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都市脑洞小说中的精品!《逼我净身出户为儿改姓复仇你哭啥》由叶落的叶创作,叶秋的人物形象鲜明,作者叶落的叶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逼我净身出户为儿改姓复仇你哭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每情报系统’绑定中……】
【10%…50%…100%!】
【绑定成功!】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宿主可随时默念‘打开’领取。】
【本系统将为宿主提供每关键情报,助您洞悉世事,逆转人生。】
声音消失了。
而后,叶秋不知为何,不受控制的在心中默念打开二字。
刹那间,疲惫如山崩般散去,昏沉的头脑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清醒、空明。
心脏处那撕扯般的绞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有力的搏动。
连三天来几乎被掏空的精气神,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充盈,甚至……超越了以往任何时候的清明与专注。
这不是回光返照。
叶秋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
脑海中那冰冷的电子音,那所谓的“每情报系统”,绝非濒死幻觉。
它是真实的,如同此刻他体内奔涌的、陌生的力量一样真实。
他依然站在那里,身形却不再晃动。
苍白的面色没有立刻红润,但那双眼睛里的死寂已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沉静,底下却似乎有幽暗的火在无声燃烧。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下意识攥紧的拳头,指尖微微发麻。
那是力量回归的错觉,也是情绪被强行压制的痕迹。
他再次看向茶几上的文件,然后目光抬起,缓缓扫过对面的三人。
这一次,他的视线有了重量,有了温度,一种冰冷的温度。
苏家三人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前一秒还像是随时会垮掉的叶秋,这一刻虽然外表依旧狼狈,但整个人的“气”却变了。
不再是哀莫大于心死的颓丧,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沉寂,沉寂得让人有些不安。
尤其是他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遭受双重打击的人。
王莉最先从这细微的变化中回过神。
在她看来,这或许是叶秋最后的强撑,是绝望之人可笑的自尊。
她嘴角那抹冷笑加深了,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和快意。
“你们苏家,”叶秋开口了,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没了之前的虚弱气短。
每个字都清晰地穿透雨声,落在客厅里,“如此决绝?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的语气很平,不是在质问,更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事实。
王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眼睛锐利地盯住叶秋,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扎过来:
“情面?叶秋,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她抬手指了指周围。
“看看你现在,看看你们叶家!破产清算的公告都快贴满江城了!
你父母倒是‘走’得‘及时’,留下一个破烂集团给你。
如今叶氏几乎只剩下一具空壳,你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前呼后拥的叶氏太子爷?”
她语速越来越快,言辞越发刻薄:
“当初我们婉晴嫁给你,那是你们叶家老爷子还在,叶氏如中天!
看中的就是你叶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现在呢?
叶氏倒了,你爹妈死了,你叶氏除了背着巨额债务,你还有什么?
你跟我们苏家,还有什么情面可讲?!”
“哦,对了,这栋别墅是我们苏家的,你和婉晴共有的一切,都是我们苏家的。你一分带不走,必须净身出户!”
每一个字,都撕开了那层名为“姻亲”的温情面纱,露出底下裸的利益算计和冷酷无情。
苏海川似乎觉得妻子说得过于直白了,假意咳嗽了一声,放下雪茄。
摆出那副惯常的、貌似公允的姿态,声音低沉:
“叶秋啊,你妈话虽然急了些,但道理是这个道理。
商场如战场,人情归人情,现实是现实。
叶家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苏氏也很难。
婉晴还年轻,小楠……毕竟也是我们外孙,我们不会不管。
但你和婉晴的婚姻,继续下去对彼此都是折磨。
大家好聚好散。”
苏子轩在一旁不耐烦地换了个坐姿,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
“姐夫,哦不对,很快就不是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你现在可不是曾经的叶少了,别让我们为难。”
苏子轩的话中有话,带着威胁的意味。
叶秋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内心的冷笑,却如同冰原下的暗流,汹涌澎湃。
看着王莉那副理所当然的刻薄嘴脸,苏海川虚伪的“为难”姿态。
苏子轩轻佻不屑的神情,过往的许多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十年前,苏家算什么?
一个靠着包些小工程、看人脸色吃饭的“苏工工作室”。
是父亲看中了苏海川还算踏实肯,也是念在早年一点微末交情。
才将叶氏地产不少配套分给他们,手把手带着他们进入圈子,介绍人脉,疏通关系。
叶家的资源和信誉,成了苏家最好的垫脚石。
后来,父亲更是力排众议,同意了他和苏婉晴的婚事。
婚礼盛大,江城瞩目,苏家借此一跃进入真正的“豪门”视野。
岳父苏海川借着叶家的东风,独立成立苏氏集团。
生意越做越大,短短几年市值过亿,俨然成了新贵。
叶家从未要求过什么回报。
父亲常说,亲戚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可如今,叶家这棵大树刚刚倒下,甚至还未彻底倾覆。
这些曾依附其上、汲取养分的猢狲,不仅第一时间跳开,还要反手推上一把。
生怕倒下的树砸到自己,更要将曾经施予的恩惠,连同最后一点尊严,都踩进泥里。
过河拆桥?
不,这是要把桥板拆了当柴烧,顺便向对岸的新主子表功。
那股体内新生的能量在奔涌,奇异地压制住了他本该有的冲天怒焰和锥心刺痛,让他的思维变得格外冰冷、清晰。
愤怒依然存在,但不再是不受控制的洪流。
而是被压缩、凝练,成了心底一块坚硬的、沉甸甸的寒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