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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地仙镇世

作者:春序二六

字数:101296字

2026-04-16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都市修真小说秘境:地仙镇世讲述了祝盛安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春序二六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秘境:地仙镇世》以101296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秘境:地仙镇世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中奖之后的子,祝盛安过得很平静。

他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激动得彻夜难眠,也没有像某些新闻里的中奖者那样迫不及待地跑去兑奖。他把那张彩票夹在木牌和红绳之间,贴身佩戴,然后该嘛嘛。

陪周世安看书,帮胖婶活,晚上修炼《地脉诀》。子和从前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他口袋里多了两块钱——那张彩票花掉的两块钱,他早就从别的地方省回来了。

倒不是他故作镇定,而是母亲给他的馈赠太多了,多到他已经不需要用激动来证明什么。五百万,四百万到手,放在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身上都是天文数字。但祝盛安见过的东西,比五百万更大。

他在秘境里见过破碎的世界,见过深渊的火焰,见过那只中阶恶魔纯黑色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他见过华夏大地之下金色的灵气像河流一样奔涌,见过五千年的历史在一瞬间展开又合上,见过一个被光笼罩的女人蹲下来,用一手指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说“我是你的母亲”。

和这些东西相比,五百万确实不算什么。

但他还是很在意这笔钱。不是因为钱本身,而是因为这是母亲给他的第一份“世俗”的礼物。之前的馈赠,灵气、功法、地脉感知都太超凡了,超凡到他在现实生活中几乎用不上。而钱不一样,钱是世俗的、实在的、能解决具体问题的。

他缺钱,母亲就给了钱。就这么简单。

祝盛安没有急着去兑奖的另一个原因是,他需要想清楚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怎么解释这笔钱的来源。

四百万不是小数目。他虽然成年了,但一个刚从福利院出来的孤儿,没有工作,没有遗产,忽然账户里多了四百万,税务部门、银行、甚至福利院的人都会起疑。他不能说自己中了彩票——因为那等于公开承认自己买过彩票,而一个从来不在彩票上花钱的孤儿忽然去买了一张彩票就中了头奖,这种巧合比中奖本身更让人怀疑。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不引人注意的解释。

祝盛安想了整整两天,终于想出了一个还算可行的方案。

彩票兑奖是可以选择匿名或公开的。据规定,中奖者可以选择不公开个人信息,福彩中心在发布中奖消息时只会公布彩票编号和兑奖地点,不会公布中奖者的姓名、住址、身份证号等个人信息。他可以选择匿名兑奖,这样外界就不会知道是谁中了这注头奖。

至于福利院这边,他不需要解释太多。他可以说自己在网上做了一点小生意,赚了些钱。周爷爷不会追问,胖婶更不会。他们都是那种尊重别人隐私的人,不会刨问底。

至于银行和税务部门,只要他正常缴税,正常申报,合法合规,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

想通了这些,祝盛安决定周末去省城兑奖。

周五晚上,他跟周世安说要去省城办点事,周回来。周世安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只说了“路上小心”。

周六一大早,祝盛安背着一个小背包,坐上了去省城的长途汽车。

临城到省城大约三个小时车程。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田野、村庄、城镇在晨光中一一掠过。秋天的田野一片金黄,稻子熟了,收割机在田间轰鸣,一群白鹭跟在收割机后面,低头啄食被翻出来的虫子。

祝盛安看着那些白鹭,忽然想起母亲在梦里说过的一句话“你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长途汽车的地板是灰色的塑料,上面印着模糊的防滑纹路。但透过那层塑料,他能感知到大地深处的地气和灵气正在缓慢流淌。那股金色的、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气息,已经从嵩山扩散到了整个中原地区,并且还在继续向更远的地方蔓延。

华夏大地的灵气,正在以他无法想象的速度生长。

三个小时后,长途汽车驶入了省城汽车站。祝盛安下了车,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面馆,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然后掏出手机,查了一下省福彩中心的地址。

省福彩中心在省城高新区的一栋写字楼里,距离汽车站大约十公里。祝盛安没有打车,而是坐了一辆公交车,晃晃悠悠地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省福彩中心的门面比他想象的要低调得多。一栋灰白色的写字楼,门口挂着一块不大的牌子,上面写着“某某省福利彩票发行中心”。进出的人不多,大多数是工作人员,偶尔有几个和他一样来兑奖的彩民,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平静。

祝盛安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兑奖的过程比他想象的简单得多。前台的工作人员核实了他的身份证和彩票原件,确认中奖信息无误后,把他领到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机关部。

“祝盛安?”男人看了看他的身份证,又看了看他,“十八岁?”

“嗯。”

男人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运气不错。这期一等奖全国就两注,你中了其中一注。单注奖金五百万,扣除个人所得税后,到手四百万。你确认兑奖吗?”

“确认。”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兑奖确认书,递给他。祝盛安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签了字。

“钱会在三个工作内打到你的银行卡上。”男人说,“另外,据规定,中奖者可以选择是否公开个人信息。你选择匿名还是公开?”

“匿名。”

男人点了点头,在表格上勾了一笔:“可以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祝盛安想了想,问了一个他一直想知道答案的问题:“这期一等奖,全国只有两注?”

“对。一注在你们省,就是你这一注。另一注在南方某个省。”男人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笑,“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了。谢谢。”

祝盛安站起身,把身份证装回口袋,走出了福彩中心的大门。

站在写字楼门口的台阶上,阳光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四百万。三个工作内到账。

他低头看了看口,彩票被福彩中心收走了,木牌被他重新穿了一红绳,依然挂在脖子上。木牌的暖意还是那样,不浓不淡,像一个人的体温。

祝盛安没有在省城多待。他坐公交车回到汽车站,买了一张回临城的车票,在下午四点左右回到了福利院。

周世安还在老槐树下看书,见他回来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办完了?”

“办完了。”祝盛安在他身边坐下来。

周世安没有再问,低下头继续看书。祝盛安也没有再说话,靠在石墩上,仰头看着老槐树的树冠。秋天的树叶已经开始泛黄了,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碎金似的落在他的脸上。

他想了很多事。

首先是装备。

他现在手里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把开山刀和工兵铲。开山刀对付低阶魔兽勉强够用,但上次在深渊秘境里,他面对那只中阶恶魔时,这把刀连对方的鳞片都砍不破。他需要更好的武器,最好是法器,至少有某种超凡力量的加持。但法器的来源是个问题,蓝星没有法器,他只能从秘境里获取,或者用祭品从母亲那里换。

秘境里获取的法器品质不稳定,而且每次都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抢。用祭品换虽然安全,但需要消耗祭品,而祭品本身也是他从秘境里拼了命带回来的。这是一个循环,目前来看没有捷径。

但他可以改善自己的“非战斗”装备。一件好的防护服,不一定是法器,但至少要能抵御低阶魔兽的爪子和深渊秘境的高温腐蚀。一双好的登山靴,他受够了穿着几十块钱的布鞋在碎石和岩浆上跑。一个好的背包,他现在这个登山包已经快散架了,肩带断过两次,用针线缝了又缝。

这些不需要从秘境里获取,也不需要从母亲那里换,花钱就能买到。

其次是交通。

他受够了骑自行车去秘境入口,骑自行车不仅浪费时间,还大量消耗体力。他需要一辆摩托车,不需要多好,二手的就行,能骑、耐用、不容易坏。摩托车可以大大扩展他的活动范围,让他能去更远的地方探索新的秘境入口。

再次是福利院。

这笔钱是母亲给他的,他当然可以全部花在自己身上。但他做不到。福利院的铁门生锈了,关不严实;食堂的屋顶漏雨,胖婶每次下雨都要拿好几个盆子接着;孩子们的宿舍里,床铺是老式的铁架床,有些已经摇摇晃晃的了;图书室里的书还是十几年前的那一批,很多都被翻烂了。

他想帮福利院做点什么。不是大张旗鼓地捐钱,而是悄悄地、不引人注意地改善一下条件。换一扇新的大门,修一修漏雨的屋顶,给孩子们添置一些新书和新玩具,给每个宿舍换几张新床。这些事情加起来,大概需要十几二十万。不算多,但足以让福利院的面貌焕然一新。

最后是他自己。

他需要留一些钱作为常开销和生活费。他现在没有工作,虽然考上了大学,但大学还没开学,学费和生活费都没有着落。他不能每次缺钱了都去找母亲要,母亲给了他一笔大的,他就要学会自己规划、自己安排。

祝盛安在心里粗略地算了一笔账。

装备:两万。

摩托车:五千。

福利院修缮和物资:十五万。

大学学费和生活费:四万(四年)。

备用金:十万。

加起来三十一万五千。剩下的钱,他打算存起来,不动。不是舍不得花,而是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情况,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当然,这些都是初步的设想,具体怎么花、花多少,还需要据实际情况调整。但大方向是对的,不浪费,不挥霍,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

祝盛安把这些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往食堂走去。胖婶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香味从窗户里飘出来,馋得他肚子咕咕叫。

“胖婶,今晚吃什么?”

“红烧肉!”胖婶的大嗓门从厨房里传出来,“你爷爷说你最近瘦了,让我给你补补!”

祝盛安笑了。他确实瘦了,但不是因为没吃好,而是因为三次秘境之行的体力消耗太大了。他的肌肉在变紧致,脂肪在减少,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精瘦了一圈,但力量反而比以前更强了。

“胖婶,我跟你说个事。”祝盛安靠在厨房门口,装作随意的样子,“我最近在网上做了一点小生意,赚了点钱。”

胖婶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什么生意?”

“就是……倒腾点东西。”祝盛安含糊地说,“赚得不多,但够花了。我想给院里做点事,换换大门、修修屋顶、给孩子们买点新书什么的。”

胖婶看了他好几秒,眼眶忽然红了。她转过身,继续炒菜,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这孩子,自己赚的钱自己留着花,院里的事不用你心。”

“院里的事就是我的事。”祝盛安说,“我在这儿长大的,这儿就是我的家。给家里花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胖婶没有回头,但祝盛安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知道胖婶不会拒绝。她嘴上说不让他心,心里一定在高兴。不只是因为钱,而是因为这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长大了,有出息了,还惦记着这个家。

钱到账的那天是周三。

祝盛安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您的账户于某月某收到转账资金4,000,000.00元,余额4,000,218.30元。”

那多出来的两百一十八块三毛,是他之前账户里所有的积蓄。暑假打零工攒的,买了装备、花在路上之后剩下的全部家当。

四百万,加上两百一十八块三毛。

祝盛安看着那条短信,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手机锁屏,装进口袋,去帮胖婶搬东西了。

他打算周末去省城,把装备和摩托车的事搞定。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去临城的五金店和建材市场转转,看看换大门、修屋顶需要多少钱、需要买什么东西。

子还是要一天一天地过。钱来了,生活不会因此变得不同。他还是那个祝盛安,那个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那个愿意为华夏拼命的地仙传人。

钱只是工具,不是目的。

这个道理,他从小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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