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总监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点审视:“你的意思是?”
“给我一周。”我说,“我先做一个可用版本。”
有人下意识皱眉。
“七天?”业务负责人忍不住开口,“这不现实。”
我看着他,没有解释。
“你们要的是能替代李氏的方案,不是理论。”我说,“能不能做,我负责。”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不缺技术人,缺的是时间。
而我,正好卡在这个点上。
技术总监沉默了几秒,点头:“可以。”
他把协议又往前推了一点:“那我们按你说的来。”
我这才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名字。
笔尖落下的那一刻,我的角色已经变了。
从被动离开的人,变成主动进入棋局的人。
恒科的实验室比李氏更新,但底层结构杂乱。
我花了半天时间,把现有系统拆了一遍。
团队成员陆续到位。
他们看我的眼神很直接 好奇,也带着一点怀疑。
毕竟,外面传的版本是,我是从李氏“情绪化离职”的人。
第一天晚上,我把所有人叫到会议室。
没有寒暄。
我直接把架构图投到屏幕上。
“从现在开始,按这个走。”我说。
有人举手:“这个逻辑和我们原来的不一样。”
“原来的可以停。”我说。
那人明显不太服气:“但我们已经做了一半 ”
我打断他:“那一半不值钱。”
会议室安静下来。
我没有解释原因,只是把关键节点放大,逐条拆开。
数据流、接口逻辑、异常处理,全都压缩到最核心的路径。
讲到一半,有人开始低头记笔记。
到最后,没有人再质疑。
我看了一圈。
“今天只做一件事。”我说,“把基础模块跑通。”
没人再问为什么。
节奏一旦拉起来,就没人有精力纠缠细节。
第三天,第一版框架成型。
第五天,核心模块跑通。
第七天,测试环境上线。
数据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实验室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真的能用。”
我站在屏幕前,没有动。
这些东西,本来就该能用。
只是换了一个地方。
技术总监走过来,看着数据曲线,声音压得很低:“比我们预期的快太多。”
我点了点头:“接下来可以对外展示。”
他没有再说什么。
但我能看出来,他已经把最初的怀疑收回去了。
同一时间,另一边开始出问题。
我接到第一个电话,是之前联系过的客户负责人。
他语气有点急:“张工,你们那边是不是有新方案?”
“准备好了。”我说。
他顿了一下:“李氏这边……进度有点异常。”
我没有追问细节。
“你们什么时候方便看演示?”我问。
他立刻说:“越快越好。”
电话挂断后,我把时间定在第二天。
消息放出去不到半天,又有两个客户主动联系。
节奏开始加快。
晚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只有一句话:你在哪。
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