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双男主小说《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宿命》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夏燃冬念,作者您姐爱抠脚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全世界都知道我们是宿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蒙蒙亮,宿舍里就有了动静。
冬念醒得比谁都早。一睁开眼,脑子里就反复回荡着昨天夏燃说的话——他喜欢会做饭的人。
他悄悄坐起身,望向对面床铺。夏燃还睡得很沉,为了不吵醒他,冬念轻手轻脚爬下床,洗漱完毕便偷偷溜出了宿舍。
他去超市买了鸡蛋、吐司、牛,还有一小瓶油。他记得夏燃说过,喜欢简单又好吃的早餐。
冬念其实不会做饭,可他愿意为了夏燃学。走进厨房,他系上刚买的卡通围裙,站在灶台前深吸一口气。
相信自己,能行的,加油。
他开始打鸡蛋。
第一个蛋,蛋壳碎渣掉进了碗里,他手忙脚乱地用筷子挑出来。
第二个,总算打得净利落。
开火,倒油。油一热,他把蛋液倒进锅里——
“滋啦——”
油星猛地溅起,冬念吓得往后一缩,差点把锅铲扔出去。
他慌慌张张调着火候,可鸡蛋还是煎得有些焦了。
“在做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冬念手一抖,锅铲“哐当”撞在锅边。
他回头一看,夏燃正靠在厨房门口,穿着宽松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冬念的脸“唰”地红了:“我、我就随便做点早餐……”
夏燃走过来,瞥了眼锅里的鸡蛋,忍不住笑了。
“这是你做的?”
冬念低下头,耳朵发烫:“嗯……好像有点糊了……”
夏燃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锅铲:“我来吧,你这鸡蛋再煎下去,就要成炭了。”
指尖轻轻擦过冬念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冬念浑身一僵,乖乖退到一旁。
夏燃开火、倒油、打蛋,动作熟练又利落。蛋液在锅里一转,很快摊成一张金黄圆润的蛋饼。
冬念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侧脸。炉火映在他脸上,认真又温柔。
原来他说喜欢做饭,是真的很会做。
很快,两份煎蛋、吐司和两杯热牛摆上桌。煎蛋金黄,吐司酥脆,牛温度刚好。
夏燃把一份推到他面前:“尝尝。”
冬念小口咬着吐司,又尝了一口鸡蛋,又香又好吃。
他偷偷抬眼,正好撞上夏燃含笑的目光,连忙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队友的玩笑
两人刚吃没几口,客厅传来脚步声。
风祈揉着眼睛走出来,土岩跟在后面。两人看见餐桌旁的画面,对视一眼,都笑了。
“哟,大清早就双人早餐?”风祈故意拖长语调,“我们这是耽误你们二人世界了?”
冬念嘴里的牛差点喷出来,慌忙捂住嘴,脸涨得通红。
土岩点点头,一本正经:“很像新婚夫妻。”
“土岩!”冬念又羞又急,瞪着他。
夏燃笑着打圆场:“别逗他了。你们要不要也吃点?”
风祈摆摆手:“不了不了,不打扰你们。我们出去吃。”
土岩附和:“嗯,不当电灯泡。”
两人笑着出门。
餐桌上又只剩下夏燃和冬念。
冬念低着头,小口啃着吐司。忽然觉得,这样两个人一起吃早餐,真的很幸福。
练舞室的靠近
吃完早餐,四人一起去公司练舞室。
昨天公演失误太多,经纪人很生气,要求今天必须把舞蹈练熟,下次不许再出错。
音乐响起,四人开始跳舞。
夏燃依旧有些跟不上节拍,动作总慢半拍。他皱着眉努力跟上,身体却不太听话。
冬念看在眼里,悄悄走到他身边。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牵手,只是轻轻用手肘碰了碰他。
“跟着音乐节拍,慢慢找感觉,手脚一起动,腰和屁股扭起来。”
夏燃点点头。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画面格外温柔。
冬念的动作轻盈又标准,夏燃跟着他的节奏一步步练,渐渐找到了感觉。
他们靠得很近,肩膀偶尔相碰,呼吸也轻轻缠在一起。
跳了一阵,大家坐下休息。夏燃累得躺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
冬念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指尖不经意相触,两人同时一顿,又迅速分开。
“谢谢。”夏燃接过水喝了一口,看向冬念,他的耳朵又红了。
夏燃忽然觉得,这样和他待在一起,好像也不错。
夏燃生病了
公司突然宣布放了两天假。
风祈兴奋地在屋里转圈:“放假啦!可以出去玩啦!”
土岩坐在床上看书,头也没抬。
夏燃躺在床上,额头上搭着一条毛巾。这两天他一直不舒服,头晕,嗓子也疼。
“夏燃!”风祈蹦到床边,“晚上去夜店玩,你去不去?”
夏燃摇摇头:“不去了,我好像感冒了。”
风祈一脸失望:“啊?好不容易放假,多可惜啊!”
“你们去吧。”夏燃翻了个身,“我睡一觉就好。”
风祈还想再说,土岩拉了他一把:“让他休息吧。”
这时冬念从卫生间出来,刚好听见对话。
“夜店?”他眼睛亮了亮,“我好久没去了。”
风祈瞬间来了精神:“小冬你去?走走走,一起!”
冬念看向夏燃:“你真的不去吗?”
夏燃望着他,心里莫名有点不想让他去,可连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不去了。”他说,“你们玩得开心。”
冬念点点头,嘴角轻轻弯起:“好。”
夜店里的担心
晚上,冬念换好衣服出门。
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抓得蓬松,整个人带着几分痞气,格外帅气。
出门前,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夏燃。
夏燃闭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
冬念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夏燃睁开了眼。
冬念走后,宿舍格外安静。
夏燃躺着躺着,越来越难受。头更晕,嗓子更疼,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他想起身找药,可刚一动就天旋地转,重重跌回床上。
坏了,发烧了。
他想拿手机,手机却不在床边;想起床拿手机,人也没力气起来,嗓子疼得也发不出声音。
只能躺在床上,浑身滚烫,意识渐渐模糊。
另一边,夜店里音乐震耳欲聋。
五彩灯光旋转闪烁,舞池里人涌动。
风祈拉着土岩挤进去,土岩一碰到音乐就像变了个人。
腰像装了弹簧,灵活地扭来扭去,臀部跟着节奏摆动,引得旁边不少人注目。
他甩了甩头,发丝划出弧线,双手高举打着响指,身体柔软得像水蛇,直接把气氛带热了。
旁边有女生忍不住尖叫:“哇,那两个男生好帅好会蹦!我们跟他们一起!”
风祈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跟着随便扭了扭,像只喝醉的小企鹅。
“土岩!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扭的!”
土岩一边跳一边淡定回道:“天生的。”
冬念坐在卡座里,手里握着一杯饮料,一口都没动。
他满脑子都是夏燃。
想着他不舒服的样子,担心他病情加重,担心没人照顾他。
他开始后悔。
不该出来的,应该留在宿舍陪着他。
“小冬,想什么呢?”风祈蹦回来,一屁股坐下。
冬念回过神:“我在想夏燃,他感冒了,我想回去看看。”
风祈看着他:“想他就回去啊。”
冬念迟疑:“大家都出来玩,我一个人回去,你们会不会不开心……”
风祈拍了拍他肩膀:“别想那么多。你要是放心不下,我们再玩一会儿就早点回去。”
冬念点了点头。
慌乱的一夜
凌晨两点,他们回到宿舍楼下。
冬念一路上不停看手机——给夏燃发了无数消息,打了好几个电话,全都石沉大海。
心一点点沉下去。
宿舍走廊很安静。
冬念走到门口,刷房卡——
门没开。
再刷一次,依旧没反应。
门被反锁了。
冬念一下子慌了,用力敲门:“夏燃!夏燃!”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拔高声音:“夏燃!你开门啊!”
还是安静。
他再次拨打电话,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无人接听。
冬念彻底慌了,转身跑向风祈和土岩:“门打不开!夏燃不接电话!他会不会出事了!”
土岩立刻起身:“我去找前台想办法。”
前台叫来保安,把门撬开。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灯亮着一点微光。
夏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冬念冲过去,伸手一摸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夏燃!”冬念声音都抖了,“夏燃你醒醒!醒醒啊!”
夏燃艰难地睁开眼,看见冬念,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冬念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转头对风祈喊:“帮我买退烧药!快点!”
风祈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冬念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夏燃的手。他的手烫得厉害,烫得冬念心口发紧。
“对不起……”冬念声音发颤,“我不该出去的……我应该留下来照顾你……”
夏燃看着他,想说什么,却烧得昏沉过去。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松开冬念的手。
很快,风祈买回了药。
冬念扶起夏燃,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喂他吃药、喝水。
夏燃迷迷糊糊咽下去,再次睡熟。
冬念没有松手,就那样抱着他,一直抱着。
风祈和土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悄悄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冬念又打来热水,用毛巾给夏燃擦背降温。他身上滚烫,冬念便一遍又一遍地擦,直到体温慢慢回落。
一整夜,冬念都没合眼。
时不时摸一摸他的额头,擦一擦汗,喂几口温水。
只要夏燃还在发烧,他就睡不着。
一夜守护
第二天早上,夏燃醒了。
烧退了,只是浑身没力气,眼睛泛红,嗓子也哑得厉害。
一睁眼,就看见冬念趴在床边睡着了。
头发乱糟糟的,嘴唇轻轻动着,像是在说梦话,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
夏燃愣了愣。
昨晚模糊的记忆一点点回笼——有人喂他吃药,有人给他擦身,有人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
是冬念。
他守了自己一整晚。
夏燃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上一阵异样的情绪。不只是感激,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他一夜未眠,心疼他累成这样。
他伸出手,想把冬念抱到床上,让他睡得舒服些。
指尖刚碰到冬念,人就醒了。
冬念抬起头,对上夏燃的目光,怔了一瞬,耳朵瞬间红透。
“你、你醒了?”他慌忙站起身,“我去买早餐!不对,先量体温——”
“冬念。”
夏燃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冬念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夏燃望着他,只轻轻说了一句:
“冬念……谢谢你照顾我。”
冬念愣了一下,摇摇头:“没事,我们是好兄弟嘛。”
说不出口的在意
冬念出去买了早餐和药。
回来时,夏燃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有些可怜。
冬念把药和水递过去:“再吃一次,好得快。”
夏燃接过药,乖乖吃下。
他看着冬念,忽然问:“昨天晚上门锁了,你怎么进来的?”
“我叫前台找保安,把门撬开的。”冬念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我进不来,又怕你出事……”
夏燃沉默片刻,轻声说:“对不起,我以前一个人打工住习惯了,总爱反锁门。本来想等你回来敲门再开,结果烧得太厉害,没听见。”
冬念看着他,轻轻笑了:“那下次,你别反锁了。我敲门你听不见怎么办?”
夏燃望着他的笑容,心一下子软了。
他点点头:“好。”
风祈和土岩过来探望时,就看见夏燃靠在床头,冬念坐在床边,两人挨得很近,低声说着话。
风祈眼睛一亮,立刻起哄:“哟,这么亲密啊?”
冬念脸一红,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夏燃却笑:“羡慕我和念念的兄弟情?”
风祈吐了吐舌,没再打趣。
下午,四人在宿舍休息。
风祈和土岩窝在沙发看电视,冬念坐在一旁,夏燃躺在另一边。
冬念时不时偷偷看夏燃一眼。
他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眉头轻轻皱着,睡得并不踏实。
冬念在心里反复纠结:他是不是还难受?要不要再量体温?要不要去倒杯水?
却不敢乱动,怕吵醒他。
暖暖的粥
晚上,冬念再次走进厨房。
这次他熬了粥。
夏燃感冒还没好,不能吃油腻的。冬念煮了很久,米粒都煮得开花,软糯绵密,香气淡淡飘出来。
端出来时,夏燃刚好从房间走出来。
看着那碗温热的粥,夏燃愣了愣:“你做的?”
冬念点点头,耳朵微微发红:“嗯,你尝尝好不好喝。”
夏燃坐下,舀了一勺。
味道清淡,入口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他抬头看向冬念。
冬念正眼巴巴望着他,像一只等着被夸奖的小狗。
夏燃忍不住笑了:“好喝。”
冬念的眼睛瞬间亮起来:“真的?”
“嗯,真的。”
冬念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弯。
心里甜甜的,比什么都甜。
那两天假期,冬念一直陪着夏燃。
做饭、喂药、量体温、陪他说话。
夏燃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慢慢习惯,再到后来——
只要冬念不在身边,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两天后,夏燃的感冒彻底痊愈。
四人重新回到练习室,恢复了常的训练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