姑娘大恩,苏某没齿难忘!后姑娘若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我苏某定当全力相助!”
沈奕秋笑着点头:“苏先生不必客气,不过是结个善缘。”
说完,她起身告辞,黄掌柜与苏景明一路送到门口,再三叮嘱她后有药材一定要先送过来。
待沈奕秋离去,黄掌柜按捺不住上前追问:“东家,沈姑娘给的药,当真能治你的病?”
“当然,简直立竿见影!”苏景明长长舒了口气,口的憋闷感消散大半,脸上满是难掩的激动,“这位沈姑娘,绝非凡俗之辈,往后咱们万万不可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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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家大房小院。
沈奕秋、沈石、李氏三人推着车回到家中,王氏早已等在院门口,见到他们平安归来,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这吃食好卖吗?”王氏关切地问,目光落在空荡荡的木桶上。
沈石难掩兴奋之色,将钱袋往桌上一倒,铜钱哗啦啦散了一桌:“娘,你看!”
王氏瞪大眼睛,立马伸手数着铜钱:“这…这么多?”
“八百文!”李氏笑着补充,“这才半工夫呢!”
“咱们这一天挣的,比我先前在矿上熬整整一个月还多!”沈石眼睛亮着,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激动,“往后,我就踏踏实实跟着妹妹了!”
“就是!”李氏连忙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你还劝秋儿把麻辣烫降价,还好没降,你看这热闹劲儿,这不一会儿就卖得空空的了!”
沈大山从里屋出来,看到桌上的铜钱,也露出欣慰的笑容。“不错啊,半天就能挣这么多。”
沈奕秋却是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后,露出厚厚一叠银票。她将银票轻轻放在桌上,声音平静:“这是今卖药材所得,一万两。”
“一…一万两?”沈石结结巴巴地重复,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
王氏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幸好李氏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沈大山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那叠银票。
“这…这是真的?”王氏颤抖着手,往自己脸上轻轻拍了一下,感受着那真实的触感,“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沈奕秋将银票分成几份,缓缓道:“我打算在城里买处宅子,再盘个铺面,这样我们一家就过得舒坦一点。”
她取出一千两银票推到王氏面前:“这些给爹娘养老。”
王氏看着眼前的银票,手抖得更厉害了,她抬头望向沈大山:“当家的,这…这…”
沈大山缓缓走过来,拿起那张银票仔细端详,眼眶竟有些发红:“秋儿,这钱…太多了。我们两个老的,哪用得着这么多?何况你前才给过,这些钱该你自己留着…”
“爹,娘,”沈奕秋打断他,语气温和却坚定,“这是我该尽的孝心。以后咱们家的子,只会越来越好。”
又取出五百两给沈石:“这是给大哥的。”
沈石连连摆手:“妹妹,这不行!我前已经收了那么多,而且我啥力都没出,这钱我不能要!”
“拿着吧,”沈奕秋将银票塞进他手里,“往后咱们家的生意,还要靠大哥多出力。这钱就当是提前给你的工钱。”
接着取出五百两给李氏:“大嫂拿着,给妞妞置办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