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晚星眠花的《四合院:开局空间,觉醒修仙洞府》真的是都市种田小说的标杆之作,钟善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目前这部作品已经持续更新到了231512字的篇幅,书中故事的主人公正是钟善,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
四合院:开局空间,觉醒修仙洞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块?”
阎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五块顶天了。”
他掰了半块窝头,蘸了蘸碟底那点油星,动作又快又轻,像怕人瞧见似的。
阎埠贵放下筷子,竹筷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
他挨个看过两个儿子的脸,目光在那些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轮廓上停留了片刻。”年过完了,”
他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都给我出去找活计。
这个家,不能总靠我一个人撑着。”
三大妈舀汤的手顿了顿,铁勺碰着锅沿,当啷一声。
热气腾起来,模糊了她低垂的眉眼。
屋里忽然只剩下喝汤的吸溜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麻雀啁啾。
钟善这时已经走出了胡同口。
初冬的风刮过街面,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贴着青石板路窸窣滑行。
他裹紧了外套,布料摩擦着脖颈,有些扎人。
巷子深处传来模糊的吆喝声,是推车卖早点的摊贩在收拾家伙什。
他想起秦淮如刚才抹眼泪的模样——手指蜷曲的弧度,肩颈微微颤抖的节奏,还有那声调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哽咽。
确实是个厉害角色。
若是这份心思用在正道上,轧钢厂里那些弯弯绕绕的门路,恐怕早被她摸透了。
易中海那样的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的工资,在车间里走路都带风。
多少人眼红,可谁让人家有那手艺?
脚步在岔路口停了一瞬。
左边是去厂子的路,右边拐过去能绕到旧书市。
钟善朝右边瞥了一眼,最终还是转向了左边。
现在还不是时候。
得先在这院子里站稳,既不能离得太远,也不能贴得太近。
就像走钢丝,晃得厉害了要坠下去,绷得太紧又容易断。
他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里迅速散开。
远处厂房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烟囱已经开始冒烟,灰黑色的烟柱笔直地升上去,融进铅灰色的天空里。
院子那边,秦淮如已经打了一盆水,蹲在门槛外搓洗孩子的衣裳。
肥皂沫子堆在盆沿,被风吹起几个透明的泡泡。
一个泡泡晃晃悠悠飘起来,映出扭曲的屋檐和天空,啪地一声,碎了。
阎家饭桌上,空气凝滞了片刻。
老二和老三垂着眼,筷子搁在碗边。
工作的事像堵在喉咙里的硬疙瘩,咽不下也吐不出。
前院刘家那俩小子不也整天晃荡么?除了老大端了铁饭碗,剩下两个照样在家吃闲饭。
角落里响起细弱的声音:“爸,妈,你们没瞧出来么?秦家那位怕是算计着咱家呢。
要是真让她揽了钟家洗衣的活儿,往后灶台上的荤腥还能有咱们的份?”
说话的是阎家小女儿。
阎父眼皮一跳,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桌沿。
他脑子里那架算盘开始噼啪作响——就算不是 给肉,一次一毛钱,一个月少说也有三块。
这买卖做得过。
得找钟家小子细谈。
他忽然转向大儿媳:“于莉,你每天下工顺道去他那儿搓两件衣裳,不耽误事吧?”
“不耽误。”
于莉答得脆,指尖在桌下轻轻蜷了蜷。
“成。
我去谈价钱。
三块钱里头我拿两块你拿一块——毕竟是我点头的。”
阎父话音里透着惯有的精明,“你没意见吧?”
于莉摇头。
一块钱算什么?要紧的是每天黄昏能在那个小院里多待一刻钟。
水声哗啦,皂角的气味漫开,晾衣绳在风里微微发颤。
这顿早饭阎父吃得格外舒坦。
平白每月多两块钱进项,简直像捡了馅饼。
可馅饼还没焐热,闲话就像初冬的霜,悄没声地爬满了四合院的砖缝。
不知谁先传的,说钟家小子让阎家媳妇和闺女洗衣裳还给肉,分明是瞧上了阎家老四。
不然哪有人这么阔气?洗几件旧衣裳就割猪肉?
许多人觉得在理。
钟善二十了,阎家丫头十七,翻过年就够岁数了。
听说她高中读完未必升学,嫁人也是转眼的事。
钟家小子动心思再正常不过。
晌午再围到桌边时,阎家人脸上都蒙了层灰。
“老头子,你说钟家那孩子……真对咱老四有念头?”
阎母攥着围裙角,声音发紧。
老大、老二、老三脸色铁青。
谁在背后嚼舌?他们横竖看不上钟善——那点工资,配得上他们妹妹?
小姑娘自己拧着眉。
她和钟善统共没说过几句话,怎么就被扯到一块儿了?
“有念头又怎样?”
阎父锁着眉头,“就他现在那光景,攀不上咱家。
老四开春还上学呢,往后尽量住校,少回来。
每月多给你一块钱开销。
洗衣的活儿交给于莉。”
他顿了顿,忽然又摇头:“不成,这么算咱亏了。
每月得多掏两块钱给老四。
得跟钟善要五块才行。”
满桌人里,只有于莉心里透亮。
钟善哪是惦记小姑娘?他眼角余光扫过的分明是另一道影子。
公公这算盘,倒正敲在他心坎上。
她抿着唇,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让我逮着那个乱嚼蛆的,非捶扁他不可!”
老大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碗碟哐当响。
老二老三跟着咬牙。
“还能有谁?”
阎父冷笑,“院里最爱生事的就那两个。
许家小子去爹妈那儿了,剩下那个除了傻柱还有谁?”
听见“傻柱”
两个字,三兄弟气势顿时泄了半截。
跟那浑人动手?他们加起来也未必讨得了好。
老二忽然抬起脸:“爸,傻柱前阵子不是求您给介绍学校那位女老师么?咱脆给他搅黄了!”
阎埠贵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那小子托我介绍棒梗的班主任,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人家冉老师是文化人,他一个后厨颠勺的,配得上么?”
他确实收了礼,可压没打算牵这线。
四合院里传开的风言风语,源头在中院那个姓何的厨子。
他瞧见钟善让于莉和阎家姑娘帮忙洗衣裳,又见钟善没给秦淮如好脸色——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
等钟善前脚离开院子,后脚那些难听的话就散开了。
在何雨柱看来,谁让秦淮如难堪,他就不能让谁好过。
秦淮如这三个字,是他骨头缝里最碰不得的软处。
他觉得,这不过是给钟善一点颜色瞧瞧。
何雨水听见那些话是从自己哥哥嘴里出来的,转身就出了四合院,往男朋友住处去了。
她对这哥哥,已经凉了心。
父亲当年栽在寡妇手里,如今哥哥又走上老路,拉都拉不回来。
她不是没试过,这些年暗地里提醒过多少回,可第二天太阳一照,他又全忘了。
现在她自己有了着落,眼看要成家,不想再被拖进这滩浑水。
秦淮如是什么样的人,她看得透透的。
何雨柱迟早要折在那女人手里。
亲妹妹不是不想拉他,是拉不动。
一个人铁了心要往井里跳, 爷也拽不住。
所以,她一步步退远了。
钟善对这些背后的 一无所知。
他正沿着街慢慢走,初冬的风刮得人脸皮发紧。
一栋灰砖小楼渐渐从街角露出来,门廊下站着个人,身影有些眼熟。
钟善脚步顿了顿,眯起眼。
是娄晓娥。
一些零碎的画面忽然撞进脑子。
他记得这女人后来的子——被许大茂坑了,又被后院老太太算计,稀里糊涂跟何雨柱有了牵扯。
一次就怀上了,这还不算最糟。
许大茂把她一家得远走他乡,等多年后她带着孩子回来,何雨柱却已经跟秦淮如捆在了一块。
她等了十几年,等来这么个结果。
那些年她怎么熬过来的,旁人想都不敢想。
现在,这些事都还没发生。
但钟善掐算着子,那股子阴云已经压得很低了。
他来到这地方之后,许多事情都乱了套。
原本该是六五年才开场的故事,眼下才六一年。
连棒梗偷鸡那档子事,去年就闹过了。
好些人的年纪也对不上号,阎家那几个孩子,按说该比棒梗大不了几岁,如今却已经在家里闲晃着等活了。
钟善想不明白这些错乱。
或许是他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搅乱了原本的轨迹。
不过这些对他而言,似乎也不那么要紧——他本来也记不全所有的情节了。
晨光尚未刺破天际,后院仍浸在灰蒙蒙的寂静里。
秦淮如攥着那只母鸡的脚爪,踉跄着从钟善的门内闪身而出。
她的步子虚浮得厉害,仿佛两条腿已不是自己的,每挪一步都牵扯着酸软的筋骨。
那只鸡在她手中不安地挣动,翅膀扑棱出细碎的声响。
屋里的人没把她的那句话当回事。
钟善正忙着别的事,心思早不在她身上。
一个钟头前,当秦淮如哑着嗓子说出“你是我这辈子的第二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
时,他只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应。
鸡和五块钱换来了。
条件是早就说定的:每月这个数,事情绝不能让第三双耳朵听见。
他还补了一句,别把他当成那个叫傻柱的,见着面就伸手讨好处。
她当时咬着嘴唇,身子微微发颤,问是不是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了。
他立刻堵了回去:除非你能扔下你婆婆,还有你那三个孩子,否则免谈。
她沉默了,最后只低低说了声“知道了”。
其实天还没亮透她就等在院里了。
钟善推着车回来时,远远就瞧见一个模糊的人影缩在墙角。
他没想到秦淮如会起这么早,更没料到她竟直接追到跟前,开口就要鸡鸭。
这院里别人见了顶多眼红,背地里嘀咕几句,像她这样明着讨要的,实在少见。
“我凭什么白给你?”
他当时想也没想就回绝了,“这也是真金白银换来的。
不过你若真想要,我也不是不能给——上回提的条件,你还记得吧?只要你点头,现在就能拿走。
天色还早,来得及。”
这些子被于莉撩起的火一直憋着,没处泄。
眼前这女人虽不年轻,却有种被生活磨出来的、让人心头发紧的韵味。
尤其是那副欲言又止、眼眶泛红的模样,看得人喉咙发。
秦淮如盯着地面,指甲掐进掌心,像下了极大的决心。
“除了鸡,每月再加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