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豪门总裁小说《协议结婚后我赖上他了》,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宋念陆珩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陈栖鹤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103203字的内容,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协议结婚后我赖上他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生过完第三天,方棠棠从杭州回来了。
她约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面,说带了“补偿礼物”。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墨镜推到头顶,面前摆着一杯冰美式和一块吃了一半的提拉米苏。桌上放着一个墨绿色的纸袋,系着同色系的丝带。
“坐。”她把纸袋推过来,“生快乐,迟到的。”
我打开,里面是一瓶香水。栀子花调的,方棠棠自己品牌的新品。我喷了一点在手腕上,味道很清甜,像夏天傍晚刚洗完澡的味道。
“好闻。”
“那当然,我调的。”她咬了一口提拉米苏,“对了,你生那天陆珩什么表示?”
“买了个蛋糕。”
“什么口味?”
“抹茶。”
方棠棠的叉子停在半空中。“他知道你喜欢抹茶?”
“知道。”
“你告诉他的?”
“没有。他大学的时候——”我顿了一下,“他大学的时候跟我同校。”
方棠棠的眼睛慢慢瞪大了。她放下叉子,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是她遇到“值得深挖的情报”时的习惯动作。
“同校?京大?”
“嗯。”
“他比你大三岁,你大一的时候他大四——你们有交集?”
“图书馆。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坐在斜后方。”
方棠棠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在瓷盘上磕出一声脆响。“宋念,他是不是——”
“是。”
“我还没问完。”
“你问‘他是不是暗恋你’,答案是是。”
咖啡馆里放着一首很老的爵士乐,铜管乐器的声音沙沙的。方棠棠靠进椅背里,盯着我看了至少十秒。
“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学。第7天到第137天。他拍了十一张照片,每一张背面都有数字。”
“然后呢?”
“然后他出国了。把最后一张设成壁纸,换了三部手机都没换过。”
方棠棠沉默了很久。她拿起叉子,把剩下的提拉米苏一口吃掉,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那他现在呢?”她问。
“什么现在?”
“他知道你发现了吗?”
我想起生那晚,他蹲在茶几旁边说“是”的时候,手指上系丝带勒出的红痕。想起他把蜡烛吹灭之后耳廓红了一小片。想起我把他备注改成“阿珩”,他按了两次才锁上屏幕。
“他不知道我知道多少。”我说,“他只知道我在怀疑。”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他亲口告诉我。”
方棠棠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她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腕。“宋念,我跟你说件事。陆氏集团那个CEO——就是陆珩——他从来没有在媒体面前露过面。不是低调,是刻意隐藏。一个身家几十亿的人,为什么要把自己藏得那么严实?”
我没说话。
“还有,我查过时间线。”方棠棠的声音压低了,“他接手陆氏是三年多以前。按官网的履历,他沃顿毕业之后在华尔街待了两年,然后回国接手集团。三年里陆氏的市值翻了四倍。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装成月薪八千的上班族,跟你挤在那套老破小里?”
她松开我的手腕,拿起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转向我。是一篇财经报道,标题写着“陆氏集团完成对某生物科技公司控股收购”。发布时间是上周四。报道里没有陆珩的照片,只有一句“据接近陆氏集团的消息人士透露,CEO陆珩亲自刀了本次并购案”。
上周四。
那天他回家比平时晚了半小时。进门的时候领口有一点汗渍,说“公司加班”。我给他留了晚饭,他吃完之后洗了碗,然后把酱油和醋的标签转向同一个方向。
“他在做两件事。”方棠棠说,“白天刀几十亿的并购案,晚上回家给你挪热水壶。宋念,你不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疯吗?”
窗外的人行道上有小孩跑过去,手里举着棉花糖。粉红色的,蓬松的一大团。
“我知道。”我说。
“那你——”
“所以我在等。等他觉得可以告诉我的那天。”
方棠棠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重新靠回椅背,拿起冰美式喝了一大口,然后被苦得皱起整张脸。
“你完了。”她说,“你们两个都完了。”
晚上回到家,陆珩在厨房炒菜。
围裙系得整整齐齐,锅铲碰着铁锅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灶台上摆着切好的青椒丝、红椒丝、肉丝,三碗并排,颜色分明。我站在厨房门口,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回来了。”
“嗯。”
“方棠棠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栀子花的味道。”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香水已经淡了,不凑近本闻不到。他隔着半个厨房的距离,在油锅和抽油烟机的噪音里,闻到了。
“她送了我香水。”我说。
“好闻。”
就两个字。然后他转回去继续炒菜,锅铲翻了两下,青椒和红椒倒进去,滋啦一声,水汽升腾起来。
在门框上,看他做饭。他把青椒红椒炒到断生,倒进肉丝,加了一勺豆瓣酱。红油翻出来,裹住每一肉丝,颜色亮汪汪的。最后撒了一小把白糖——不是调味,是提鲜。这个手法是我妈教我的,我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过。但上周我做青椒肉丝的时候放了一勺糖,他坐在餐桌前,吃了两碗饭。
他记住了。
“陆珩。”
“嗯?”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锅铲停了一下。只一下。然后继续翻炒,红油在锅里翻滚,豆瓣酱的香气涌出来,混着青椒的辛辣。
“有。”他说。
厨房里只剩下炒菜的声音。
“但不是现在。”他又说。
他把青椒肉丝盛出来,装盘。盘子是白色的,青椒翠绿,红椒鲜红,肉丝裹着酱色,堆在盘子中央。他端着菜从我身边经过,皂香和油烟味混在一起,还有一点点——很淡很淡的——栀子花残留的气息。
他把菜放在餐桌上。
“下周。”他背对着我,声音很平,“下周告诉你。”
我走过去坐下来。他盛了两碗饭,一碗推到我面前。青椒肉丝、番茄蛋汤、凉拌黄瓜。三菜一汤,两个人吃。汤碗旁边放着一小碟酱菜,切得细碎,拌了香油。
我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咸鲜微甜,豆瓣酱的辣味很轻,刚好是我能接受的程度。他放的是我惯用的那个牌子的豆瓣酱——不是他上次在超市买的那瓶六十八块的。是我之前用的那瓶,十九块九,超市货架最底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一瓶一模一样的。
我低头吃饭。他坐在对面,也低着头,筷子碰到碗沿发出很轻的声响。吃到一半,他把番茄蛋汤里的蛋花往我这边拨了拨。
不是夹到我碗里。是把汤碗转了个方向,蛋花多的一侧对着我。
“你吃。”他说。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厨房的灯亮着,暖黄色的,照在白色餐桌上有一种旧旧的光泽。绿萝的叶子从茶几上探出来,新长了一片,嫩绿的,还卷着边。
我忽然很想问他——下周你要告诉我什么?是你抽屉里那两份协议,还是第7天到第137天的十一张照片?是你姓陆的那个“陆”字,还是你在蜡烛前面许的那个愿?
但我没有问。
他说的“下周”。我就等到下周。
吃完饭他洗碗。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方棠棠发了一条消息。
“念念,我又查到一个东西。”
“什么?”
“陆珩祖父,陆镇山。商界传奇,陆氏集团创始人。三年前宣布退休,把集团交给孙子。但有个条件——”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好几秒。
“陆镇山要求继承人‘体验普通人的生活满一年’,才能正式接手集团。这是陆家的规矩,每一代继承人都要过这一关。一年之内,不能用家族资产,不能暴露身份。”
我盯着屏幕。
一年。
他和祖父的协议落款期是去年五月二十号。一年期满,是今年五月二十号。今天五月二十七。已经过了七天。
“所以他现在——”方棠棠的消息又跳出来。
“他已经期满七天了。”我打字。
对面沉默了。然后方棠棠发了一长串问号。
“那他为什么还在装???”
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停了。陆珩擦手,从厨房走出来,经过茶几的时候弯腰把绿萝转了个方向,让新长出的那片叶子朝向阳光照得到的方向。然后他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黑框眼镜的镜片反射出一点点暖黄色的灯光。
他没有看我。
但他在沙发上的位置,比上周近了大概一掌的距离。
我没有挪开。
“陆珩。”
“嗯。”
“五月二十号是什么子?”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
客厅里很安静。绿萝的新叶子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厨房水龙头没有关紧,一滴一滴的水声传过来,像秒针在走。
“协议到期的子。”他说。
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准备了很久、但还没有准备好怎么说的事。
我没有追问。因为他说了“下周”。今天周五。下周不远。
我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和他的手机并排。两部手机之间隔了大概一手指的距离。茶几上的绿萝叶子垂下来,影子落在两部手机中间,像一个很小很小的桥。
过了一会儿,他把他的手机往我这边挪了一点。
不是很多。大概一手指的距离。现在两部手机挨在一起了。
屏幕都朝下。像两个人同时藏起了什么,又同时把藏起来的东西放在了对方够得到的地方。
我伸手拿起茶几抽屉里的遥控器,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他怕冷。每天早上出门之前会把空调关掉,回来之后再开。我调完温度,把遥控器放回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抽屉里那包暖宝宝。他买的,粉红色包装。
还剩七片。
他买了十片。我用了三片。他用这种方式记着我生理期的子。不是历上的红圈,是暖宝宝减少的数量。
“陆珩。”
“嗯。”
“暖宝宝快用完了。”
他侧过头看我。厨房的灯光从后面照过来,镜片上的反光挡住了他的眼睛,但我看见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和那天许完愿的时候一样。
“明天去买。”他说。
窗外有风,杨树的叶子哗啦啦响着。我把抱枕搂进怀里,靠进沙发里。沙发另一端,他的手臂搭在扶手上,手指离我的肩膀很近。没有碰到。但空调风把他的袖口吹过来,优衣库的白衬衫,洗了很多次,袖口的边沿磨出了一点点毛边,蹭到我的手臂上。
很轻。像银杏叶落在窗台上。
我没有动。
他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