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恁今春关情似旧年江沁水萧彦明大结局去哪看全文?

恁今春关情似旧年

作者:惜红衣

字数:27186字

2026-04-16 完结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短篇小说,那么《恁今春关情似旧年》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惜红衣”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江沁水萧彦明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恁今春关情似旧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7章 7

7

祭文落地的那一瞬,萧彦明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跟着停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某种危险的颤音。

太监跪伏在地,浑身发抖:“静妃娘娘……昨夜突发恶疾,太医未及诊治,便……殁了。娘娘身边的丫鬟云鹿,也随主去了……”

“突发恶疾?”萧彦明重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笑声里却毫无笑意,“朕离宫不过三,她便突发恶疾死了?”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朝服下摆翻飞如黑翼。

“回宫!”

回宫的路上,萧彦明一言不发。

马车颠簸,他却坐得笔直,手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毫无所觉。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她去敌国那,也是这样的马车,她掀开车帘回头看他,眼睛红着,却还是笑:“等我回来。”

他说:“必以皇后之礼迎你。”

那时她信了,他也以为能做到。

后来呢?

后来他登基了,朝局不稳,闻家势大。

闻泠霜的父亲闻大将军手握三十万兵权,朝堂上党羽遍布。

他需要闻家支持,需要时间培植自己的势力。

所以他娶了闻泠霜,立她为后,将江沁水安置在最偏的宫殿。

他想,等一切稳定了,再补偿她。

他以为她懂,以为她能等。

马车驶入宫门,停在栖梧宫前。

萧彦明下车的动作有些急,几乎踉跄了一下。

大太监李德全要去扶,被他一把推开。

栖梧宫很静,静得诡异。

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头垂得低低的,没人敢抬头。

“静妃的遗体在何处?”萧彦明问,声音冷得像冰。

闻泠霜从内殿走出,脸色略显苍白,但妆容精致,步态从容。

“陛下怎么突然回来了?祭天不是要七才……”

“朕问你,”萧彦明打断她,一字一句,“静妃的遗体在何处?”

闻泠霜顿了顿,柔声道:“陛下节哀。静妃妹妹突发急症,臣妾已命人将她收敛。只是她死状……不太体面,陛下还是不见为好。”

“死状?”萧彦明盯着她,“什么急症,死状会不体面?”

“这……”闻泠霜眼神闪烁,“臣妾也不清楚,许是旧疾复发,或是……”

“或是被你杖毙的,对吗?”

这句话一出,满殿死寂。

闻泠霜脸色一白:“陛下何出此言?静妃是臣妾的妹妹,臣妾怎会……”

“朕问你们!”萧彦明转身,目光扫过跪地的宫人,“静妃是怎么死的?说!”

无人敢应。

“说!”他猛然提高声音,帝王威压如实质般压下,“不说实话,今栖梧宫上下,一律杖毙!”

一个年轻宫女终于崩溃,哭喊道:“陛下饶命!是皇后娘娘……娘娘说静妃诅咒皇后和皇嗣,命人杖责……打了……打了五十多杖……”

萧彦明身体晃了晃。

五十杖。

成年男子都未必能承受五十杖,何况是她,那个在北狄熬了三年,身子早已垮了的她。

“为什么?”他转向闻泠霜,声音嘶哑,“你为什么要她?”

闻泠霜见事已至此,索性挺直了背脊:“因为她不贞不洁,秽乱宫廷!她诅咒臣妾,诅咒皇嗣,臣妾身为六宫之主,难道不该惩戒吗?”

“证据呢?”

“有宫人看见她宫中烧纸人!”

“哪个宫人?纸人在何处?”萧彦明步步紧。

闻泠霜咬唇:“纸人已经烧了,至于宫人……臣妾一时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

萧彦明笑了,笑得眼睛发红,“好一个记不清了。闻泠霜,你真当朕是傻子吗?”

闻泠霜被他的目光刺痛,尖声道:“陛下为了一个不贞不洁的女人,竟如此质问臣妾?臣妾怀着陛下的骨肉,陛下可有半分心疼?她江沁水算什么东西!一个被蛮人糟蹋过的残废,也配让陛下如此挂心!”

“闭嘴!”萧彦明怒吼。

殿内所有人吓得跪伏在地。

就在这时,李太医从殿外匆匆赶来,跪倒在地,双手呈上一物:“陛下,老臣……老臣有事禀报。”

李德全接过那物,是一块泛黄的布料,上面用暗红的字迹写满了字。

是。

萧彦明展开,手在抖。

第一行,是半阙残诗:

“愿作深山木,枝枝生连理。原作远方兽,比肩行。”

萧彦明呼吸骤停。

这是他们大婚那夜,他在她手心写下的诗。

那时他说:“沁水,此生我与你,便如这深山木,枝枝相连;如远方兽,同行。”

她红着脸,将脸埋在他怀里。

那时她十六岁,眼里有光,心中有爱。

继续:

“陛下,此诗犹在耳,人事已全非。

臣妾为国为质三年,不敢言功,只求问心无愧。

今归来半载,受尽折辱,父母坟茔不保,婢女无辜受刑。

臣妾想问陛下:

当年边关战乱,百姓流离,臣妾自请为质,换三年太平,是对是错?

敌营之中,受尽凌辱,臣妾咬牙活下来,是为忠贞还是为苟且?

归来后,臣妾跛足残躯,遭尽白眼,却从未怨怼,只等一句‘辛苦了’,是对是痴?

陛下曾言,等朝局稳了,便补偿臣妾。

臣妾等啊等,等到的是陛下新立皇后,等到的是父母坟茔被迁,等到的是云鹿失去舌头,等到的是自己‘不贞不洁’四字定论。

陛下,臣妾累了。

这条命,是三年前陛下亲手送出去的。

今,臣妾还给您。

从今往后,两不相欠,生死不见。”

最后四个字——“生死不见”,写得极重,血几乎穿透布料。

最后,是她歪歪扭扭的署名,和一滴早已涸的、晕开的血渍。

像泪,又像心头血。

萧彦明握着的手,青筋暴起。

他抬起头,看向闻泠霜,眼里是滔天的怒意和……绝望。

“这就是你说的‘不贞不洁’?”

他声音很轻,却让闻泠霜浑身发冷,“这就是你说的‘秽乱宫廷’?”

闻泠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传朕旨意,”萧彦明一字一句,“皇后闻氏,德行有亏,构陷妃嫔,致静妃惨死,即起禁足栖梧宫,无朕旨意,不得出宫门半步。”

“陛下!”闻泠霜尖叫道,“臣妾怀有龙嗣!您不能——”

“朕能。”萧彦明打断她,目光冰冷如刀,“你若还想保住这个孩子,就好好闭门思过。否则——”

他没说完,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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