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盆盆罐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双男主类型小说《追妻火葬场?老公还是年下好》,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小五,小说作者为盆盆罐,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9937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追妻火葬场?老公还是年下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几天,沈烬开始频繁出现在温叙的生活里。
不是那种刻意的、让人不舒服的出现,而是那种“恰好”的、让人觉得是巧合的出现。但温叙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这些“巧合”背后,是沈烬精心的安排。
周二中午,温叙在公司食堂吃饭,沈烬“恰好”来公司送材料,于是顺便“蹭”了一顿食堂的饭。他端着餐盘坐到温叙对面,笑着说:“你们公司的伙食比我们那边好多了。”
温叙看着他碗里的红烧肉,淡淡地说:“你不是来送材料的吗?”
“送完了。”沈烬夹了一块红烧肉,吃得很香,“顺便来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
“看你吃饭啊。”沈烬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温叙低下头,没有说话,但耳尖悄悄红了。
周三下午,温叙去楼下咖啡厅买咖啡,沈烬“恰好”在大堂等人。他看到温叙,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温叙,好巧。”
温叙看着他,语气平淡:“你不是在等人吗?”
“等的人还没来,先陪你买杯咖啡。”沈烬跟在他身后走进咖啡厅,“你喝什么?我请客。”
“美式。”
沈烬点了两杯美式,一杯给温叙,一杯自己拿着。他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好苦。”
“那你为什么要喝美式?”
“因为你在喝。”沈烬笑了笑,又喝了一口,这次眉头皱得更紧了。
温叙看着他那副痛苦的表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沈烬捕捉到了这个笑容,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你笑了。”他说。
温叙立刻收起笑容,端着咖啡走了。
周四晚上,温叙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看到沈烬的车停在路边。
沈烬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杯茶,看到温叙出来,笑着迎上去。
“你怎么在这里?”温叙问。
“路过。”沈烬把茶递给他,“给你买的,芋泥波波,三分糖,去冰。”
温叙愣住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沈烬他喜欢喝什么茶,甚至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不喜欢甜的东西,喝茶只要三分糖,这个习惯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他问。
沈烬眨了眨眼,笑得有些狡黠:“我猜的。”
温叙看着手里的茶,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他不信这是猜的,但他不想追问。因为他害怕知道答案——害怕沈烬是真的花心思了解过他,更害怕自己会因为这份心思而动摇。
“谢谢。”他说,声音很轻。
“不客气。”沈烬拉开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
“这个点不好打车,而且外面要下雨了。”沈烬指了指天空。
温叙抬头,天边确实有一片乌云,空气里弥漫着雨前的湿气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里还是放着那首舒缓的英文歌。温叙捧着茶,小口小口地喝着,芋泥的香甜在舌尖化开,温暖从胃部蔓延到四肢。
“今天加班到这么晚,秦总给你加班费吗?”沈烬忽然问。
温叙的手指顿了一下:“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也要有回报。”沈烬的语气很认真,“你不能总是不求回报地付出,时间久了,别人会觉得你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
温叙沉默了。沈烬说的这些话,林知夏说过,方旭说过,很多人都说过。但从沈烬嘴里说出来,感觉不一样。也许是因为沈烬说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温叙说不清楚的东西——是心疼,是怜惜,还是别的什么。
“你这个人,”温叙开口,声音很轻,“为什么总喜欢管别人的事?”
沈烬笑了笑:“因为你的事,对我来说不是‘别人的事’。”
车里安静了几秒。
温叙握着茶杯,指节微微泛白。他不敢看沈烬,因为怕自己会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太多东西。那些东西,他现在还承受不起。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温叙下车,关上车门。
“温叙。”沈烬摇下车窗。
温叙回头看他。
沈烬的表情比平时认真,没有笑,眼睛里有某种温叙看不懂的情绪。
“我不是在管闲事。”他说,“我只是想对你好。”
温叙站在原地,看着沈烬的车消失在夜色中,手里的茶还有余温。
他低下头,看着那杯茶,轻声说:“你为什么要对我好呢?”
没有人回答。只有夜风轻轻吹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他转身走进别墅,客厅里一片漆黑。秦屿还是没有回来。温叙换了鞋,走到厨房,把茶放在桌上,坐在高脚椅上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烬发的消息:“到家了吗?”
温叙看着那三个字,心里涌起一阵暖意。秦屿从来不会问他“到家了吗”,因为秦屿不在乎他到没到家,只在乎他有没有完成工作。
他回了两个字:“到了。”
沈烬秒回:“那就好。早点休息,晚安。”
温叙看着那个“晚安”,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回了一个“晚安”。
他放下手机,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已经有点凉了,但还是很甜。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秦屿正在城市的另一端,和江一舟在一家私人会所里喝酒。江一舟靠在他肩上,笑着说:“屿哥,你那个助理,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秦屿端起酒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江一舟撇了撇嘴:“他对你那么好,不是有意思是什么?你不觉得烦吗?整天被人盯着。”
秦屿放下酒杯,语气淡淡的:“他跟着我十年了,习惯了。”
“习惯?”江一舟笑了,“屿哥,你可真会伤人心。”
秦屿没有接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不知道,在他说出“习惯”这两个字的时候,温叙正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喝完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那杯茶,是另一个人买的,是另一个人用心挑选的,是另一个人想要对他好的证明。
而秦屿给温叙的,只有习惯,只有忽略,只有理所当然。
温叙喝完最后一口茶,把杯子洗净,放在沥水架上。他看着那个净的杯子,忽然想起一个很俗的比喻——人心就像杯子,装满了就装不下别的了。
他的心里装满了秦屿,装了十年,装到快要溢出来。但那不是甜蜜的满,而是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满。他以为只要一直装下去,总有一天秦屿会看到,会回应,会给他一个答案。
但现在他忽然想:如果他把杯子倒空呢?如果他不装秦屿了呢?如果他把那些让他在意的人、让他心动的事,一点一点地放进去呢?
杯子会不会变得轻一些?他的心会不会也变得轻一些?
他站在厨房里,想了很久,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今晚的茶,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