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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洞冻死,傻柱重生不做冤大头

作者:负债计划

字数:99944字

2026-04-18 连载

简介

《桥洞冻死,傻柱重生不做冤大头》中的傻柱何雨柱禽兽团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男频衍生类型的小说被负债计划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桥洞冻死,傻柱重生不做冤大头》小说以99944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桥洞冻死,傻柱重生不做冤大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柱刚跨进四合院的门槛,就被院里这鸡飞狗跳的阵仗迎了个正着。

前院的空地上,阎埠贵正拍着大腿哭嚎,脚边散落着几鸡毛,他那三个儿子围在旁边,个个脸色难看。中院、后院的邻居几乎都凑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议论声此起彼伏。

而贾张氏就站在人群最前面,一看见何雨柱进来,那双三角眼瞬间亮了,跟见了血的苍蝇似的,猛地往前一蹿,枯瘦的手指直戳戳地指着何雨柱,尖利的嗓子几乎要掀翻四合院的屋顶:

“来了!正主来了!我就说这鸡是谁偷的,除了他何雨柱,没别人!”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全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阎埠贵也瞬间止住了哭嚎,猛地转过头,红着眼睛看向何雨柱,那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愤怒。

何雨柱站在原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里冷笑一声。

好嘛。

前几天接连让贾家吃了瘪,这老虔婆怀恨在心,这是逮着个机会,就想把偷鸡的脏水泼到他头上,一来能报复他,二来能让偷鸡的真凶脱罪,三来还能顺势讹他一笔钱和粮,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前世,就是这个名场面。棒梗偷了阎埠贵的鸡,贾家反手就把锅扣在了他头上,易中海再出来和稀泥,着他赔了钱赔了鸡,还落了个偷鸡摸狗的坏名声,在院里抬不起头。

没想到,这一世,剧情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只不过,现在的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栽赃陷害的傻柱了。

贾张氏看何雨柱不说话,只当他是心虚了,更是来了劲,拍着大腿就嚎上了,唾沫星子横飞:

“大家伙都看看啊!就是这个挨千刀的!偷了三大爷的下蛋鸡!”

“他今天从厂里带回来那么多肉,指不定就是手脚不净惯了!前几天还跟我们家不对付,肯定是偷了鸡,想栽赃到我们家棒梗头上!他的心怎么就这么黑啊!”

“三大爷,你可不能放过他!就是他偷的!整个院里,就他最有嫌疑!”

旁边的贾东旭也立马跟着附和,梗着脖子嚷嚷:“没错!肯定是他的!我们家棒梗今天一天都没出门,本不可能偷鸡!也就他何雨柱,天天在后厨摸鸡摸肉的,手脚最不净!”

秦淮茹也低着头,红着眼眶,小声地啜泣着,看似没说话,实则一句话就把脏水泼实了:“柱子,就算你跟我们家有矛盾,也不能这种事啊……三大爷养这只鸡不容易,天天就等着鸡下蛋给孩子补身体呢……”

一家三口,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已经板上钉钉,这鸡就是何雨柱偷的。

周围的邻居瞬间就议论开了,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怀疑。

“不能吧?柱子现在涨了工资,犯得着偷鸡吗?”

“不好说啊,前几天他跟贾家闹得那么僵,万一真是想栽赃呢?”

“再说了,他天天在食堂后厨,油水足,嘴也刁,保不齐就馋了偷只鸡吃……”

听着周围的议论,贾张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她就吃准了,何雨柱以前就是个愣头青,遇上这种事只会急赤白脸地辩解,越辩解越像心虚,最后这口黑锅,他不想背也得背。

可谁也没想到,何雨柱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这么冷冷地看着贾张氏一家三口唱大戏,等他们都说完了,才突然笑了。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听得贾张氏心里一突。

“说完了?”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前院,“唱完了这出戏,就该我说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先扫过贾张氏,冷冷开口:“贾张氏,你说我偷了鸡?行,那咱们就一条条掰扯清楚。”

“第一,你说我带肉回来,就有嫌疑偷鸡?我带的红烧肉和卤猪肝,是轧钢厂一食堂后厨的,是我凭手艺挣来的福利,后厨几十号人都能作证,马师傅、厂办秘书,甚至李厂长都能给我作证。你张嘴就说我手脚不净,是想污蔑我,还是想污蔑轧钢厂的食堂管理?”

一句话,直接把帽子扣了回去。

污蔑他也就算了,还敢扯上轧钢厂?真要是闹到厂里,贾家吃不了兜着走!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刚想张嘴反驳,何雨柱本不给她机会,继续说道:

“第二,你说我偷鸡栽赃你们家?三大爷的鸡是什么时候丢的?”

阎埠贵立马接话:“下午!我下午两点出门的时候还在,四点回来就没了!”

“听见了?下午两点到四点。”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贾东旭,“这个时间,我正在轧钢厂一食堂后厨上班,后厨几十双眼睛都看着我,考勤表、交接班记录都在,我连厂门都没出过,怎么回院里偷鸡?我会分身术?”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

对啊!何雨柱下午在厂里上班,本没回过院里,怎么可能偷鸡?

周围的邻居瞬间反应过来,看向贾张氏的眼神瞬间变了,满是鄙夷。合着人家本没有作案时间,这老虔婆张嘴就诬陷人?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贾东旭也慌了,梗着脖子强辩:“那……那就算不是你亲手偷的,也是你指使别人偷的!你就是跟我们家有仇,想栽赃我们!”

“放你娘的狗屁!”何雨柱直接骂了回去,眼神陡然一厉,“贾东旭,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再敢污蔑我一句,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告你和你妈诬告陷害!咱们到派出所,让民警同志好好评评理!”

“还有,你说你们家棒梗一天没出门?这话你自己信吗?”

何雨柱的目光陡然转向贾家的屋门,声音陡然提高,字字诛心:“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你们家棒梗手脚不净?前几天刚撬了我家的门锁偷东西,被我抓了现行,院里邻居都看见了!以前院里丢的葱、丢的蒜、丢的鸡蛋,哪一次少得了他?”

“三大爷的鸡丢了,不去找手脚最不净的人,反而往我这个本没回过院的人身上泼脏水?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你们安的什么心,真当全院人都是傻子吗?”

这话一出,瞬间点醒了所有人。

对啊!棒梗那孩子,早就被贾张氏教得手脚不净了,天天在院里小偷小摸,这是全院都知道的事!

阎埠贵也瞬间反应过来,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贾家的屋门,眼睛都红了。

贾张氏瞬间就急了,跳着脚嚷嚷:“你胡说八道!我家棒梗才不会偷东西!就是你污蔑他!何雨柱,你个挨千刀的,你敢坏我孙子的名声,我跟你拼了!”

她说着,就张牙舞爪地朝着何雨柱扑过来,想撒泼打滚混过去。

前世,她这一招百试百灵,只要她一撒泼,所有人都会劝何雨柱退一步,大事化小。

可这一次,何雨柱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立马躺地上,直接报派出所,告你恶意伤人加诬告,咱们直接去局子里说清楚!到时候,不仅你要进去,你那偷鸡的宝贝孙子,也得跟着进去劳改!”

“现在是什么年头?偷鸡摸狗是什么罪名,你不会不知道吧?四九城的规矩,小偷小摸逮住了,轻则游街批斗,重则送去劳改!你孙子今年才八岁,真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

这话,直接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

她天不怕地不怕,最宝贝的就是她这个大孙子。真要是把棒梗送进去,她得疯了。

贾张氏扑到一半的身子,瞬间僵住了,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易中海黑着脸走了过来。

他刚下班回来,就听说了院里的事,看着眼前的局面,皱着眉头,又摆出了一大爷的架子,看向何雨柱,沉声道:“柱子,少说两句。都是一个院住着,有事好好说,别张口闭口派出所劳改的,吓着孩子。”

“三大爷丢了鸡,心里着急,大家都理解。我看这事,不如就这么算了,柱子,你赔三大爷一只鸡的钱,这事就过去了,别闹大了,伤了邻里和气。”

来了。

还是这套和稀泥的话术,还是想让他背锅,息事宁人。

前世,他就是被易中海这番话得退了步,赔了钱,背了黑锅。

何雨柱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的寒意更浓了,直接开口怼了回去:“一大爷,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鸡不是我偷的,我没有作案时间,全院人都能作证,你凭什么让我赔钱?就因为我好欺负?还是说,你又想拉偏架,帮着贾家把这口黑锅扣在我头上?”

“我刚才就说了,偷鸡的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你不带着大家找真凶,反而着我这个无辜的人赔钱,你这一大爷,就是这么主持公道的?还是说,贾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处处帮着他们?”

几句话,直接把易中海的伪善面具撕得稀碎。

周围的邻居瞬间议论开了,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变了。

“对啊!一大爷这话说的,太偏了吧?明明柱子本没回过院,怎么能让他赔钱?”

“以前就觉得一大爷偏着贾家,现在看来,是真的啊!”

“合着就是看柱子好欺负,想让他背锅呗?”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浑身都在发抖,指着何雨柱,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当了十几年的一大爷,在院里向来德高望重,从来没人敢这么当众顶撞他,更别说这么拆他的台了。

“我看,也别在这吵吵了。”何雨柱扫了一眼全场,最终目光落在了贾家的屋门,“是不是棒梗偷的,把人叫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阎埠贵,你想找你的鸡,想找偷鸡贼,就跟我来。今天我就帮你把真凶揪出来,看看这鸡到底是谁偷的!”

说完,他大步朝着贾家的屋门走去。

阎埠贵瞬间来了劲,立马带着三个儿子跟了上去。全院的邻居也都一窝蜂地跟了过去,围在了贾家的屋门口。

贾张氏和贾东旭瞬间慌了,拦在门口,死活不让进:“你们什么?私闯民宅啊!我家棒梗没偷鸡!你们不准进去!”

“是不是偷了,进去看看就知道了。”何雨柱冷冷地看着她,“你要是不让进,就说明你心里有鬼!那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民警来搜!到时候,事情可就不是赔一只鸡那么简单了!”

秦淮茹也慌了,哭着拦在门口:“柱子,算嫂子求你了,别闹了……孩子还小,不懂事……”

这话,相当于不打自招了!

周围的邻居瞬间炸开了锅。

“合着真是棒梗偷的啊!”

“我的天!偷了鸡还诬陷人家柱子,贾家也太不要脸了吧?”

“难怪刚才死活往柱子身上泼脏水,原来是想找替罪羊啊!”

阎埠贵瞬间就炸了,一把推开拦在门口的贾张氏,带着儿子就冲进了屋里。

里屋的炕边上,棒梗正缩在那里,嘴角还沾着油星,看见一群人冲进来,吓得瞬间就哭了。

何雨柱跟着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屋子,目光最终落在了后院的柴火垛上,对着阎埠贵的儿子说道:“去,柴火垛里翻翻,刚烤完鸡,骨头肯定还在那!”

几个小伙子立马冲了出去,没两分钟,就捧着一堆啃得净净的鸡骨头,还有半块没吃完的烤鸡肉走了回来,大声喊道:“找到了!爸!鸡骨头在这呢!还有半块肉!”

人赃并获!

铁证如山!

贾张氏看着那堆鸡骨头,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贾东旭的脸瞬间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秦淮茹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却再也换不来半分同情。

棒梗看着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当场就招了:“是我……是我偷的鸡……我说,何雨柱天天有肉吃,我们也能吃……我就把鸡偷了,在后院烤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合着不仅是棒梗偷鸡,还是贾张氏教唆的!偷了鸡不算,还反手诬陷何雨柱,这一家子,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一家三口,破口大骂:“好啊!你们一家子!我养了大半年的下蛋鸡,就被你们家孙子偷了!还诬陷人家柱子!今天你们必须赔我!不赔我两只鸡,这事没完!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

“别别别!三大爷!别报案!”贾张氏瞬间慌了,连忙拉住阎埠贵,脸上的横肉都挤在了一起,陪着笑,“是我们不对!是孩子不懂事!我们赔!我们赔你两只鸡!求求你别报案!”

她是真的怕了。真要是闹到派出所,棒梗偷鸡的事就坐实了,就算年纪小不劳改,也得游街批斗,这辈子就毁了!

“赔?光赔鸡就完了?”何雨柱冷冷地开口,目光扫过贾家一家三口,“刚才你们一家三口,当众诬陷我偷鸡,往我身上泼脏水,毁我的名声,这事怎么算?”

“我告诉你们,今天必须当着全院邻居的面,给我道歉!一字一句,说清楚你们是诬告我!不然,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们诬告陷害!咱们局子里好好说道说道!”

这话,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让她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何雨柱道歉,比了她还难受。

可看着何雨柱冰冷的眼神,再看看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她知道,今天这个歉,她不道也得道。

易中海还想站出来说两句情,刚张嘴,就被何雨柱一个冷眼瞪了回去,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最终,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一家三口,只能当着全院邻居的面,低着头,不情不愿地给何雨柱道了歉,承认了自己诬告陷害的事。

全院的邻居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看向贾家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经此一事,全院人都看清了贾家的真面目,也彻底明白了——以前那个任人拿捏、任人栽赃的傻柱,是真的没了。

现在的何雨柱,不仅不好惹,更是眼里揉不得沙子,谁要是敢惹他,绝对讨不到半分好处。

何雨柱看着贾家一家三口难堪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道歉?

这就够了?

前世,他们让他背了一辈子的黑锅,毁了他一辈子的名声。这一世,区区一句道歉,不过是收点利息而已。

他没再看这群跳梁小丑,转身拨开人群,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何雨水正站在屋门口,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崇拜和安心。

何雨柱走过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笑着说道:“没事了,回屋。”

夕阳透过院门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知道,贾家的,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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