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小迷糊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短篇类型小说《我资助的学生,和我老公‘卡’在急诊室》,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陆建明苏玥,非常有个性,作者小迷糊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1942字,处于完结状态中,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我资助的学生,和我老公‘卡’在急诊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2
《未愈》续写
5.
陆建明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瘫靠在墙上。
“你……你怎么……”他语无伦次,“文倩,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解释你们只是‘互相取暖’?解释你对她‘只是长辈的关心’?还是解释那些转账、那套公寓,都是‘工作需要’?”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雨水敲打着窗户,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两年,”我数着,“至少两年了,对吗?”
“所以女儿高考那年,你总是‘加班’,其实是去陪她了?”
“所以去年我父亲住院,你说出差回不来,其实是在温泉酒店?”
“所以……”我深吸一口气,“我胃疼得整夜睡不着的时候,你在别人床上?”
每一句都像刀子,割开二十年的伪装。
陆建明的脸由白转青,最后涨红:“是!我是对不起你!但你想过没有,这些年你变了多少?”
“你眼里只有女儿、只有家、只有柴米油盐!”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除了责任还有什么?”
我笑了,眼泪却掉下来:“责任?陆建明,你现在跟我谈责任?”
“琳琳三岁那年肺炎住院,是谁三天三夜没合眼?”
“你妈中风瘫在床上,是谁端屎端尿伺候了两年?”
“你创业失败欠一屁股债,是谁拿出所有嫁妆帮你还?”
“现在子好过了,责任就成了束缚?就成了你找激情的借口?”
他哑口无言。
那些我们一起熬过的苦,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离婚吧。”我说。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砸在地上的铁锤。
“不!”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文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甩开他的手:“机会?我给你机会,谁给我机会?”
“我的二十年,我的真心,我的健康……谁赔给我?”
他跪下了。
这个骄傲了一辈子的男人,跪在了我面前。
“我断了,我马上跟她断了!房子我退掉,钱我都拿回来……文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
他不是我记忆里那个少年,不是那个会为我淋雨发烧的丈夫。
他只是一个懦夫,一个被抓包后慌不择路的背叛者。
“陆建明,”我蹲下来,平视他,“你爱我吗?”
他愣住了。
“不要说责任,不要说习惯,”我盯着他的眼睛,“就现在,这一刻,你还爱我吗?”
他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滚下来。
沉默就是答案。
“你看,”我站起来,“你连骗我都不愿意了。”
6.
那晚,陆建明睡在书房。
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凌晨四点,手机震动。
苏玥发来微信:“周老师,您睡了吗?”
我盯着那条消息,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不是不知道。
她是知道得太清楚了。
她在示威,在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告诉我:你的丈夫,现在是我的。
我回:“还没。有事?”
“就是……上次说的事。那个领导,他今天跟我表白了。”
“他说会离婚娶我,我不知道该不该信。”
我的手指冰凉,但打字的速度很稳:“他爱你吗?”
“他说爱。”
“那你爱他吗?”
那边沉默了很久。
“他对我很好……给我租了很好的房子,带我吃我没吃过的东西,送我想要的礼物。”
“周老师,我从小穷怕了。您知道的。”
我知道。
我知道她父亲早逝,母亲多病,知道她高中时连一双完整的运动鞋都没有。
所以我资助她,鼓励她,把她当自己的孩子。
结果呢?
“小玥,”我打字,“你有没有想过,他今天能背叛妻子,明天就能背叛你?”
“不会的!”她秒回,“他说他妻子本不懂他,他们早就没感情了!”
“他说只有我理解他,只有我能让他感觉到活着。”
多熟悉的台词。
每个出轨男人都会说的台词。
“那如果他净身出户,一无所有,你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这次,她没回复。
我笑了。
看,这就是现实。
激情很美,但激情不能当饭吃。
7.
接下来的三天,家里平静得像坟墓。
陆建明每天准时回家,做饭、打扫、试图跟我说话。
我不拒绝,也不回应。
我在等。
等李队长那边的详细资料,等律师的建议,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周四下午,李队长的电话来了。
“文倩,查到了更多。陆建明名下还有一张卡,尾号7793,过去两年流水八十多万。”
“其中四十万转给了苏玥的账户,剩下的用在酒店、购物、旅游。”
“另外,”他顿了顿,“苏玥的母亲三个月前做了心脏手术,费用十五万,付款方也是陆建明。”
我握着手机,手指掐进掌心。
十五万。
我母亲去年做白内障手术,我犹豫了好久才选了八千的普通晶体。
因为陆建明说:“妈年纪大了,用那么好的没必要。”
原来不是没必要,是钱要用在更“重要”的人身上。
“还有件事,”李队长说,“苏玥怀孕了。上周在妇幼保健院建的档。”
世界安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的声音涌回来:窗外的车流、冰箱的嗡鸣、我自己的心跳。
“几周了?”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八周。”
八周。两个月前。
那正是我胃病最严重的时候,整夜疼得睡不着。
他在陪另一个女人产检。
“谢谢你,李队。”我说,“这些资料能发给我吗?”
“已经发你邮箱了。文倩……需要帮忙就说。”
挂断电话,我打开邮箱。
一封封邮件,一张张截图,像拼图一样拼出了另一个完整的人生。
陆建明的第二人生。
有爱情,有激情,有“理解他的灵魂伴侣”,现在还有了孩子。
而我呢?
我有胃溃疡,有背叛,有一个正在腐烂的婚姻。
还有二十年的笑话。
8.
周五晚上,陆建明做了一桌菜。
都是我爱吃的。
“文倩,”他给我夹菜,“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谈什么?”我放下筷子,“谈苏玥怀孕的事?”
他的筷子掉在桌上。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我笑了,“陆建明,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特别好骗?”
“不是……”他慌了,“文倩,你听我说,那是个意外……”
“意外?”我打断他,“你们睡了两年,避孕措施都没做,现在告诉我意外?”
他低下头,肩膀垮下去。
“她说……她想要个孩子。她说有了孩子,就有了依靠。”
“所以你就给了?”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可悲,“陆建明,琳琳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不给她依靠?”
“你现在是在拿我们的共同财产,去给另一个女人和孩子‘依靠’?”
他捂着脸,哭了。
四十五岁的男人,哭得像孩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文倩,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很简单。”
“第一,明天去找律师,签离婚协议。”
“第二,把转移到苏玥名下的钱,全部拿回来。”
“第三,”我顿了顿,“处理好你的孩子问题。但别想用我们的钱。”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文倩,你就这么狠心?二十年夫妻……”
“狠心的是你!”我的声音终于颤抖了,“陆建明,是你在我们女儿高考前出轨!是你在岳父病重时跟别人开房!是你在妻子可能得胃癌时陪情人产检!”
“现在你跟我谈狠心?”
他哑口无言。
我转身回房,锁上门。
门外传来压抑的哭声。
在门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眼泪终于流下来。
不是为他,是为那个相信爱情、相信誓言、相信“平平淡淡才是真”的周文倩。
她死了。
死在那条医院的走廊里,死在那些照片和转账记录里。
9.
周六早晨,我起得很早。
化了个淡妆,选了件很久没穿的连衣裙。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里有光。
那是愤怒的火光。
九点,门铃响了。
苏玥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果篮,笑得甜美:“周老师,我来看看您。”
我侧身让她进来。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新做的头发,名牌连衣裙,手里拿的包是LV最新款。
陆建明给的。
“周老师,您气色不太好,”她关切地说,“胃病还没好吗?”
“老毛病了。”我给她倒茶,“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就是想您了。”她环顾四周,“陆叔叔不在家?”
“公司加班。”我说。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陆建明是不是在躲她?
“小玥,”我开门见山,“你怀孕了?”
她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出来。
“您……您怎么知道?”
“陆建明告诉我的。”我撒谎,“他说要对你负责,要离婚娶你。”
她的脸红了,是激动的红:“真的吗?他……他真的这么说?”
“嗯。”我点头,“但他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净身出户。”我看着她,“房子、存款、车,都留给我和琳琳。你愿意跟他一起从零开始吗?”
她的笑容僵住了。
“净身……出户?”
“对。他说对不起我,所以什么都不要。”我慢慢说,“你可能不知道,他现在的大部分财产,都在我们共同名下。如果离婚,他能分到的很少。”
“而且,”我补充,“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他可能连工作都保不住。”
苏玥的脸白了。
“怎么会……他说公司发展得很好……”
“那是以前。”我叹气,“小玥,老师是过来人,劝你一句:孩子的事,再考虑考虑。单亲妈妈很辛苦的,尤其在没有经济基础的情况下。”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在心里冷笑。
看,这就是她所谓的“爱情”。
经不起一点现实的考验。
10.
苏玥坐了二十分钟就走了。
走的时候魂不守舍。
我站在窗前,看着她钻进一辆出租车,没有去金茂府,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
一小时后,陆建明的电话打来了。
“文倩!你跟苏玥说了什么?她刚打电话说要打掉孩子!”
他的声音惊慌失措。
“我说了实话。”我平静地说,“告诉她你要净身出户,告诉她公司快不行了。”
“你……你怎么能……”
“我为什么不能?”我问,“陆建明,你难道想骗她生下孩子,然后继续用我的钱养她们母子?”
他沉默了。
看,我又猜对了。
这个男人,既想要激情的爱情,又不想付出代价。
既想要年轻的肉体,又舍不得安稳的家庭。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现在在哪?”我问。
“不知道……她不接我电话……”他快哭了,“文倩,那毕竟是我的孩子……”
“琳琳也是你的孩子。”我提醒他,“你现在应该在陪她参加数学竞赛,记得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忙音。
我放下手机,开始收拾东西。
几件换洗衣服,重要证件,笔记本电脑。
还有那个U盘。
我要搬出去。
这个家,每一寸空气都让我窒息。
11.
我在酒店住了一周。
这一周,陆建明打了四十七个电话,发了九十八条微信。
我从接,也回。
律师已经介入,财产清算在进行中。
陈静推荐的张律师很专业,一出手就冻结了陆建明的所有账户,包括那张尾号7793的卡。
“据婚姻法,婚内转移财产,可以要求返还并赔偿。”张律师说,“这些转账记录都是证据。”
与此同时,李队长那边查到了更多。
陆建明不只苏玥一个。
过去五年,他还有三个短暂的情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
出手大方,模式相同:送礼物、转账、开房。
只是苏玥是最长久的一个。
“因为他觉得苏玥‘单纯’、‘懂事’、‘不图他钱’。”李队长讽刺地说,“结果人家怀了孕,要的更多。”
是啊。
哪有不图钱的“爱情”?
尤其是这种年龄差二十岁的“爱情”。
周五,陆建明终于找到了我住的酒店。
他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西装皱巴巴的。
“文倩,”他声音沙哑,“我们谈谈。”
我让他进了房间。
“苏玥把孩子打掉了。”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挑了挑眉。
“她跟我要二十万补偿费,不然就去公司闹。”
“然后呢?”
“我……我给了。”他低下头,“用信用卡套现的。”
我笑了。
真讽刺。
他用我们的共同财产养情人,现在要用自己的信用卡给分手费。
“还有事吗?”我问。
“文倩,”他跪下来,“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半个月,我每天都在想我们以前……”
“想你怎么陪我吃苦,想你怎么支持我,想我们一家三口的子……”
“我他妈就是个!”
他扇自己耳光,一下,两下,很用力。
我没拦他。
“文倩,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保证……”
“陆建明,”我打断他,“你爱我吗?”
同样的问题。
他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爱!我一直爱你!我只是……只是昏了头……”
“那你爱苏玥吗?”
他愣住了。
“说实话。”我说。
他沉默了很久。
“……爱过。”他最终承认,“但那是假的……是新鲜感,是……不是真的爱……”
“那你对我是真爱吗?”我看着他,“还是只是习惯?只是责任?只是舍不得这二十年的沉没成本?”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签了离婚协议吧。”我把文件推过去,“房子归我,存款你三我七,车你开走。琳琳的抚养权归我,你每月付赡养费。”
“至于你转移的那些财产,拿回来的部分,我要70%。”
他震惊地看着我:“文倩,你这是要死我……”
“死你的是你自己。”我站起来,“陆建明,你四十岁了,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12.
离婚手续办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陆建明尝试了所有方法挽回:送花、写信、找女儿当说客。
琳琳知道真相后,哭了一整夜。
然后她跟我说:“妈,我支持你。”
十八岁的女儿,一夜之间长大了。
“爸爸让我劝你,”她说,“但我不会。他伤害了你,伤害了这个家。”
“妈,你要幸福。”
我抱着女儿,哭了。
还好,我还有她。
还好,我没有为了“完整的家”而妥协。
签字那天,是个晴天。
陆建明看起来老了十岁。
“文倩,”他最后说,“对不起。”
“我接受你的道歉。”我说,“但不原谅。”
因为有些伤害,无法原谅。
只能带着它,继续往前走。
13.
离婚后三个月,我的胃溃疡好了很多。
医生说,情绪对胃病影响很大。
原来放下一个人,真的能治病。
我卖掉了那套房子,买了套小一点的公寓。
琳琳上了大学,家里就我一个人。
偶尔寂寞,但更多的是轻松。
不用再猜忌,不用再等待,不用再活在谎言里。
陈静常来找我,拉着我去逛街、喝茶、参加读书会。
“你该考虑开始新生活了。”她说。
“不急。”我笑,“先学会爱自己。”
年底,同学聚会。
李队长也在,悄悄告诉我:“陆建明被公司辞退了。有客户看到他和小三的八卦,影响不好。”
“苏玥拿了二十万,去了另一个城市。据说又找了个有钱人。”
我没说话。
只是举起酒杯:“敬新生。”
14.
第二年春天,我在社区大学开了个公益课堂,教中年女性法律和财务知识。
来的大多是和我年纪相仿的女人。
有的正在经历背叛,有的已经走出来,有的只是想未雨绸缪。
我教她们怎么查账户,怎么保护财产,怎么在婚姻里保持独立。
“周老师,”有个学员问我,“您还相信爱情吗?”
我想了想,说:“相信。”
“但更相信人性。”
“爱情是美好的,但人性是复杂的。我们能做的,是在相信的同时,保护好自己。”
课后,有个男人等在教室外。
是李队长。
“顺路过来,”他有点不好意思,“请你吃个饭?”
我笑了:“好。”
餐厅里,灯光温柔。
我们聊了很多,但没聊过去。
只聊现在,聊未来,聊春天来了该去哪里踏青。
分别时,他说:“文倩,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是啊,我还会笑。
还会爱,还会期待,还会往前走。
尾声
五年后。
我的公益课堂办成了一个小型机构,帮助了上百位女性。
琳琳研究生毕业,带男朋友回家吃饭。
男孩很踏实,看琳琳的眼神,像极了年轻时陆建明看我的样子。
但我知道,眼神会变,人心会变。
我教会了琳琳独立,也教会了她保护自己。
爱情可以全情投入,但永远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某个下午,我在咖啡馆改课件。
窗外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陆建明。
他老了很多,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应该是再婚了,又有了孩子。
他看到了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也点点头。
没有恨,没有怨,只是平静。
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低头继续工作。
电脑屏幕上,是一段准备放进课件的文字:
“婚姻不是人生的全部,背叛也不是世界的终点。”
“那些打不倒你的,最终会让你更强大。”
“而强大,是女人最好的归宿。”
我按下保存键,合上电脑。
窗外,阳光正好。