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调查？”我反问，“调查什么？调查你们自己的工作失误吗？”
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苏女士，我再说一遍，请你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威胁。
又是威胁。
我站在原地，一步也没动。
“今天，你们不把事情说清楚，我哪儿也不去。”
“你们既然已经查到了蒋楠，就应该知道，整件事从头到尾都和我儿子没关系。为什么还要污蔑他？”
男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大概只是个奉命行事的跑腿的，本回答不了我的问题。
他的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这是领导的安排。我只负责执行。”
“领导？哪个领导？是王主任吗？”我步步紧。
“你把他叫来。我要当面问问他，他这么做，到底居心何在！”
男人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他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压低声音开始打电话。
我不用听，也知道他是在向王主任汇报。
果然，没过几分钟，他走了回来。
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王主任让你接电话。”
他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放到耳边。
“喂。”
“苏青！”王主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到底想什么？跟踪我们工作人员？妨碍公务？”
“王主任，彼此彼此。”我毫不示弱，“你们一边我，一边偷偷摸摸地查真相。不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青，我警告你。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再手。否则，对你，对你儿子，都没有好处。”
“你儿子能不能顺利上学，可都握在我们手里。”
裸的威胁。
他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声音却越发冷静。
“王主任，你不用吓唬我。我现在就在蒋楠住过的宾馆。你们的人也在这里。大家都是来查真相的。”
“我只问你一句。你们什么时候，给我儿子一个清白？”
“清白？”王主任冷笑，“等我们把事情彻底查清楚了，自然会还你儿子清白。但现在，你必须停止你的一切行为，回家等通知！”
“要是我不呢？”
“那你就等着给你儿子办退学手续吧！”
他吼完这一句，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站在原地。
大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退学。
他竟然用我儿子的前途来威胁我。
好。
好得很。
我把手机还给那个办事员。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复杂。
我没理他，转身走出了宾馆。
我没有回家。
我去了我妈家。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来规划我的下一步。
王主任的威胁，像一桶汽油，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那把火。
他们想用权力压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