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我笑了笑,走进办公室。
办公桌上堆着几份合同,都是下周要签的。
我坐下来,开始看合同,把注意力集中在条款和数据上。
工作是最好的止痛药,至少它能让你暂时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下午两点,小周敲门进来说有人找我。
“谁?”
“她说她叫林妙,是你朋友。”
我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林妙。
她还有脸来。
“让她进来。”
7
林妙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又换了风格,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看起来温婉得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如果不是我知道过往的模样,我可能真的会被这副装扮骗过去。
“时清。”她站在门口,声音怯怯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没站起来,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门没关,你可以直接出去。”
她的眼眶立刻红了:“时清姐,我来跟你道歉的。昨天的事真的是误会,我的脚真的扭了,傅深哥刚好在附近,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你能不能别因为这件事跟傅深哥闹矛盾?你们都要订婚了,我不想当罪人。”
我看着她。
她的表演很到位,眼眶红得恰到好处,声音抖得恰到好处,连手指绞在一起的动作都恰到好处。
如果不是昨天在商场里她回头时那个得意的眼神,我可能真的会信。
“林妙。”我开口,“你脚伤好了?”
她愣了一下:“啊?”
“昨天不是扭了脚吗?傅深送你去医院了,医生怎么说?骨折还是韧带撕裂?需不需要打石膏?”
我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林妙的脸色变了变,但她很快调整过来,勉强笑了笑:“就是普通扭伤,医生说休息两天就好了。”
“普通扭伤。”我点点头,“普通扭伤需要他用屈膝接住你的腿?”
林妙的眼眶更红了,这次是真的急了:“时清,你真的误会了,我当时站不稳,傅深哥只是扶了我一下。他送我回家之后坐了没多久就走了,真的只有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是多久?”
“就……半个小时吧。”
“半个小时。”我又重复了一遍,从手机里翻出那条朋友圈截图,屏幕朝向她。
“如果他只坐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那这张照片是谁拍的?你坐在副驾驶上,他坐在驾驶座上,那四十分钟里你们在做什么?”
林妙的脸色彻底白了。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把手机放下,看着她:“林妙,我们认识七年了。你帮过我,我记你的好,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在我背后捅刀子。”
林妙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哭了。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断断续续:“时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她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语气却冷了下来:“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懂我呢。”
我没说话。
“大学的时候你就什么都比我好,成绩比我好,人缘比我好,现在工作也风生水起,你已经有这么多了,为什么就不能让一让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哭腔里混着不甘,“我哪点比你差?我也有喜欢的人,我也想被爱,我也想有人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